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赶了半个多月路,终于进了湖北地界,快到子时才抵达箫晨提前安排好的驿站。
第二天集体睡了个懒觉,快到中午时一行人才慢悠悠起床,在餐厅用饭时,小燕子不由自主的感叹道:“哥,这个宅子不会是你的吧?这宅子太奢华了,昨天晚上我睡的那个床简直太舒服了,那个被子好软好舒服。”
紫薇几人也连忙出声附和,晴儿也道:“是啊,昨晚那个床确实舒服,那个玉枕一看质地就是最顶级的,枕着舒服极了。”
小燕子顿时叫道:“什么?你们房间还有玉枕,我房间怎么没有。”
箫晨笑回:“应该在床头旁边的匣子里放着,你们那个房间没睡过人,估计从来没拿出来过。”
小燕子惊讶回:“哥,这宅子真是你的啊?你到底有多少钱啊?这宅子要是你的话,那昨晚我盖的被子能不能让我带走,还有晴儿说的玉枕也让我带走。”
大巫刚好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粥擦了下嘴后插嘴道:“小燕子,你也太小家子气了,这才哪到哪,一床烂被子,一块儿烂石头,你哥要多少有多少,你别做那些丢人的事,一床被子一块石头你都要带走,这个宅子不是你哥的,等会儿饭吃完了,中午你们出去逛街,要什么自己拿就得了,想拿多少拿多少。”
小燕子面上难掩喜色,她问道:“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箫晨也用完了饭,正好接过大巫递过来的帕子擦了下嘴又顺手扔给了大巫后,朝着小燕子点了下头后柔声回:“这宅子是小六的,这是小六的祖宅,我自己的宅子从没住过人,也没让下人去打扫过,就只能带你们来住这儿了。”
箫剑小燕子甚至大家都一脸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不可思议,箫剑轻声斥道:“你真是没规矩,人家主人都不在,你怎么能领我们直接入住人家祖宅,你把人,家里人赶哪去了,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自己家里回去稍微打扫一下就行了,能有多费事。”
箫剑一席话小燕子罕见的都没意见,箫晨咧着嘴笑了一下后回:“他没家里人,跟我们一样,从小在老段家里长大的,这宅子除了宅基地是他的,其他的都是我的,我出钱修的,房子里面你们能看到的每一件家具,物件都是咱们家的,所以我们随便住。”
语罢,其他人脸上表情才终于平静下来,小燕子又问:“哥,为什么他修祖宅,你掏钱啊?”
箫晨随口回:“打赌输了。”
小燕子噗嗤笑了两声,见大家逐渐都用完了饭,箫晨叫道:“都吃完了,走吧去客厅坐会儿喝口茶,一会儿带你们出去逛逛。”
小燕子听的连忙叫好,一行人转移到客厅,箫晨身边的丫鬟给他上完茶准备退下去时,箫晨吩咐道:“把管家叫过来。”
丫鬟点头默默退了下去,众人还在喝茶时,一位中年男人快步到了客厅,走到箫晨面前弯腰行了下礼,箫晨起身虚扶了一下后直接开口吩咐道:“刘叔,去钱庄通知一声,今天下午关门歇业,让城中所有的大小掌柜带着账本去钱庄候着,派人去码头通知一声,让管船的,管漕运的拿着账本都过去候着,傍晚我过去。”
刘叔点了下头迅速退出了客厅,见刘叔一走,小燕子蹦蹦跳跳的到了箫晨身边问道:“咱家还有船啊?”
箫晨轻点了下头后回:“有几条,过两天咱们就走水路到湖南。”
小燕子兴奋的叫道:“我还没坐过船嘞,紫薇晴儿金锁你们坐过船没?坐船是啥感觉我还不知道呢。”
紫薇笑盈盈回道:“你都没做过,我跟金锁哪做过,我也不知道坐船是什么感觉。”
晴儿轻声回:“我也是十二岁那年皇上下江南的时候,陪老佛爷坐了一次船,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晕乎乎的。”
小燕子兴奋的望向赛雅,赛雅叫道:“别看我了,草原上连个水洼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船。”
小燕子叫道:“我都没坐过更别说柳青柳红了。”
箫剑叹口气笑着回道:“小燕子,你是不是傻了,你怎么没坐过船,你年年夏天在宁园荷花湖里摘莲蓬的时候,坐的是什么?你的轻功还没好到可以在空中停留那么久吧!”
