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手里拎着饭回了家,贾张氏也熬好了棒子面儿粥,热好了窝头,还有两个二合面的馒头,桌子上除了这些就一碟咸菜,这也算这年头普通百姓的基本配置了,说实话这个院子里真正的穷人也就前院儿有两户,秦淮茹家只能排倒数第三,主要是因为孩子太能吃,要是把孩子送人她和贾张氏就轻松多了。
至于闫埠贵家吃的不好,他那不是穷,他那是抠,真穷的话能买得起自行车?能买得起全院子第二台电视机?就这买电视机前还扫了那么久的地呢。
秦淮如把饭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放桌子上,搓了搓冻的有点红的耳朵,她围巾棉袄都在车间,也没回去取,就里面穿了背心儿+绒衣+毛衣,套了个工作服就跑回来了。
幸亏车间干活不用脱棉裤。
秦淮茹把工作服脱了搭椅子上,去洗脸盆那里洗了下手。然后坐回桌子边吃饭,她把饭盒打开推到桌子中间,馒头放盘子里,伸手拿起个窝头。
贾张氏一看是白面馒头,菜的分量也比较多,疑心病又发作,问秦淮茹:“淮茹,这是你买的?”
秦淮茹咬了口窝头,回道:“傻柱给的。”
贾张氏有点不太高兴,前两天她还说傻柱回了食堂也不要占这个便宜呢,皱着眉头边喝粥边问:“傻柱今天怎么想起给你买饭了?”
秦淮茹回道:“哪儿呀,这是他徒弟中午提前给他打好的,他还没吃呢就跟人打了一架,然后我们那李主任就让他回后厨炒菜了,他做的小灶那可都是好东西,也就不吃这个了。再说这也不是白给的,傻柱说让我给他把床单洗了,这菜和馒头就是报酬。”
贾张氏一听这信息有点多啊,怎么那么乱,打了一架打回食堂了?
棒梗和小当听到他妈说的话,也抬起头来疑惑看着秦淮茹等她的后续,只有槐花不关心这个,还在小口的啃棒梗给她掰的那少半拉白面馒头。
秦淮茹一看这一家老小好奇的样子,就把中午食堂发生的事儿跟贾张氏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说:“这傻柱还是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不过这次也不是他惹的事儿,你们厂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秦淮茹边吃饭边回道:“那两人在我们厂里人嫌狗厌的,就那吴小有,他亲爹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这下被傻柱有理有据的几顶大帽子扣下去,这两人这次得不了好。”
贾张氏喝了口粥说道:“你说这傻柱好几个月不吭声,一吭声就往死里坑人。”
棒梗的关注总是不在点上,听了他妈的话也道:“傻叔打架真厉害,两个人都没打过他,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他也不教我打架。”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这个死孩子,你能不能想着学点好?”
贾张氏看秦淮茹训孙子,就说道:“那男孩儿不就想着自己比别人厉害嘛,你说他干嘛,这都快过年了,跟孩子说什么死不死的。”
秦淮茹回了句:“您就惯着他吧。”
然后结束了谈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何雨柱这儿正准备给马华说道说道呢,就听到食堂里面传出来刘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儿,连忙回应道:“这儿呢,这儿呢,你有啥事儿?”
刘岚几步跑过来说道:“傻柱,李主任让你去趟包间。”
何雨柱点点头回道:“行,知道了,马华你先忙活你的事儿。”
说完就朝着去二楼包间的楼梯走去。
进了包间一看,这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他么的真是一群饭桶,刘岚还真没说错。
在座除了李怀德跟聂副主任,看着就都不像啥有内涵的人,一个个土了吧唧的。
何雨柱上前一副乖巧的样子问李怀德:“主任,我听刘岚说您找我?”
李怀德看何雨柱来了,先是对外单位那几个主任说:“这个就是我们厂食堂的厨师何雨柱了,后面再上来的这些菜都是他做的。”
然后又冲着何雨柱夸道:“傻柱,我半年多没吃你做的菜了,你这手艺见长啊,还学会摆盘装饰了。”
何雨柱笑着回道:“做什么事都要精益求精嘛,这半年多我虽然在车间,也总会思考怎么可以把菜做好,做菜不是讲究色香味俱全嘛,弄的好看些也算色的一种吧。”
李怀德回道:“说的不错,精益求精,无论做什么工作,在哪个岗位,都要有这种不断学习进步的精神。”
何雨柱表了下忠心:“您说的对,您在您的岗位上劳心劳力,带领这么大一个轧钢厂。我呢,没那么大本事,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只能尽全力把菜做好,让领导您吃的开心,吃的舒服。领导能喜欢我做的菜,就是对我这个厨子最大的肯定了。”
李怀德听的很开心,心情非常不错,站起来对何雨柱说:“何雨柱你在轧钢厂这么久了,我记的还是八级厨师吧,你这个水平明显不止八级,但是现在评级暂停了,回头我和厂里其他领导研究下怎么给你提提待遇。”
何雨柱赶紧一脸灿烂的道谢:“那我就谢谢主任您的栽培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坚定追随您的脚步,听从您的指示。”
李怀德心说这小子越来越上道了,就从旁边拿起个酒杯,满上后对何雨柱说:“何雨柱,说的不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来,我也敬你一杯酒。”
领导给脸得接着,何雨柱连忙嘴上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手上动作没停,态度恭敬的接过酒杯,仰头一口闷了,把酒杯放下后,跟李怀德说:“那主任,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我工作岗位了,您和各位领导继续谈工作,我就不打扰您了。”
领导给你敬酒,就是这个话到此为止了,你喝了还不主动滚蛋,就太不懂事儿了。
看何雨柱这么上道,李怀德点点头说道:“行,你先去忙吧,再接再厉。”
何雨柱面带笑容的跟在座的其他人点点头,转身麻溜出了包间。
一直到转过楼梯,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才收起来,。
这李怀德还得在轧钢厂当十来年土皇帝呢,对他尊敬点没什么错,但是也不能牵扯太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可遭受不起啥大风大浪。
何雨柱心想:李怀德就是自己的客户,对客户恭敬点没错,毕竟利润就靠客户给了,包括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也是,都是我的客户,他俩是小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