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一早,将军府餐厅,只有柳红一人在偌大的餐厅萎靡不振的喝着粥水,勉强吃了一碗粥水,再也坚持不住又回了卧室睡了过去。
直到中午,一桌人才重新聚到餐厅,不过没一个人看起来是精神的,一个个都面如土色,神采不振。
小燕子赛雅俩人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勺子正在喝面前的汤羹,小燕子勉强喝了半碗汤,撑着身子站起来叫道:“我不行了,我要出去吐一下,你们慢慢吃。”
说罢颤颤巍巍跑了出去,赛雅也丢了勺子跟着小燕子的脚步跑了出去,俩人在院子角落扶着墙就开始吐,永琪尔泰拍了拍脑袋起身出去看看她俩,结果出去看了一眼,这俩人也忍不住了,跑到另一边墙角也开始吐了出来。
元元和长安这两个主人忍着难受起身准备出去看一眼情况,刚站起身就听箫剑说:“别去,你们俩出去了也会忍不住吐。”
长安和元元俩人一听就立刻又坐了回去,晴儿轻声说道:“元元,把府医叫过来吧,让大夫给咱们开个醒酒药吃,看这一圈没一个是清醒的。”
元元点了下头,差人去叫府医过来,外面吐完的四人,在院子里养鱼的缸里捧了把水,清了清嘴后又搓了把脸才回到餐厅坐下,小燕子刚想说话,府医就已过来,元元连忙让大夫下去熬醒酒汤,小燕子吐完觉得好受多了,她转头打量了一圈大家的脸色后,说道:“吐一下我心里好受多了。”
又问道:“咱们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看一桌人今天没一个正常的。”
箫剑默默回:“差不多有百壶。”
一时间大家都惊叹不已,小燕子叫道:“天呐!我们也太能喝了吧!昨晚是喝过瘾了,不过我今天怎么一身都好疼,就跟要散架一样,我昨晚没跟人打架吧?”
小燕子说罢,紫薇也默默道:“我也是。”
金锁赛雅也连忙附和着他们也是,尔康难受的皱着眉毛回道:“小燕子领着你们三个在舞台上跳了快一个时辰舞,最后紫薇跟金锁跳累了先回来了,小燕子跟赛雅俩个又跳了快半个时辰才结束。”
跳舞的四个人齐齐有些不好意思,小燕子叫道:“哦,我想起来了,我们是去跳了会儿舞,就跳了会儿舞,我怎么可能一身疼。”
小燕子说完就皱着小脸动了动肩膀,柳青慢悠悠回道:“紫薇她们是只跳了会儿舞,你小燕子可不是,你小燕子后面拳打康安箫剑,脚踢永琪长安。”
一时间大家都默默看着小燕子,小燕子脸一下就红了,她摆了下手回:“怎么可能,我小燕子又不是那种乱发酒疯的人。”
柳青笑着回:“不信你看康安下巴右侧还青着呢,箫剑太阳穴上面也青着呢。”
大家连忙仔细看了一下箫剑和康安的脸,结果真看到了痕迹,小燕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瞅了瞅箫剑和康安,她低声为自己辩解:“我为什么打他们,我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
小燕子说完金锁接着问道:“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一点都想不起来小燕子打人的场景。”
箫剑康安俩人面无表情的不回话,柳青继续回道:“你们早都醉死了,咱们快结束的时候,小燕子赛雅非要和康安拜把子,让康安给她们当弟弟,还给人家改了姓,让康安改姓萧,康安不理会她们俩,结果俩人就冲上去拉扯康安,箫剑永琪我们都去拉这两个醉鬼,拉扯间赛雅先摔了出去,不过赛雅摔出去就醉死了,就剩小燕子一人还在发酒疯,也不知道小燕子酒都喝醉了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劲,两下就把长安和永琪踢开了,然后就是左一巴掌打箫剑,右一拳头给康安,最后还是自己没站稳滑倒在地上这才消停下来。”
柳青话刚完就听大家面上忍着难受还笑的停不下来,小燕子赛雅俩人尴尬的头都不敢抬,康安面无表情的道了句:“小燕子以后还是少喝酒吧!你撒起酒疯来比野猪劲儿都大。”
康安面无表情的说完,尔康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箫剑忍着笑摇头轻叹道:“这还好是自家店,要是在别家店铺,我们昨晚估计都走不出店门了。”
大家又是一阵好笑,小燕子不好意思的抬头轻声对着康安道歉道:“那个康安老哥,不好意思啊,失手打到你了!”