一时间几个女人才反应过来,紫薇连忙说:“就是就是,被小燕子一搅,我都忘了我也坐过船,我们结婚那年回杭州祭祖还坐船游过西湖呢。”
众人都笑起了小燕子,小燕子不好意思回:“我太兴奋了,就忘了。”
小燕子又道:“哥,你说带我们出去逛逛!走吧,茶都喝的差不多了,快走吧。”
大家被小燕子闹的只好都放下茶杯,起身一起出了门。
小燕子看着这热闹的街市,跟永琪紫薇几人感叹道:“这也太热闹了,丝毫不比北京、西安差。”
永琪笑着回:“这地方自古就被称为鱼米之乡,当然繁荣了。”
箫晨带着众人拐到一条比主街道窄一些的街道,他叫道:“小燕子,带着紫薇她们去选吧,这条街里的东西看上什么随便拿。”
小燕子震惊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见状大巫开口道:“你不要的话,那我去选了啊。”
小燕子转身扯着紫薇她们几个跑向街道深处,几个女人东看西看,最后冲进了一家成衣坊,几个女人看花了眼,围在一起商议个不停,这家成衣坊很大,左边是男装,右边是女装,每件衣服做工都极其精致,价格不菲。
店家正在给小燕子几人介绍,几个女人听的聚精会神,后面箫晨他们男人才慢悠悠的进了店,箫晨身边今天跟着一个小厮,小厮上前对着老板娘亮了一下令牌,老板娘连忙快步走过来给箫晨请了个安。
箫晨点了下头回道:“今年新上的,拿出来让她们自己选去,除了蓝衣服那位都是小姐,蓝衣服的是老板娘。”
店家点点头连忙过去招呼了起来,一口一个小姐的叫,称晴儿为老板娘,给晴儿喊的脸都隐隐发红,男人坐在一边的桌子旁,看着几个女人选,小燕子跟赛雅正在试衣服,几个男人等的百无聊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永琪轻声道:“我、我这还是第一次陪女人买衣服呢。”
康安面无表情接了句:“谁不是第一次。”
而后几个男人轻声笑了起来,箫晨看了看永琪他们几个,而后叫了声:“店家。”
后面又出来了个店家,快步走到箫晨面前,箫晨指了指永琪他们几个吩咐道:“给这几个姑爷,少爷也选几套。”
尔康笑着说:“这、这还有我们的份啊。”
箫晨随意的点了下头,店家笑着道:“请各位姑爷,少爷起身,容小人看看尺寸身形。”
尔康率先扯着永琪起了身,柳青几人还有些不解,箫晨解释道:“这位师傅祖上是制衣世家,他看一眼身形就知道你的尺码,不用量。”
永琪又连忙扯着不太好意思的康安尔泰也起身,康安又一把将箫剑也拉了起来,连带着柳青也起了身。
店家看完了后,轻声叫了句:“各位请坐,容小人下去准备片刻。”
而后店家迅速退了下去,尔康他们也坐了下来,永琪叫道:“这一趟真没白来。”
尔泰不好意思的说着:“咱们嫂嫂哥都没选,就给我们选了,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大巫撑着脑袋撇了下嘴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家店都是你们穿的形制,又没我能穿的形制,我家裁缝给我做的穿都穿不完。”
没过一会儿,刚下去的那个店家带着两个小厮推着两个手工推车上来了,挂满了男装,店家自顾开始介绍给谁穿的,介绍完了后箫晨点点头道:“都要了,一会儿跟她们女装一起送回府去。”
永琪几人目瞪口呆,等到店家又退了下去,永琪才呆呆的开口:“晨、晨哥,是不是太多了,这一人十几件哪穿的完。”
箫剑也有些发愣,箫晨笑着回:“一天穿一件就得了,几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巫撑着脑袋闷闷的说:“现在知道了吧,萧老板不缺这点钱,拿着穿吧。”
永琪几人这才恢复了正常,尔泰轻声道:“我额娘一年最多也才给我做八套衣服。”
永琪缓缓道:“宫里也差不多。”
很快几个男人的新衣服都打包装好了,门口那个长桌上都快放满了,几个女人也试的差不多了,回了箫晨他们跟前,永琪他们自动起身,让几个女人坐了下来,箫晨笑着问:“挑好了没,选了几套?”
