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红着脸跑下楼,看到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日历,这才惊觉自己这行为有些不妥。
陆老爷子却已经朝江暖招手:“暖暖,过来,你看爷爷选的这几个日子如何?”
最近的两个日子,一个是八月初六,一个是八月十八,另外两个一个在十二月份,另一个在明年二月份。
“爷爷,你这是选的什么日子啊?”
陆老爷子“呵呵”的笑,自动忽略江暖脸上的红晕,笑着解释道:“当然是你和宴池举办婚礼的日子。”
又指了那几个日子:“这都是大师看过的良辰吉日,你选选看那个日子比较合适。”
“举办婚礼?”江暖闻言有些吃惊的问道。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当然要举办婚礼,总不能让你无名无分的跟了那臭小子吧。”
“就算你答应,爷爷也不会答应的。”
江暖觉得有些麻烦,柔柔的辩解道:“不是已经领了证吗,也不算是无名无分吧。”
“这怎么能一样。”陆老爷子不是很赞同:“当年领证就已经委屈你了。”
“不要觉得婚礼繁琐,就嫌麻烦不办,传统的仪式感是很有必要的,总之,这件事你们要听我的。”
“什么事要听您老人家的。”陆宴池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人未到,声先至,带着特有的清朗与温润。
江暖看陆宴池清爽利落的下了楼,想到他昨晚的肆无忌惮,耳朵不受控制的又热了起来,逃避似的躲着他的视线。
“爷爷请大师看了几个日子,你和暖暖的婚礼,你看放在那个日子合适。”陆老爷子把纸条拿给陆宴池看。
“暖暖,你觉得呢?”陆宴池扫了一眼,直接坐在江暖的身边,询问她的意见。
目光直直落在江暖红红的耳尖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陆宴池用手指闲闲的挑起江暖耳边的一缕秀发,缠绕在指尖玩弄。
“我都可以,你和爷爷定就好。”江暖被他挑逗的动作,弄得脸颊燥热,伸手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指间解救出来,起身坐到离他稍远的沙发上。
陆宴池被她一系列的举动,弄的哑然失笑。
怎么会有这么害羞的女孩子。
陆老爷子用眼角的余光看俩人互动,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的心愿什么时候能够达成。
却趁江暖不注意的时候教训陆宴池:“臭小子。你也不矜持一点,把人给欺负跑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不是你着急要抱重孙吗?”陆宴池凉凉看了自家爷爷一眼:“暖暖这么害羞,我不让她尽快适应我的亲近,你老人家抱重孙,要等到什么时候。”
“日子就定在明年二月份吧。”陆宴池一锤定音:“这些日子正好给暖暖一个适应的过程,。”
陆宴池选了日子,陆老爷子自然没有异议,吩咐孙子快去陪媳妇用饭,然后去苏家把阳阳接回来。
陆宴池想到还要去李市长家拜访,今日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便不再耽搁。
赵姨已为俩人准备好早饭,陆宴池和江暖用过早饭,才携手出门。
今天陆宴池没有用司机,而是自己开着车,前往李家。
路上,陆宴池给江暖介绍此次前往李家的目的,“董佳佳的事,多亏李市长提醒,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李市长与父亲又是多年好友,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走这一趟。”
江暖点头,自然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去李家,不可避免会遇到李墨白,江暖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她和李墨白的关系,毕竟李墨白看她的目光可算不上清白。
虽然江暖坦坦荡荡,可现在毕竟与陆宴池做了真夫妻,有些事还是坦诚布公为好,她不希望俩人之间有任何误会和心结。
江暖看着开车的陆宴池,决定坦诚:“我和明溪在大一时就认识了李墨白,明溪与李墨白是旧识,我们又是校友,便比别的同学走的近一些。”
“李墨白君子端方,是个很有教养的人,和他相识的这么多年,他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当年去落城一中任教,我确实挺吃惊的,但李墨白并未在工作之余打扰到我,也并没有把话挑明。”
“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自作多情。”
“你相信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吗?”江暖说完,眼也不眨的盯着陆宴池的侧脸。
陆宴池趁等红灯的间隙,握住江暖的手,声音是一贯的温和:“暖暖,你不用特意解释,我相信你。”
陆宴池虽然已从李墨白口中,得知俩人的过往,可江暖的坦诚,还是让他很高兴。
她的女孩太过优秀,有人慧眼识珠,起了和他一样的心思,他应该感到自豪才是,毕竟江暖现在完完全全是他的妻子。
他作为江暖的丈夫,自是要给她全然的信赖和安全感。
车驶入李家,陆宴池和江暖被人领到了书房。
江暖随陆宴池唤:“李伯父好。”
李国安看到俩人倒是十分开怀的样子,招手让俩人坐下,手下动作不停:“上好的西湖龙井,宴塘上次给邮寄过来的,你们也尝尝。”
“宴塘”,陆宴池的大哥,那个据说是为了追随女朋友的脚步,扎身大西北的考古事业,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的陆宴塘。
陆宴塘远在大西北,都不忘给李国安邮寄茶叶,看来两家私下交情不错。
陆宴池端起茶盏吟了一口,开口透着几分笑意:“大哥,总能寻摸到这些好东西。”
李国安“呵呵”的笑:“难得是他有这份心意。”
“江老师,你觉得这茶如何,可还喝的习惯。”待江暖十分的和善。
“茶香浓郁,回味甘甜,其他的倒是喝不出了。”江暖对茶不是很了解,只能实事求是的评价。
“小小年纪,能喝出香郁,味甘已是难得。”李国安毫不掩饰对江暖的喜爱,不予余力的夸赞。
江暖有些不好意思:“李伯父,您谬赞了。”
“我向来喜欢求真、务实的孩子,江老师当得起李伯父的这些夸赞。”李国安为人很是随和,与之相处丝毫没有压力。
江暖像是对待长辈一样,陪着闲聊了几句。
陆宴池坐在一旁,只是看着江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