康安摸了摸下巴那块儿青掉的地方回:“疼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给我吓够呛,我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以前也没少喝酒,小燕子也醉过,但也没昨晚那么疯狂。”
一时间刚下去的笑意,又涌现上来,尔康忍着笑回道:“这还是怪箫剑,箫剑昨晚让敞开喝,以前我们都是让小燕子喝个八分醉,昨晚小燕子是醉的十成十了。”
小燕子刚想为自己在辩解几句,下人端着醒酒汤上来了,醒酒汤送上来康安率先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剩下人也纷纷饮了面前的醒酒汤,喝了醒酒汤,又各自回了卧室小憩,直到下午起床,众人才恢复了元气,傍晚时大家才有了胃口用了一顿晚饭,用完晚饭一行人又出门去逛了夜市,逛完夜市回来大家随便聊了几句明天一早出发的事后就早早回了房休息。
一大早,元元亲自在厨房盯着早餐,又准备了不少特产给她们带上,大家欢欢喜喜的用了早餐后,启程出发。
一路上都没在过多停留,没多少天就赶到了四川,到了成都后,一行人径直去了总督府,总督大人和福晋也是早已恭候多时了,大家顺利会面后,永琪他们急忙免了礼,大家直到府内客厅坐下后,才开始叙旧。
永琪他们跟总督大人在聊成都灾后这两年的民生,例行巡查了一番公务,康安听的百无聊赖,他其实自己觉得有些尴尬,就悄悄起身溜达到外面去了,一看到他悄默默的出去,小燕子赛雅金锁柳青几人其实早就想出去,连忙跟着他的脚步也悄悄溜走。
一看到康安走了,总督鄂大人摸了把脸上细汗,才开始问康安被革职的事情,永琪他们只能又给鄂大人讲了一遍,小燕子他们溜出去后看到康安正在院子角落的小鱼塘边站着看金鱼,几人也上前,小燕子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他们跟鄂大人聊的,你应该也要听吧。”
康安头都没抬的回道:“我都被罢了官,他们谈论的话题,按理我要回避。”
几人不在回话,专心看起了水里的金鱼,福晋悄悄差下人送了几碟鱼食上来,康安端着一小碟鱼食专心致志的喂鱼,小燕子几人也分散在鱼塘周围喂食,等到永琪他们聊完了也起身到了院子,看到大家在喂鱼,随即都走到鱼塘跟前,康安盯着水面,等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只盘子大小的乌龟游出了水面,不由自主的开口道:“你终于出来了!”
而后丢了一撮鱼食扔到了乌龟跟前,鄂大人走到康安面前笑着说道:“看来这小龟还是最听主人的话,我们到这儿这么多年了都没见它出来和鱼儿抢过吃的。”
康安笑了笑,而后又继续喂着乌龟,小燕子听见倒是来了兴趣,她走过来看到了水里正在吃食的乌龟笑着说道:“这里真有只小乌龟啊,赛雅你们快过来看。”
一时间赛雅几人也走了过来,小燕子转而又问道:“鄂大人,你什么时候养的,我们刚喂了这么久鱼,都没见到这只龟出来。”
鄂大人笑着回:“这只龟不是臣养的,是福大人养在这里的。”
小燕子赛雅紫薇几人一脸疑惑,小燕子狐疑道:“那年我们来赈灾,他们几个男人都忙的早出晚归,也没见他弄过一只乌龟回来养在这池子里啊。”
永琪尔康几人笑呵呵的上前,永琪解释道:“赈灾那年确实都忙的没空,这乌龟估计应该是敬斋那年在这上任养的吧。”
小燕子紫薇几人一脸茫然,紫薇问道:“上任?”
