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觉得,达奇应该将目光投向圣丹尼斯这座充满机遇的城市,毕竟范帮在圣丹尼斯洗白的机会还是相当多的。
然而,想要说服达奇改变他的想法,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达奇一直以来都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考量,要想让他轻易改变主意,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努力。
因此,对于这件事,李诚认为自己首先应该与何西阿以及亚瑟进行商讨。
毕竟,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密,而且在处理这类问题上也有着丰富的经验。
经过充分的讨论之后,再由何西阿和亚瑟去做达奇的思想工作,这样或许会更加顺利一些。
此外,李诚心里也很清楚,亚瑟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他知道亚瑟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喜欢玛丽的,而巧的是,玛丽正好就在圣丹尼斯。
然而,这个女人的父亲却并非善类,这无疑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增添了不少阻碍。
尽管亚瑟本身也有一些不足之处,亚瑟现在情况绝对不是一个理想的伴侣选择。
不过,李诚觉得现在考虑这些问题还为时尚早,等之后有机会再慢慢琢磨吧。
眼下,他和莎迪正一路疾驰,风驰电掣般地赶往风滚草镇。
当他们抵达小镇的外围时,与来自黑水镇的佛伯乐成功会合。
紧接着,他们开始密切观察起风滚草镇内的情况。
令人担忧的是,不但汤姆被抓了,风滚草镇的警长都已经被敌人抓获。
更糟糕的是,蒙特兹的手下不仅占领了整个风滚草镇,而且还在镇子的各个角落都布置了大量的人手,甚至连屋顶上都有不少他们的人。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将汤姆和警长带到了绞刑架前,毫不留情地将绳子紧紧地绑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然后,对方的头目站在高处,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这两个人可是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顿了顿之后,蒙特兹的手下继续扯着嗓子继续大声叫嚷道:“这两个人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啊!他们明明知道法律的存在,却还要知法犯法!今天,就是汤姆·戴维斯法警和佛理曼警长接受应得惩罚的时候了!动手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对方一群人如饿狼扑食般准备对汤姆和弗里曼警长行刑。
李诚站在一旁,目睹着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既无语又觉得好笑。
他不禁暗想:“这世上竟然还有罪犯要审判法警和警长的事情,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面对敌人的威胁,汤姆却毫无惧色。
他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朗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再杀他一次!”
汤姆的话语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作为一名法警,他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对于这样的结局,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敌人显然没有在汤姆的脸上看到他们所期望的绝望和恐惧,这让他们大失所望,同时也被激怒得暴跳如雷。
“动手!”敌人怒不可遏地吼道。
随着这声怒喝,他的手下迅速拉下了行刑的开关。
刹那间,汤姆被高高吊起,生命悬于一线。
弗里曼警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即将被吊死,心急如焚,他嘶声高喊:“汤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诚展现出了惊人的果断和敏捷。他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从背后抽出拉栓式步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准了吊着汤姆的绳子。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只见那根吊着汤姆的绳子应声而断,汤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坠落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敌人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紧接着又是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空气。
只见远处的李诚如鬼魅一般迅速开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绑着警长的绳子,瞬间将其打断。
不仅如此,他的枪法如神,在同一瞬间还干掉了绞刑台上的其他几个敌人。
警长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绳子一松,他立刻像猎豹一样敏捷地行动起来。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绞刑台,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训练有素。
与此同时,他眼疾手快地从一名敌人的尸体上抓起一把枪,然后迅速与汤姆一起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跳下绞刑台后,警长立刻动手解开了汤姆身上的绳索,让他恢复了自由。
而此时,那些原本还在围攻警长和汤姆的敌人们,已经无暇顾及他们了。
因为风滚草镇外面的李诚、莎迪以及佛伯乐们正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气势汹汹地向着风滚草镇的处刑台冲杀过来。
此时此刻,李诚将拉栓式步枪熟练地背在身后,双手各持一把左轮手枪,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在最前面。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枪法更是精准无比,每一颗子弹都能准确地击中挡在前面的敌人。
在枪林弹雨中,他身形灵活地不断躲避着敌人射来的子弹,同时还抽空观察一下处刑台周围汤姆和警长的藏身之处,确保他们的安全。
莎迪也毫不示弱,紧紧跟在李诚身后,手中的枪不断喷吐着火舌,将一个个敌人撂倒在地。
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满足的笑容,显然对这场战斗充满了热情。
时间转瞬即逝,李诚如闪电般迅速地冲到了警长和汤姆的面前。
他的速度快如疾风,让人猝不及防。
站定之后,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汤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嘿,伙计。”
李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看起来你又欠我一条命了。”
风滚草镇的警长目睹了这一幕,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着李诚,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警长说道:“谢谢你。”
“不客气警长。”
接着,李诚再次看向汤姆说道:“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救汤姆了。”
汤姆则揉了揉自己脖子上的勒痕,那是刚才被敌人勒住时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