小燕子不好意思的回道:“实在是太多了,太漂亮了,这衣裙做的太精致了,我们几个都挑花了眼,一人选了三套。”
箫晨无语的笑着摇摇头回:“你、你们选了这么久,就选了三套。”
说话间声音不由增大了几分,小燕子立马问:“是不是太多了,要不我们一人一套也行,这里面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箫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叫了声:“店家。”
店家连忙上前,箫晨吩咐道:“你看着安排,给几位小姐还有老板娘一人先选个十套。”
小燕子几人听见箫晨的话吓的动都不敢动一下,小燕子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哥,你没说错吧,十套,我们哪里穿的完,三套就够了,何况我们自己还带的有呢。”
店家已经下去安排了,箫晨懒得回话,大巫又闷闷的开口了 “ 就几套衣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换着穿就行了,听你哥的,选了这么老半天才选了三套,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你哥半炷香时间就给几个姑爷选了十几套,都打包装好了。”
小燕子几人又是震惊的默默转头望向站着的几个男人,永琪几人羞涩的点了下头,尔泰指着门口的长桌上轻声回:“就在那放着的,晨哥说让下午跟你们的一起送回府上去。”
小燕子几人愣愣的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长桌,不可思议的叫道:“简直跟做梦一样!”
瞬间逗的大家轻笑起来,刚才负责给永琪他们几个选衣服的店家又推了满满两车男装出来了,箫晨叫了声一旁没什么精神的大巫 “看去。”
大巫瞥了一眼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他不由自主的起身,在推车旁转了一圈,此时他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忍不住了,而后又快步回来坐下后笑着道:“我还以为没我的份呢,没想到你提前让准备了,看来你还是爱我的。”
小燕子紫薇几人已跑到推车跟前正在翻看那两车苗疆形制的男装,小燕子叫道:“原本我以为,我哥给我一次买十套已经够偏心我了,没想到啊,这真正偏心的在这儿呢。”
永琪几人也急忙附和,紫薇看完了回来坐下说道:“阿木的比我们的衣裙都精致万分,晨哥眼光确实好,给阿木做的都好好看。”
赛雅也夸张的表示:“对,比我们的精致多了,我刚看到了有好几件外面都有层薄纱呢,光照在上面都会反射出五彩光芒。”
晴儿也附和道:“是啊,阿木衣服上的刺绣都好精细,一看就知道是大师级别的绣娘绣的,那鸟雀简直栩栩如生。”
小燕子感叹道:“谁让人家长了张狐狸精脸,把我哥迷的神魂颠倒的,给我们买十套,给这个狐狸精一次就是两车。”
大家被小燕子的话逗的开怀大笑,金锁也道:“我都没怎么见过阿木穿过有颜色的衣服,以后可以有这个眼福了。”
紫薇附和道:“是啊,其实阿木穿有颜色的衣服更好看,记得以前见过他穿过一次暗紫色衣服,当时就惊艳了我们几个。”
箫晨不好意思的笑道:“都看好了没?看好了去下一家。”
小燕子惊叹道:“还去下一家啊,还买什么?”
箫晨无所谓的回:“首饰啊,鞋子啊,你们喜欢什么拿什么就是了。”
说罢起了身准备带他们去下一家,走了几步箫晨又转头叫了声:“店家,把这些都打包好,还有我让你做的几套苗疆形制尺码跟他不一样的也打包好装起来,一会儿直接送府里去。”
大巫不解问道:“你还给谁做了,给我还不够,又给那个野男人也做了。”
大家憋着笑,箫晨面无表情回:“给阿香阿山两个野男人做的。”
众人哈哈大笑,大巫也忍俊不禁,他伸手挽过箫晨的手臂,拉着箫晨走,箫晨一手甩开骂道:“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说罢快走几步离开他到箫剑身边跟箫剑一块儿走了。
而后众人又一起去逛了首饰店,鞋铺,还有几家女儿家物件的杂货铺,最后还是箫剑阻止了箫晨要继续给他们一行选东西的脚步,下午回府时,几个男人双手都提满了包裹,小燕子她们几个手里拿着新买的物件正在把玩,后面还跟着长长的送货队伍。
回了府中,几个男人一瞬都瘫坐在椅子里,等到丫鬟上了茶后,喝口茶后才坐好,几个女人兴致高昂的正在看这放满客厅的大小包裹,康安喝口茶后叹道:“跟女人逛街比打仗都累!”