鄂大人笑着回:“公主有所不知,臣当年到成都就是从福大人手上接任总督一职。”
康安接道:“鄂大人客气了,我现在戴罪在身,鄂大人万不可在称呼我为大人。”
鄂大人笑着连忙对着康安拱了下手道:“是是是,臣一时口误,福大少爷见谅。”
康安也轻笑着朝鄂大人点了下头,小燕子惊叹道:“我的妈呀!你到底当过多少官啊,连四川总督你都当过。”
康安转头回了句:“只当了半年而已。”
尔康笑着说:“不止四川总督,你不知道的还多呢,常见的高官敬斋基本都当过,云贵总督,闽浙总督,两广总督,敬斋都当过。”
小燕子紫薇金锁几人都震惊的不敢置信,小燕子呆呆的问道:“永琪,当年欣荣他爹当的是什么官来着?”
永琪回道:“御史。”
小燕子问道:“御史大人是几品?”
永琪不解,尔康回道:“从二品。”
小燕子又问:“总督是几品?”
永琪回:“正二品。”
小燕子兴奋的说道:“天呐!我要是早认识敬斋几年,认他当了哥哥,我也能在宫里横着走了,欣荣那时候那么横,不就是因为她阿玛是御史大人嘛。”
小燕子一番话搞的大家满头黑线,小燕子又拉着紫薇问道:“紫薇,欣荣她们家是什么家族来着,当时听老佛爷说过一嘴,什么罗氏来着。”
紫薇一时没想起来,晴儿柔声道:“索绰罗氏。”
小燕子叫道:“索绰罗氏没听过,一听就知道肯定比不上富察氏。”
尔康笑道:“当然了,咱们这一群,除开箫剑你们是汉人,我们这几个在除开永琪和晴儿紫薇三个皇室的,赛雅这个异族王女,就敬斋出身最高,还不是我们这一群,就是到了朝堂之上,也是人家富察氏在最高处。”
尔康说完又接着道:“不过小燕子,你在宫里也一直是横着走的,皇上是你爹,你那几年在宫里骂皇上,打皇后,也没人说你什么,就是老佛爷训斥过你几顿而已,那么多人喜欢你,你犯错都抢着给你求情,后宫你有紫薇,晴儿,令妃娘娘帮忙,前朝有我们几个,还有纪师傅,傅六叔,鄂敏,还加上我阿玛,你至于因为欣荣这点事记这么多年吗?你们那年不都跟欣荣和解了,你跟紫薇还给她准备行李,送她出城。”
大家一时都开怀大笑起来,鄂大人也张口道:“那几年过年回京述职时是听过鄂敏说过还珠格格的传奇故事。”
小燕子微红着脸回道:“我不是记这些事,我是忘不掉当时那个屈辱的感觉,想我小燕子传奇一生,人生少有的屈辱也就那次了。”
尔康大笑几声回道:“你才多大你就传奇一生了。”
逗的大家笑的停不下来,尔康又开口道:“不过小燕子的人生确实很传奇,很精彩就是了,好多人活一辈子都没有小燕子短短几年的经历精彩了。”
尔康这句话倒是让其余人有了共鸣,大家纷纷点头。小燕子正跟尔康斗嘴斗的难舍难分时,府门前的侍卫跑了过来,见状大家安静了下来,侍卫躬身禀告:“大人,外面有人来了,自称贵客,让大人您赶紧去迎接。”
尔康大喝一声:“放肆!什么人狗胆包天,还敢让总督大人亲自去迎!”
一时间大家脸上都沉了下来,永琪见状便道:“本王亲自去迎,我倒要看看来的是哪个大人物。”
永琪身先士卒率先出发往门口去了,一时间众人连忙跟着永琪的脚步一起,一行人急急忙忙到了门口,永琪尔康俩人被吓了一跳,其他人一脸欣喜,就见大巫和箫晨正在马车跟前低声说话,小燕子冲到箫晨面前抱住箫晨的手臂叫道:“哥,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你们不是说最快明天才能到成都嘛。”
箫晨跟小燕子正在说话,鄂大人连忙给大巫行礼,大巫点点头免了礼,大家就见大巫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永琪和尔康跟前,阴阳怪气道:“尔康,你看我是不是狗胆包天了啊;永琪,我算不算大人物?”
