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号玩家请发言。】
“我也想过上不上警的问题,但我想上警热个身吧,因为刚坐下来,怕待警下听一圈发言,没站对边比较难打。”
“这个板子比较花,第一天必须找对预言家,必须得找对!一旦轮次落后,三张神牌操作花里胡哨,就很烦,站边还是慎重一点。”
今天这场,相比于最近玩过的猎日逐光网杀对局,警上玩家发言更为饱满,定身份也相对容易。
尽管无意义填充较多。
但只要能发言,主观愿意发言,外置位便可以从表情,语态,等细枝末节尝试捕捉可定义身份的依据。
这两天玩网杀时,很多人首置位发言,或者发言位序靠前,大多一两句话揭过。
什么,上警分辨预言家,本人不跳,或者,没信息听后置位发言……
诸如此类。
前后时长不过二十秒。
这种环境,反而更加考验外置位好人听发言能力。
“12状态还行,他第一个发言,起码我没听出来比较像狼的点,但一定为好人的身份我给不了,这种对局,说白了,外置位好人,跟我没有直接关系。”
“我听着像好人,我也不会说他一定是,出他之前先出我,或者死保之类的话。”
“我是张独立好人牌,我只会找外置位的狼。”
“12号玩家,我只是听他不像狼,但他是好人,我不会直接保。”
“后面玩家的发言还没听到,我第二个发言,想想聊点啥呢,不太想直接过……”
风格很谨慎。
总体状态,这种松弛感,不太像狼。
起码他目前没有工作的迹象,保12没保死,单单阐述自己对12的看法。
林祁托起下巴,继续听。
“毕竟,给所有玩家准备时间嘛,有的人可能干别的事干了一下午,临近晚上慌忙入场,有的人提前做好了准备,所以警上就稍微热热身,进入一下状态。”
“后续逻辑也好盘。”
“大家该怎么发言就怎么发言,我不是在教大家什么,明确说,教不来!”
“在座不少人配置比我高,我没那个资格。”
“额,其他……好像没有什么要发的了,就这样吧,我好人,过。”
【9号玩家请发言。】
“8查杀,警徽流打张12,打张5。”
“为什么验8,因为入夜前他一直在抿我,我跟他对视却抿不出来他,我觉得,他是狼可能不太能找到,所以我就把8给验了。”
“验出来是张查杀,这个位置,8只能跟我原地起跳,如果他没有跳,大概率是张大姐,那就更优。”
女人边发言边观察8号接查杀的反馈。
看样子,搏杀对了。
“警徽流为什么打12,其实我在1,12,10之间犹豫了好久,但1和10都在警下,可以看上票,我想第一警徽流一定要开一张能带队的牌。”
“从12的发言来看,我觉得他有想带队的欲望,给我的感觉挺想带队的,其次,他警上发言我摸不准。”
“然后我对11号牌不满的一点是,他说这个板子比较花,所以他希望好人什么不要操作,这是我不满意的点。”
“我觉得这个板子好人天优,如果找对了预言家,摄梦人和流光伯爵打好配合,好人可以活很多天。”
“所以我觉得11号牌在这点方案上,不太像张好。”
定义11不好,第一警徽流冲12去验?
而且,发言前后矛盾。
既然摸不准12身份,何来他能带队一说?他得是个好人才能接警徽带队,他是个狼直接出局了呀。
警徽流思路与她本身对12的定义不在一条线上。
林祁蹙眉思索。
“我先把警徽流打出来,警下可能会改,别的没什么好聊的,8不跟我原地干拔,他只能是张大姐。”
“警徽票投给我。”
“1和10,我跟你们对话一下,就是,你们听我发言,找到我是预言家,这把我们好人赢的机会很大。”
“7号牌我没点到,稍微也跟你对话下,我是预言家,8是张狼,过了。”
这么简短的对话,到底是真在对话,渴求警徽?还是讲给外置位好人听的?
怎么感觉警下有狼……
所以她不需要太过用力对话,轻飘飘装模作样一下就过了。
1和10产她同伴吧。
7她是单拎出来说的,不太像。
【8号玩家请发言。】
“我验的9查杀,警徽流开12,开5。”
“验9单纯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奔着查杀去验的,我不喜欢身边藏狼,如果验出来是个金水,说明我抿错了呗,正好当个归票位。”
“但很可惜,查杀出来悍跳,我还寻思第一天搞两张狼出来呢。”
9没起跳的时候,他一直在祈祷,悍跳位千万别是9。
有大哥大姐的板子,找第四张狼本就难度高,腾出更多查验机会,好人压力较小。
9起跳后。
他承认,蛮失落的。
“对于11,12的听感,我自己觉得,12号其实有点问题,因为他说相信好人同伴,所以他选择不待警下,但我觉得好人应该相信自己。”
“你所相信的好人同伴不一定能够投对票,对吧,所以自己待警下最保险。”
“后面的发言,有点过分了,可以理解为玩心态,所以我担心他身份过高,9号要强行越过11进12视角,我怕他们两狼做身份。”
“就先把12验掉。”
“我认为11号,不是很像狼,跟他的发言没关系,而是9要保12打11,我觉得狼应该不会保一个位置,再进攻同伴,9,11不像见面关系。”
“但他有可能做大狼,这个到后面再盘,我目前给的定义是11不像小狼。”
有时候预言家和悍跳,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预言家甭管发言好坏,他就是要阐述自己的逻辑,管你外置位怎么看,我真这么想,我就这么说。
悍跳大多刻意迎合,顾虑好人是否会因为某个点不站边他,整体发言有种表面化的如沐春风。
逻辑再好都是这种感觉。
没法改变。
他起跳的目的就是骗票,这是由出发点不同而延伸出来的差异。
“不想去验后置位警上的牌,这些2号,3号,4号,6号什么的,虽然我原地接查杀起跳,但在我视角里,9大概是因为我入夜前抿她,被她察觉到了。”
“她感觉我是张预言家,感觉自己要吃验,提前给我甩个杀,所以不是警上多狼,倚靠格局搏杀的我。”
“假设警后产多狼,我认为我的听发言能力,也可以听出来。”
“所以,没必要进验警后的牌,验5的原因是,5号玩家比较厉害,是好人就带队,是狼就出局。”
正常网杀对局里,预言家被狼搏杀到,只要不盘警上多狼,分析自己为什么接杀。
好人很容易把他推出局。
面杀对这方面要求较低,抿值可以作为一个解释。
“然后,9号跟1,10对话,我自己是个预言家,我也跟你们对话一下,这把,边确实比较难站,希望你们可以提提精神,好吧。”
“不要说我为什么不留后置位警上的警徽流,我自己觉得9查杀我跟警上有几只狼没有关系,她就是单纯察觉到我是预言家,通过赛前的对视,觉得自己会吃验。”
“与其卖两狼出来,不如自己悍跳,懂吧!”
“警上后置位的牌,我警下自然会给身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