永琪几人笑喷了出来,尔康也道:“确实,比我在通政司处理公务还累。”
柳青也感叹道:“也比我在会宾楼炒菜累!”
一瞬几个男人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几个女人两耳不闻,还在看着满屋的包裹,笑声渐歇时箫晨叫道:“好了,小燕子你们要不要现在就穿,要是现在就穿,那就回房换去,不换的话,我就让下人给我们上果子点心吃一口垫垫,确实逛累了,吃完了还要去钱庄查账,晚上带你们去庆林春吃酒。”
小燕子连忙叫道:“换换换,我们马上就换,庆林春是不是天香楼的分店。”
箫晨点了下头,小燕子兴奋叫道:“今晚我们又可以看美女跳舞了,走走走,咱们换衣服去,今晚都打扮的美美的。”
说罢拉着其他几个女人就朝卧室跑,下人快速的将这些包裹送往各个卧室,几个男人移步到餐厅等她们,餐厅的几人正百无聊赖时,小燕子她们手拉手的跑进餐厅,小燕子拿着个团扇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永琪箫剑箫晨几人默默点了下头,大巫拆台道:“小燕子,这衣服首饰倒是不错,就是你手上拿的那玩意儿不是你的风格啊,团扇那不是紫薇晴儿她们拿的吗?小燕子你应该配把剑,或者刀也行,那才是你的风格。”
语罢就听众人哄堂大笑,小燕子脱口而出:“去你的,我怎么就不能玩团扇了,我小燕子好歹也是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点心甜汤,小燕子端起永琪的茶水喝了口就听大巫的声音又起:“孩子都生两个了,你还美女,顶多算的上美妇!”
小燕子一口茶水喷了永琪满脸,众人笑的拍桌叫绝,一个个乐的勺子都拿不稳,茶水都端不稳了,小燕子红着脸张嘴张了半天都没骂出声,过了半晌,才默默回了句:“你果然是我的克星。”
在欢笑中吃完午点,大家跟着箫晨一起出门,马车走了一盏茶时间才停了下来,下了马车后,小燕子抬头就见牌匾上写的“仁安钱庄”。
门头恢弘大气,并无过多的装潢,钱庄门口四周分布着护卫站岗,大伙跟着箫晨径直进了钱庄内里,中途遇上了管家刘叔,管家连忙将一行人引到后院的大厅里,只见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手里都拿着账本在等,众人进去后,就见坐着的各位都起了身向箫晨见礼。
箫晨免了礼后介绍道:“这是大老板和老板娘,这边几位都是小姐姑爷,后面那位是少爷。”
拿着账本的各位掌柜连忙行礼,等到礼行完了,小燕子吐槽道:“他都三十了,还少爷,都是老爷了!”