刚说完没给永琪他俩回话的时间又继续道:“劳烦荣亲王,福大人亲迎了!本座有礼了!”
说罢还对永琪尔康微微躬了下腰,永琪尔康俩人吓的又是鞠躬又是作揖道歉个不停,逗的其他人捧腹大笑,永琪尔康还在不停行礼见大巫不回应,俩人连忙又改变策略,几步走到箫晨面前继续鞠躬作揖个不停,箫晨也是忍俊不禁急忙叫停了还在行礼的俩人而后道:“好了,永琪尔康别跟他一般见识。”
永琪尔康俩人这才站直身体,俩人不约而同的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大家还在府门前站着叙旧,大巫无奈的叫道:“我说各位,有什么能不能进去在聊,你哥急着要过来跟你们团聚,昨晚我们连夜赶路,我快累死了,能不能让我进去喝口水。”
鄂大人和福晋连忙招呼着大家进去,一行人说说笑笑到了客厅,大巫还没坐下,永琪到先在大巫对面的一屁股坐下了,而后又抹了把脑门,一抬眼见着大巫正站着看他。
永琪一个弹跳起身,连忙冲到大巫身旁亲自扶着大巫坐下,嘴里同时说着:“嫂嫂哥,您请坐!”
尔康又眼疾手快的接过丫鬟手里的托盘,将茶水送到了大巫手边,嘴里也念叨着:“嫂嫂哥,您请用茶!”
大巫靠在椅子里忍着笑接过尔康送来的茶水,抿了口又递了回去,永琪接过茶杯后,恭敬的放到了大巫椅边的小几上,看俩人还在这儿站着,其余人又都憋着笑,大巫清了下喉咙缓缓道:“行了,两位妹夫以后可要记得谨言慎行,要知道嫂哥哥手下的人遍布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你们两。”
永琪尔康两人急忙点头哈腰的回:“是是是!嫂嫂哥教训的是,妹夫记住了。”
大巫随即摆摆手,这两人才转身回了自己座位坐下,而后就听大家爆笑的声音此起彼伏,永琪尔康俩人臊的满脸通红。
大家叙了会儿话,下人就来通知鄂大人,餐饭准备好了,鄂大人还没说话,就见大巫一头站起身叫道:“吃饭吃饭,早都饿了。”
而后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身问着身后一脸茫然的鄂大人:“鄂大人,餐厅往哪儿走来着?”
又是一阵大笑,鄂大人也忍俊不禁,连忙回道:“臣为您引路。”
大家一路往餐厅走,小燕子吐槽道:“你到了别人家能不能稍微注意点,我哥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们萧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人家鄂大人还没叫吃饭呢,你一头窜起来,就喊着吃饭。”
大巫瞥了眼小燕子道:“注意什么,饿了还不能吃饭了是吧!你们中原不是还有句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吗?我早就饿了,早上我要吃饭,你哥就不让停车,让我饿到现在。”
箫晨急忙怼道:“你少放屁,车上的点心都被狗吃了啊?”
大巫挤开箫晨身边的小燕子,挽住箫晨的手臂抱怨道:“就那几块儿点心,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我都不够吃,你还拿着到处送人,阿香都比我吃的多。”
大巫刚说完阿香突然从前边的房梁上倒下来,整个人挂在房梁上控诉道:“首领,你可别乱说,我才吃了几块,你一个人吃的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多。”
说罢见大巫要骂他,他连忙跳下来又飞上了房顶不见踪影,大家乐的哈哈大笑,大巫摇了摇箫晨手臂埋怨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他惯的,我就说他一句,他跟我顶好几句。”
箫晨提了提嘴角不理他,紫薇感叹道:“这么多年了,阿木这性格是一点没变。”
晴儿几人也附和着紫薇的话,小燕子也道了句:“是一点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疯癫!”
