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迫不得已
何欢的嫂子叫何绵,来自何村,也就是何帅的姐姐,面若桃花,不过身材比较普通;何欢的哥哥叫何光,长相普通,但是心地善良。何绵和何光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结婚十多年了不曾有过儿女,经过检查主要原因在于何绵,说是何绵子宫畸形。何欢之前和赵伟强结婚生育第一个儿子之后她父母有过一个打算,让何欢生育的第二个孩子送给何光,何欢也应下了此事,如今何欢是生育了第二个孩子,可这是她再婚才生育的,对马欢来说,这是马欢的第一个儿子,因此她父母只能寄希望于何欢的下一胎了。
“估计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了。”何欢说。
“唉!”我叹口气接着说:“马欢没跟着来?”
“本来打算一起过来的,可是临时出了事故,他负责的片区内,有两条主线突然被一辆过路的大货车给刮断了,有好几根电线杆也跟着倒下了,结果影响了好几个村庄上不去网,现在又是年关,公司很多维修人员回家过年了,为了尽快恢复网络,他只能留下来一起维修了。”
“哦,这样啊!”
“马小琴快把马欢给气死了。”
“咋回事?”
“马欢想让马小琴跟她男朋友分手,否则以后就不再认她这个闺女,马小琴说不认就不认。然后马欢骂马小琴是个不孝的逆子,马小琴不屈不挠的说她这是跟马欢学的。他们父女俩吵完我询问马欢以前做了啥不孝的事,我这才得知他之前在婚内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过一次感情经历,他和他前妻离婚之前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外省离异的女人,并且陆续给那个女人转了六七万元,就连离婚也是因那个女人而起,他父母不止一次的进行了阻挠,但他都当做了耳旁风,结果他离婚没几天,那个女人嫁给了其他男人,这件事成了他这辈子最难堪的事,他父母也因此没少数落他。”
“想不到马欢还有这样的感情史。”
“是啊!我也想不到。”何欢沉寂片刻接着说:“我真想见见马小琴的男朋友,看他到底是个啥样的男人,能让马小琴迷成这个样子,连亲爸也不要了。马欢还交代我好好劝一下马小琴,就她那个犟脾气,我看够呛。”
“那个男人我以前就认识,他家在卜村,我在卜村生活那几年他经常和几个男人一起在卜顺家门口闲逛。”
“他为人咋样?”
“咋说呢?不算坏,他给我最好的印象就是孝顺,他妈卧床不起的那些年,他一直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他妈去世以后他才开始出门找工作的。由于他妈患病的原因,他家以前特别穷,就因为穷,他快四十岁还没娶上媳妇。”
“人长得咋样?”
“长相还说的过去,应该说算是一表人才。”
“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我让何欢坐进我的轿车里,我启动轿车开往了马小琴和狗娃租赁的房子,五六分钟后我们达到了目的地。
“孙丹不在吗?”我走进房间询问马小琴。
“她跟着谭会回家过年了。”马小琴回答说。
“你男朋友呢?”我接着问。
“出去给客户送餐了。”马小琴说。
“过年还送餐,不休息休息?”我又问。
“他说年关订单比较多,送餐费也比平时高,这样就能多赚一些钱,所以他不舍得休息。”马小琴说。
“还真是个能持家的男人。”何欢说:“你的眼光不错,你爸还让我劝你分手,看来这次我又要站在你这边了。”
“谢谢妈!”马小琴说。
“在你爸面前可以叫我妈,私下里别叫了,我才二十多岁,都被你叫老了。”何欢说。
“还二十多岁,现在是二零二四年了,咱们已经三十岁了,下辈子再过二十多岁吧。”我说。
“我就是二十多岁,你管得着吗?”何欢说。
“你说自己十八岁我也管不着呀!”我说。
“对,我就是十八岁,和小琴一般大。”何欢说。
“小琴哪有你大?你那两个加在一起没有十斤也有八斤。”我说。
“好啊,跟我扯这个,我看看你的有几斤重。”何欢说着便把手伸进了我的上衣里面,我当然不会任她摆布,作为回赠,我也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面,在我们俩打闹的正欢,房门被打开了,狗娃出现在了门口,我和何欢这才停止了打闹。
