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少女心
“钦天监的人来这里应该不只是为了陨石,或许陨石里也可能有宝贝。
如果说这里本来就特殊的话,加上陨石就更不一样了。
但不管怎么样,钦天监那些活死人来这里一定是有重要目的的,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怕死。”
柳力的话像是说了又像没说。
任何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闯进自古就时常发生死亡等离奇事件的哀劳山腹地禁区肯定是有目的的。
包括去年有人就擅闯过这里,那十分明显的目的就是搏名搏流量,但后来听说也只是在禁区外找了个水塘搞些神秘兮兮的事来吸引流量,根本就没有敢踏入禁区一步的。
“依你的意思,陨石能做什么?”
柳随风走在前面还是对柳力的话提出质疑。
“陨石能做的有很多,许多陨石落在地球前都是激烈燃烧的火球,在超高温下落下,所以能残留的陨石大部分都是石中金属的凝固,可以称得上千锤百炼,十分稀罕。
想三百年前,那些活死人谋害秋山远,他们的目的一是除掉他,二就是想得到他的斩鬼刀,但应该是落入了湖中。
他们进哀劳山是想找到陨石煅练斩鬼刀也是可能的。
当然了结合进入秦岭大墓那两个活死人的情况来看,想长生不老这是世人一贯的梦想,也是许多修道人的追求。”
柳力用猜测来回答柳随风,当然这是极有可能的。
古代人经常说的玄铁黑铁其大部分都是指陨石,所以才十分稀少。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活死人要谋害秋山远却让他逃进了哀劳山,然后这些活死人才尾随进来的。”
李乐乐又提出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只有参加过的人才知道了。
“这当然是有可能的,而且多种可能都可能同时存在。
陨石的出现改变了腹地的环境,里面的植物发生改变,出现了可以让人肉体重生的灵草,因此其它毒虫也改变了,同时里面还有让人垂诞的宝贝陨铁。
如果有人用计,再加上秋山远可能提前知道了这个阴谋,而逃往哀劳山是最可能的地方。
有人为了杀死秋山远,又得到这种灵草,为了得到陨铁,当然就冒得起这个风险了。”
那笑笑边走边在盘算着,她的话是听者有心,言者也有意。
她这是说柳随风,他才可能把三个阴谋串连起来,然后当年的秋山远和其他活死人都察觉不出来。
“不论你们怎么说,这一次是我们自己进了哀劳山腹地,不管里面有什么宝贝,任何人都不能有贪心。
要不然我们其它人可以不管他的死活,让他自生自灭。”
秋水长此时还是告诫着,其实这话只是对那笑笑三人说的。
他和李乐乐与屈兰花都不会为这些东西进哀劳山的。
“你说得对,不过有了这些猜测我们就可以预防了,如果现在谁要单独走那也是可以的。”
那笑笑心里还是十分复杂,如果世间真有可以助人肉体重生的灵草她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毕竟此时柳随风这种状态就足以让世上那些怕死的富人想入非非了。
“前面好像已经没有路了,大家小心点。”
秋长走在前面,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走,此时前面已经没路了,看起来他们已经进入了真正的禁区。
他取出一把当地人擅长用的彝刀开始边走边砍着一些灌木丛,除了保证后面的人好通行之外,另一个目的就是留下通行的记号,做以后返回的路标。
毕竟此时的地方是真正的人迹罕至了。
“这里好像还不错,风景也很好。”
李乐乐走在后面似乎从来也不会真正害怕,竟然还有心情欣赏风景。
“乐乐,我们这是在山腰,这里海拔两千左右,这些是高山杜鹃花。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山顶大概有三千多海拔,可我看下去却无法估计山腹有多深,如果还有一千多米甚至于更深,那么说明这山腹就已经低于这地方平地上的海拔了,会出现什么情况我也无法估计。”
秋水长还是一样的小心谨慎,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现在走的是山腰线,还山石林立,可再往下就正宗的原始森林了,里面林木森森,根本就看不干透。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估量山腹有多深。
“水长哥,你觉得在这里会不会出现负海拔的情况存在。”
李乐乐一句话倒是其它人从来没有想象到了。
西南省是高原,就连处在中部的抚仙湖都是一千七百米左右的海拔,而这里山外坝子的海拔应该也差不多。
如果说是负海拔的话就是在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再往下二千多米深,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乐乐,你的问题我真无法回答你,我好像还没有真正进过自然的负海拔的地方。
要说在魔都那种低海拔的地方恐怕许多大楼的地下室就已经是负海拔了。”
秋水长淡淡的一笑,来到这些大山之中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负海拔这种问题。
“没想过并不代表不可能,这里每走几百米就有沟涧,有溪水下流,经过几千年,这山腹正中的深处一定是个意想不到的世界。”
那笑笑反而同意了李乐乐的想法,毕竟再老的女人也有一颗好奇的少女心。
“前面如像有朵很大的花,只是它怎么会动呢?”
李乐乐还是眼尖,趁秋水长低头砍伐时就看见远处几百米外的奇异东西。
“我啥也没看到,还是走近些再说。”
秋水长根本就不相信李乐乐眼力那么好,此时林木虽然稀松,但光线并不强,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分辨。
后面几人一听也觉得李乐乐纯粹是在搞笑并没有在意。
但又走了十多分钟后慢慢也就看清楚了,确实像花,而且是五彩斑斓的,会飞的花。
“难道是蝴蝶?”
秋水长走在前面当然看清楚了,此时一只蝴蝶正在一丛野花中飞舞着,而让秋长不敢肯定的是这只蝴蝶太大,已经超越了他对蝴蝶的认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