一时间笑声更甚。
开开心心的用完晚餐后,众人转移到花厅继续聊天,小燕子赛雅跟大巫斗嘴惹得大家嘴角都没下去过,等小燕子说累了正在喝水时,永琪才说道:“明天还是一样,咱们一路去军营看看,这次就不去将军府了,直接去军营。”
小燕子放下茶杯问道:“成都也有驻军吗?那年来赈灾时怎么没听过。”
永琪柔声回道:“南方有驻军的城市不多,驻军数量也不多,成都驻军大营离城里较远,那年赈灾,驻军负责城外的治安,城内本来就有疫病,就没让驻军入城,成都是大城,城内各个衙门的官差数量也足够多,咱们城内人手够了,当时为了安全起见就没让驻军入城。”
小燕子紫薇几人这才点点头,永琪又道:“成都将军也算是我们的熟人了,前几年皇阿玛一直让他在新疆驻守,这两年才到成都。”
小燕子一脸茫然,问道:“又是老熟人,你们的老熟人吧,我们几个肯定不认识,不会又是康安老哥的兄弟吧,傅六叔不是只有四个儿子吗?长安在西安驻守,隆安灵安都在北京,难道傅六叔还有私生子在外啊?”
小燕子一口气说完,就见康安一口茶水喷出来,他连忙叫道:“小燕子,你可别胡说,你坏我阿玛名声啊,永琪他们说了,你以前惹祸,我阿玛没少给你求情。”
永琪一脸无奈,尔康忍着笑解释道:“其实小燕子说的也对,成都将军也是敬斋的兄弟,不过是堂兄,小燕子康安说的对,你别损害人家傅六叔名声。”
一时间笑声四起,小燕子连忙向康安拱手致歉。康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回应,永琪问道:“之前就听皇阿玛说奎林哥背伤未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康安回道:“不知道,年前家书上说还是老样子,应该是没好全,皇上又不让他回京,我都两年没见过他了,你们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小燕子听罢急忙问道:“听你这意思,明天你不去啊?”
康安点点头回:“我明天要去趟昭觉寺,我就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小燕子又问:“昭觉寺?你去庙里干什么?你、你不会要出家当和尚吧?我给你说那可不成,你就是要出家也不是现在,你得等到我们回京了后才能去当和尚,你跟我们一起走的,半路上你要出家了,那皇阿玛知道会把我们宰了,我们也没办法向傅六叔交代啊,毕竟出城时答应了你阿玛额娘会照顾好你的。”
康安被小燕子整的满脸无语,他冲小燕子翻了个白眼叫道:“永琪,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儿!”
大家笑的停不下来,小燕子又问:“好好好,你不是去出家的,你就是去拜佛的行吧,我们早上去军营,下午回来时在跟你一起去拜佛不就行了,时间又不紧张,何况我哥也信佛,正好我们一路去拜拜,求佛祖保佑一下咱们这一路上都平平安安。”
康安无奈道:“我要听方丈讲经,一坐就是最少两个小时,你坐的住吗?”
小燕子愣了一下回:“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军营,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不至于吧,那是你堂兄,又不是其他人,而且刚不是说他还有伤没好吗?你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都不愿意去看看他,不就是被革了职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又不是外人,正好你们说他有伤在身,明天让我们神医给他治一下。”
康安被小燕子整的无奈发笑,过了一瞬他才回:“我是准备下午去看他,在寺庙听经一般都是早上去听,哪有人下午去听经的,小燕子,你能不能不要自己脑补画面,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被发配了,脸早都丢光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燕子听罢才点了下头,大巫这时问道:“之前你们传的信,说了康安大哥的事,但又没说清,到底怎么回事,小燕子快给我跟你哥讲清楚。”
这下小燕子又来劲了,起身就滔滔不绝讲了起来,和在西安时说话一样,阴阳怪气,又绘声绘色,逗的大巫箫晨还有鄂大人和福晋再加上已经因为这件事笑了无数次的众人脸都笑僵了,康安自己也忍俊不禁,跟着大家一起笑,等到大家笑意渐歇时。
康安想到小燕子说的神医又问道:“小燕子,你刚说的神医是谁?要是能给我哥治好,我们家感谢他一辈子。”
小燕子叫道:“你说是谁?当然是我们又帅又厉害的嫂嫂哥了!”