“亲爱的,给你介绍一下。”马小琴拉着狗娃的手来到何欢面前说:“这是我妈,专程来看咱们的。”
“这是你妈?你没开玩笑吧!她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怎么会是你妈?”狗娃的诧异明显有夸张的成分。
“看吧,他都说我和小琴一般大了,我刚才就说我才十八岁,你们还不信。”何欢说。
“她是我后妈,所以年龄没比我大多少。”马小琴解释说。
“哦,怪不得。对不起,阿姨,我不了解这里面的情况。”狗娃道歉说。
“快别叫我阿姨了,你比我还大呢,听着挺别扭的。”何欢说。
“我年龄再大也得叫您阿姨。”狗娃说罢又转向了马小琴:“阿姨好不容易来一趟,咱们一起到外面去吧,我好请阿姨吃顿饭。”
“你们一家人去吃饭吧,我两天没回家了,我婆婆已经给我打好几个电话了,我得回去了。”我说。
“吃了饭再走吧。”马小琴说。
“改天有时间再聚。”我说罢,带着然然走出了房间,在我转身想离开之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我又返回去对何欢说:“你找个时间,咱俩一起去省城找一下李香云吧,黄言害病这么久,咱们也没去看一下,总感觉过意不去。”
“我正月初十回家,咱们正月初九去吧。”得到何欢的定夺,我再次走出了房间。
经过显龙湖公园的时候,几个算命先生的卦摊引起了我的注意,走过去一百多米我又重新返了回来,然后停在了一个卦摊面前。我把章文理和我的生辰八字写给了算命先生,让他帮我算一算吉凶祸福,并且让他实事求是的告诉我。算命先生看了看我写的生辰八字,接着翻开破旧的书籍查阅一番,几分钟后算命先生说如果我和章文理结为夫妻,章文理将会命运不济大难临头,而后又交代我尽可能远离章文理,否则会发生血光之灾。我没有追问破解的办法,因为我明白命中注定的事情是无法破解的,于是我把一张百元钞票递给算命先生以后便扬长而去了。
如果换做别人,算命先生的话或许会一笑而过,可我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因为这些年我的生活中有太多不幸或者说离奇事件,不容许我不相信。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和章文理分道扬镳,尽管我有万般不舍,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为了他美好的前程,我必须痛下心来做出这样的决定。既然决心已定,我不再犹豫,立即拿起手机给章文理发去了一条分手的信息,如我所料,他马上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又跟我开啥玩笑呢?”我按过接听键,章文理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
“你给我一个分手的理由。”
“没有理由。”
“如果没有理由,我不同意。”
“分手是为了你好。”
“都分手了我还能好到哪里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就是因为太爱你,我才会跟你分手。”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听我的就行,你了解我的脾气,分手就是分手,其他的话说再多也没用。”
“你是不是要嫁给其他男人?是厉清吗?”
“这个你不必多想,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那你还跟我提分手干嘛?”
“我的意思是既然没有嫁给你,我也不会嫁给其他人。”
“你快把我搞糊涂了,你是不是想考验我?”
“我把自己都给你了,并且为你生了孩子,还有考验的必要吗?”
“我爸妈已经选好了咱俩结婚的日子,还有几天就到了,你这样一闹,我咋跟家里说呀?”
“你随便编个理由就是了。”
“我又不是小说家,我不会编。”
“不会编就直接说分手了。”
“他们肯定会问为啥分手。”
“你说是你不喜欢我了。”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那你说我不喜欢你了。”
“这个也不足以让他们相信。”
“反正就是分手了,爱咋说咋说吧,我挂了啊!”
“别挂那么快呀!”
“还有啥想说的?”
“你说分手我可以答应,分手以后还可以跟你联系吗?”
