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最终还是去国外发展了,四十多岁的年纪在t国闯荡。
不过有认识的大佬,左右没像新人那样吃苦,只是总有导演或者演员拍他的屁股,问他有没有男朋友。
白倾自从答应那人后,一周的时间得有六天是不回去的,于宗泽玩的又比较花,白倾对此苦不堪言。
这还不是更难忍受的,于宗泽居然在玩够之后又把白倾送人了,他们一屋子里有男有女有人妖一起陪着大佬玩。
白倾在人群中,不是最年轻的,也不是出力最大的,但却是拿到好处最多的,慢慢的就有人看不上她,更何况大佬身边的玩具也会有自己的小团体。
杨丽丽就是其中的一员,在结束游戏后,紧跟着白倾身后出来,在路过厕所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很多人妖,合力把白倾推了进去。
白倾看着的人妖,硬着头皮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杨丽丽懂一点中文,冷笑一声,“啊!你抢了姐妹们的生意,你的田骁还抢了我们娘娘的剧本,你说我们能干什么?!
姐妹们,给老娘撕了她啊!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胆的人妖冲了过来,结果被白倾一巴掌扇到一边。
后面的冒出来一个人妖紧紧抓住白倾的头发,抓着头发就把她往水池旁边带,两只手也被其他人妖抓住,脑瓜子就硬生生的放到洗手池。
杨丽丽打开水龙头,“贱人,跟老娘斗,再练练吧。”
“咕噜噜,你们放开我。”
白倾在水池边不停的挣扎,结果根本没有什么用,抓在头上的手更用力了,还在不停的把她往洗手池按。
杨丽丽又从厕所里拿出一个纸篓,对按头的那个说道:“你先让开。”
“好的,杨姐。”
在那人妖松手的一瞬间,还没等白倾反应过来,杨丽丽把所有垃圾都倒在她头上,“白女士,你和这些东西最相配了,哈哈噶哈~。
姐妹们,咱们走。”
杨丽丽带着其他人妖离开了,他们回去还要洗澡收拾呢,明天还有别的活。
白倾发狠似的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头上的脏东西,洗了半天,反倒是成了浆糊,越来越臭,白倾越来越崩溃,不停的洗,她想要把头发都剪了,好脏,真的好脏,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些死人妖的。
一个四五十岁的保洁从外面进来,看着一地狼藉,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t国骂人的话。
在他们圈子里,霸凌是很常见的,但为什么非要在她工作的场所,她明明差一点就可以下班了,现在还要收拾,都怪眼前的女人。
保洁丽曼萨在收拾的时候,用手里的扫把扫到白倾的腿上,给抽出红痕。
白倾今天穿的白色裙子,现在已经脏乱不堪,白倾也没惯着丽曼萨,夺过扫帚,毫不留情的打在那人的身上,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丽曼萨直接掏出电话报警了,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都被警察带走了,警察还封锁了现场。
在录完口供一个小时的时候,田骁才姗姗来迟。
田骁看着白倾满是黄色污渍的裙子,没有抱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倾儿,你受苦了。”
白倾看着一身名牌,身后还跟着助理的田骁,终究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骁哥哥,他们都欺负我。
保洁用听不懂的话语骂我,那些死人妖用冷水泼我,往我头上撒脏东西,……”
这个国家的基本每个人家里,或者亲戚家里都会出来一个变性人,若是家里穷苦,还会多出几个,白倾一句“死人妖”直接引众怒,所有人对她怒目而视。
田骁赶紧打断她,“倾儿,我们先回去,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好。”
白倾被罚了八万泰铢,这还是她自己交的。
田骁自己坐一辆车,白倾另外一辆,两人一起回住处。
田骁做梦都没想到白倾会变成这个样子,像个泼妇一样,那双弹钢琴的手居然打保洁,身上的味道更是难以忍受,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逃跑。
两人以后就算是亲热,田骁觉得自己都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她和那么多人一起玩,还那么臭,想想就有点吓人。
白倾现在只恨不得回去赶紧洗干净,她要洗十遍,不,二十遍,才能洗干净身上的脏污。
小鬼的事情不知道已经怎么样了,所有事情都超出掌控的感觉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所有事情要怪就怪李青娘,她为什么不死在加国北区,为什么非要回来和她作对。
正在学习演戏的熊不凡打了个喷嚏,她总觉得有人在骂她,骂她的人都要倒霉!
时雨赶紧走过来找个衣服披在熊不凡身上,“李长老注意保暖。”,他们已经回来一年了,李长老和之前网上说的不一样,她善良,上进,热爱学习。
空空:看见一个滤镜比自己还重的,这可真不容易。
白倾和田骁终于赶回了住处,但田骁说还有夜戏,就不去陪白倾了,转身又带着助理转身离开了,他现在连和白倾共处一个房子的勇气都没有了。
终究是共患难的人,田骁手机上发来消息:“倾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白倾用手机打了一个,“好”,接着便是一遍又一遍的冲洗身体,甚至把头发全都剪了,因为太脏了。
看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白倾又哭了出来,她想回国,做她的充满才华的天才钢琴家,而不是在这和一群人不人的死人妖争宠还被欺负。
菲佣已经给白倾放好洗澡水,上面还放着花瓣,“白女士,洗澡水好了。”
白倾躺进浴缸里,这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来,出国的这半年时间真的太累了,不过骁哥哥好像已经站稳脚跟了。
等骁哥哥回来,她就和骁哥哥说不去陪大佬的事情,老实的在家做她的贤妻良母。
田晓坐在一个包间里喝闷酒,前面是貌美的女子在舞动灵活的身躯,旁边是一个新人给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