大巫直截了当的回道:“小燕子,你没搞错吧,你们去军营巡查军务,我是什么身份,我怎么能去你们军营。”
其实永琪他们也有点为难,小燕子顿时大叫道:“有什么不能去的,谁敢不让你去,我抽死他,你是我们嫂嫂哥,又不是其他人,你只管带上你那些救人的家伙事,跟着我们走就行了。”
大巫继续回道:“你让我跟你们一块儿去,你就不怕朝廷上有人弹劾永琪,何况我是异族首领,你让我跟你们一块去军事重地,你心可真够大的。”
小燕子激动的回道:“那又怎样,你去给人治病的,又不是去偷窥机密,何况我有金牌令箭谁敢拦我,去去去,我们都去,明天鄂大人也一起去,你可是成都的大恩人,鄂大人说城北那边百姓都给你立庙了,谁敢弹劾你。”
这下换成大巫一口水喷出来了,他不可置信的问:“立、、立庙?”
紫薇柔声解释:“鄂大人说,灾情过去的第二年,百姓就自发在城北,就是当时葬尸体的那边为你立了座小庙,感谢你。”
大巫忍着笑犹豫了一下回道:“那是让我在那里镇尸呢吧!”
一时间大家又笑个不停,大巫笑了下回道:“行,看在成都百姓的份上,我一定给奎林将军治好,不过我还是想说,我得回避,我进军营不合规矩。”
小燕子一听又骂了几句,永琪想了想说:“算了,一起去吧,小燕子说的对,你对成都有大恩,怕这些干什么,反正我们也不在北京,谁弹劾,我就让人把他押到成都来,先到你的庙前磕几个,皇阿玛最喜欢你了,没事,你不知道,皇阿玛经常说他最喜欢跟你聊天,说你什么都厉害,还说你是神医在世,你送的香囊,把他的头痛治好了,连口苦药都没让他喝,比常太医都厉害!”
大巫不好意思的直笑,小燕子叫道:“就是就是,神医就是从皇阿玛嘴里传出去的。”
康安也道:“我阿玛也说过,当年你好像还给我阿玛了几副药包,让他回去熏泡,他们去打缅甸时,我阿玛他又染了瘴毒,说在学士府你给他扎了一针,他吐了口黑血就好了。”
小燕子笑着回道:“我想起来了,就是在学士府,大军回程,尔康被运回来那天,我们商量完救尔康,在客厅傅六叔咳嗽了两声,他抓着傅六叔手腕一摸,然后拿起一根银针就扎进傅六叔手背,而后我哥啪的一掌拍到傅六叔背上,傅六叔一口黑血吐出来,然后立马就好了,脸色都变了回来。”
大巫不好意思的说道:“小燕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夸张,哪有那么厉害,我给人治病哪次不是你们逼着我给人治的,我走到哪给人治到哪,那年刚到你们永和宫,我眼睛都看不到一听郡主不舒服,小燕子一声令下就让隆安额驸把孩子先给我送来,你们去看舒蓝那次,我说我不去,小燕子非让去,把我冻的半死,到了舒蓝他们家里,一听舒蓝不好,永琪立刻就叫我去给舒蓝看伤,最后还要给永琪的兄弟看,跟他有仇都不行,必须要去给看,你们是热心肠了,我有的选吗?但凡我表现出一点不耐烦,就要被骂。”
大家被他抱怨的语气逗的开怀大笑,小燕子叫道:“我们虽然每次都叫你去看,可每次我们话还没完,你就已经去了,这就证明你是个大好人。”
晴儿也附和道:“是啊!阿木就是口嫌体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