几个男人忍着笑,不时的清着喉咙,康安瞅着小燕子想骂都骂不出来,箫晨忍笑清了声嗓子说了两句场面话后,走到后面的大桌坐下,管家先递上来了十本厚厚的账本还有税务卷,箫晨看了一眼吩咐道:“把税务卷给大老板还有几位姑爷送去,让他们看。”
管家拿过税务卷给箫剑几人送了过去,箫晨伸手拿过桌前放着的两个青玉算盘,拿过两本账本翻开第一页摊在算盘前,双手就开始迅速的拨了起来,大巫自动站在他左侧给他翻起了左边这本,管家在右侧翻右侧那本,看的小燕子几人直发懵。
小燕子揉揉眼睛,叫道:“永琪、永琪,我是不是看错了,你看我哥能同时拨两个算盘,看两本账本,你看那账本翻的多快。”
永琪几人听到小燕子的声音自动停下了正在翻税务卷的手,抬头看正在专心算账的箫晨,永琪几人也一时看的目瞪口呆,箫剑笑着轻声回:“这可是箫晨的看家本领,他看账本都是一目十行,比我快多了,而且从来没出过错,小时候他到家里那年,爹正在教我算账看账本,箫晨跟着一起学,人家几分钟就学会打算盘了,我学了两天才熟练。”
尔康感叹道:“那年让晨哥亲自出马叫小燕子赛雅算账,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永琪几人轻笑了起来,箫剑叫道:“我们也赶紧吧,不然一会儿人家账算完了,咱们这儿还没结束。”
说话间两本账本就对完了,箫晨闭眼思索了几秒,点了下头,大巫和管家一人拿着支红笔勾了一下后,接着继续后面的,大厅里算盘声不停,箫剑几人沉下心看税务本,小燕子几人都围在箫晨身边看,不到两个时辰箫晨就算完了所有账本,指出了几个问题,又给那几个有错的换了职位,而后箫剑跟他说了一下税务,对了一下没问题后。
箫晨转身吩咐道:“刘叔,你通知一下,让武昌城里的自家弟兄明天晚上都去庆林春吃酒。”
刘叔点点头,箫晨和箫剑两人象征性的说了两句场面话,就解散了各位。
大家上了马车往庆林春去,箫晨坐在大巫身边此时两眼空空正在发呆,小燕子拍了下箫晨肩膀叫道:“哥,你太厉害了,你简直太厉害了,刚才你双手打算盘算账简直惊呆了我们,你到底怎么学的,永琪他们也会算账,但是跟你比差远了,就今天那些账本,要是让永琪他们来算,今晚咱们估计要在哪坐一晚了。”
永琪轻声道:“确实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想过,家里要交这么多税。”
箫晨提了下嘴角回:“就小时候跟箫剑一起学的,没什么厉害的。”
小燕子叫道:“还不厉害,要不是有你给我们赚钱,就永琪和箫剑那点俸禄,连孩子都养不起了。”
尔泰默默道:“永琪的俸禄还少啊,我才一百多两。”
康安接道:“我比你多一点,就二百两。”
尔康摇摇头笑着说:“我们对晨哥的财力一无所知,咱们今天只是看了武昌城的而已。”
说罢几个男人无奈的一起笑了起来,小燕子叹息道:“搞了半天还是阿木日子过的最好。咱们逃亡时箫剑还总是让我们省钱,害得我们都要流浪街头了,当时紫薇眼睛看不见,我跟永琪班杰明当时花光了所有钱给紫薇买了把古筝,被箫剑骂得狗血淋头,没想到他自己倒是过爽了。”
箫剑笑着回:“咱们家确实略有薄产,可是咱们家的原有资产基本都是一些田产,地籍,房产占多数,其他的没多少,现在我们看的大多,像珠宝首饰,丝绸布匹,还有药材茶叶这些都是箫晨后来做起来的。”
众人都难掩惊叹之色,小燕子想了想问:“听说民间贩盐生意最赚钱了,哥你有没有做这个行业?”
箫晨摇摇头说:“贩盐不是简单事,盐确实赚钱,但盐这个生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盐分为官盐和私盐,官盐就是皇家的,私盐本来就不多,民间贩盐商人成堆,但是真正赚钱的也就那么几个,而且贩盐自古就跟朝廷密不可分,一不小心就可能要惹上官司,中间的弯弯绕绕太多,我是懒得去做那个生意,你们又都是官员,万一出了事情,那一扯就会把咱们这一群人都连累出来,所以还是算了吧,不去跟人分那杯羹了。”
众人依依点头,尔康正色道:“晨哥说的对,自古盐这个行业就跟朝廷密不可分,树大招风,就是因为都知道这个行业利润有多大,所以多少人都前仆后继的往上涌,每年因为盐这个事掉脑袋的人不计其数。”
小燕子缩了缩脑袋弱弱道:“那还是别碰盐了,不过就是不赚这个钱,你赚的钱我们十全十美这辈子也花不完。”
众人倒是很有共鸣的点了点头。
晚上在庆林春吃酒,几个女人又跟在西安时一样,玩疯了,康安被几人调侃的脸都抬不起来,双脸绯红,几个男人笑的酒盅都拿不稳,今晚还好就是几个女眷醉了,男人们都刚刚好,最后永琪尔泰抱着醉倒的小燕子赛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