“当然可以,咱们是和平分手,又没有误会,更不是仇人,再说你还是我婆婆的干儿子,除了恋人关系,其他关系照旧。”
“哎呀!吓死我了,我以为分手以后你不再搭理我了呢!”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挂掉了。”
“有。”
“有就赶紧说,快中午了,我得赶紧开车赶回家。”
“我爱你。”
“我知道。”
“我明天去找你。”
“我明天不在家。”
“干嘛去?”
“有事。”
“有啥事?”
“问那么多干嘛?咱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我不能啥事都跟你报备吧?”
“是不是和男人约会去?”
“又来了,你老是往那方面想,真是服你了。我明天带何爱到医院做个检查,看看预产期是哪一天。行了,我挂了,以后没有正经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本来打算是我自己陪着何爱到医院做检查,结果洪青莲说想顺便带着周靖和然然到县城逛一圈,于是我开车把她们三个一起载到了县里,我们的计划陪何爱做完检查再去逛街。在医院里我们遇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李亚丽和龚旺,洪青莲迎上去跟李亚丽打了个招呼,李亚丽停下来跟洪青莲简单交谈了几句,李亚丽说她到医院是来寻找龚宁的,因为龚宁怀了孕。由于如此年幼就不知轻重的怀上了孩子,龚旺得知后把龚宁吵骂了几句,要求龚宁到医院把孩子打掉。龚宁负气赶往医院之后李培找到了李亚丽,李亚丽这才知道龚宁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别人的而是李培的,然后李亚丽又和龚旺斟酌一番,最终决定阻止龚宁打胎,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们自己家的孩子。李亚丽说李培和龚宁发生这种事情,归根结底是她和龚旺的失职,因为他们俩从未关心过两个孩子的成长问题。
在我的已知世界里,像龚宁这样小小年纪就怀孕生子的还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就是秋爽的姐姐秋蕊,秋蕊的美丽和秋爽不分上下,也可以说各有千秋,秋爽看起来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秋蕊则给人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和秋蕊发生关系的正是杨妍的哥哥杨聪,秋蕊怀孕后,在两家大人一致商议之下,秋蕊嫁给了杨聪。秋蕊一共为杨聪生育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杨佳轩,如今已经十六岁;小儿子比大儿子小了两岁,名字叫杨默轩。杨佳轩可谓是青出于蓝,去年就为杨聪添了一个孙子,和杨佳轩发生关系的女子正是何桃为秋奎生育的女儿,名字叫秋围围,秋围围继承了何桃的风韵,出落得亭亭玉立、分外妖娆。在秋菊庄按辈分来论,秋蕊应该叫秋围围一声姑姑,如此一来,秋蕊反倒成了秋围围的婆婆。秋蕊仅仅比我大两岁,我生育的第一个孩子才十来岁,而她竟然当上了奶奶,真是不可思议。秋奎本来打算趁秋围围出嫁多索要一些彩礼兼顾一下他的儿子,结果秋围围发生这种事杨聪一分彩礼钱也没拿给秋奎,并且毫不顾忌秋围围是否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最终秋围围不顾家里人反对一意孤行的和杨佳轩住在了一起,这件事让秋奎失去了脸面,秋奎明着暗着没少诅咒杨聪一家。
不知道是不是秋奎对杨聪一家的诅咒灵验了,正月初二那天杨佳轩骑两轮电动车到平水镇购买东西,不幸被一辆迎面行驶的汽车撞飞了七八米,由此失去了生命,我到杨村走亲戚正巧目睹了这悲惨的一幕,当时杨村老老少少赶往现场的不下二百人。开车把杨佳轩撞飞的正是何帅,由于何帅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按照法律法规,保险公司是不承担事故赔偿的,那么何帅只能自掏腰包了,鉴于杨佳轩上有老下有小家庭责任重大,杨聪向何帅索要了一百万的赔偿款,而何帅经营的超市还不值这个价钱,不仅如此,何帅醉驾这一条还要面临法律的制裁,这么一闹,何帅的妻子也带着孩子离何帅而去了,何帅的生活可以说是鸡飞蛋打了。我把这个事故告诉了陈岩,陈岩情绪激昂的说:“终于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