南宫老爷子率领南宫众人出来迎接,他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锦袍,袍面上绣着金色的云纹,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虽已年逾古稀,但身姿依旧挺拔,目光矍铄,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他身后,南宫家族的子弟们整齐排列,男丁们身着清一色的黑色劲装,彰显着家族的沉稳与内敛;女眷们则穿着色彩各异的罗裙,仪态端庄。
南宫老爷子见云墨寒和小可昕,脸上立刻浮现出和蔼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哎哟,老夫的乖玄孙,你终于回来了,太爷爷可想死你了。”此刻南宫老爷子的眼里只有玄孙女,哪瞧得见孙子。
他直接绕过云墨寒,一把将小可昕抱了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可昕咯咯直笑,双手搂住南宫老爷子的脖子,“太爷爷,昕儿可想您啦,还给您带了小礼物呢。
南宫老爷子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昕儿送的礼物太爷爷肯定喜欢。
”这才抬眼看向云墨寒,“哦,你也回来啊,怎么不见老夫的孙媳妇与你一同回来?
云墨寒神色微微一黯,轻声说道:“爷爷,璃儿她有事耽搁,未能一同前来,待处理完手中事务,便会来看望您。
南宫老爷子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拍了拍云墨寒的肩膀,“罢了,年轻人事务繁忙,我这把老骨头能理解。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好。”说着,又把目光投向小可昕,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
一行人走进南宫家宽敞明亮的大厅,厅内装饰奢华却不失典雅,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书画,皆是出自名家之手,彰显着南宫家族深厚的文化底蕴。
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周围环绕着一圈雕花座椅。
“你这次怎么了,突然带昕儿回南宫家,”南宫老爷子问道。
云墨寒神色凝重,片刻后缓缓道:“爷爷,过两日,孙儿要出门一趟,所以我将昕儿给带回南宫家。”
南宫老爷子微微一怔,旋即目光中满是关切,“寒儿,你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爷爷,我去的地方很远,不过,爷爷不必为我担心,这整个修仙界能杀我的还没出生呢?”云墨寒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决然。
他并没有向南宫老爷子透露出前往荒谬之行,他怕南宫老爷子担忧。
南宫老爷子虽被云墨寒的自信感染,但忧虑仍萦绕心头,“话虽如此,寒儿,修仙界广袤无垠,未知的危险太多,你切不可大意。”
云墨寒笑着点头,“爷爷放心,孙儿定万分小心。” 说罢,他又俯身叮嘱小可昕,一番交代后,这才转身离去。只见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小可昕望着云墨寒离去的方向,眼眶微红,南宫老爷子轻轻搂住她,“昕儿别怕,你爹爹本领高强,定会平安归来。”小可昕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南宫老爷子离开。
云墨寒一路疾驰,很快抵达了荒芜之地。
虽然这地方看上去已经荒废多年,实际上弥漫着诡异的紫色雾气。
刚踏入其中,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陡然间,在这片死寂的荒芜之地,一只模样恐怖的上古凶兽——裂天兕,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这裂天兕,身形竟与犀牛一般无二,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其体表覆盖着一层厚实且粗糙的黑色鳞片,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每一片鳞片都历经了无数岁月的磨砺,坚硬无比。
它的头颅硕大,两只巨大的犀角犹如两把锋利的黑色利刃,斜斜向上伸出,似乎能轻易撕裂任何阻挡在前的物体。
裂天兕四蹄粗壮有力,踏在荒芜的土地上,每一步都引得地面微微震颤,扬起一片尘土。
它那铜铃般大小的双眼,充斥着嗜血的凶光,锁定了前方的云墨寒,而后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吼声如滚滚闷雷,在这片荒芜中回荡,紧接着便如离弦之箭般,直朝着云墨寒猛冲而去。
云墨寒立刻施展法术与之战斗,裂天兕的形象糙肉厚,法术攻击效果不佳,近身搏斗又十分危险,云墨寒陷入苦战。
在战斗间隙,云墨寒发现的裂天兕的眼睛是其弱点,他找准时机,全力一击,成功击退海兽。
继续深入荒谬之地,云墨寒敏锐地察觉到荒地温度在不断升高。
低头望去,发现荒芜之下,竟然有一片海域,而海域不是蓝色,而是暗红色的,这暗红色的海域便是岩海之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
然而岩浆之下封印的是数万年的一个大魔头,他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魔气,即便被封印,那股恐怖的威压依然让人胆寒。
而在府邸的各个角落,还存放着上万的傀儡士兵,它们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大魔头忽然闻到有些似曾相识的气息,但这个气息忽强忽弱。
它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哼,这气息……莫非是他?不可能是他万年了,他早该陨落,就算他还活着,也不可能出现在这荒僻之域。”大魔头呢喃自语道,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
“九幽,久违了,”云墨寒道,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阴森的府邸中回荡。
“你是……”九幽看云墨寒既熟悉又陌生,那一双魔眼中满是狐疑,
“九幽,才万年不见,怎么这么快就把本尊忘了一干二净了?”云墨寒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与从容,仿佛眼前的危机不过是一场寻常考验。
九幽听闻,身躯猛地一震,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究竟是谁?不可能!
他已魂飞魄散,这世间怎会还有与他气息相似之人!”九幽的声音因愤怒与震惊而微微颤抖,它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眼前之人竟与万年前将自己封印的那位强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九幽,万年来,呆在这荒谬之地,感觉如何?”云墨寒语气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而他的眼神却紧紧盯着九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九幽气得浑身魔气翻滚,“哼!你这小辈,少在本魔尊面前张狂。待我冲破封印,定将你碎尸万段,让你知道挑衅本尊的下场!” 随着九幽的怒吼,周围的傀儡士兵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疯狂地朝着云墨寒扑去,那架势仿佛要将他瞬间淹没。
云墨寒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幻化成无数剑影,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墙,将扑来的傀儡士兵纷纷挡下。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傀儡士兵一旦触碰到,便会被强大的力量震得粉碎。
“九幽,本尊不想与你做再多缠,本尊今日来此,只为一样东西,这个东西只有荒谬之地才有,”云墨寒说道,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九幽。
九幽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你这小辈好大的口气!这荒谬之地的东西,岂是你说拿就能拿的?你且说说,究竟是何物,说不定本尊心情好,还能赏给你。”九幽眼中满是戏谑,压根没将云墨寒放在眼里。
云墨寒神色冷峻,并未理会九幽的调侃,“你无需多问,交出东西,或许还能留你一丝生机。
九幽怒极反笑,“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荒谬之地炎浆下被封印数万年,本尊早已耐性全无。你既想要那东西,就凭本事来取吧!”说罢,九幽操控着傀儡士兵,如黑色的潮水般再次向云墨寒涌去,势要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