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沐阳叹了一口。
“活路是给你们了,怎么选择还得看你们自己。”
为首的男子陷入了沉思,铜板小钢炮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吗?
别做梦了。
“诸位,不要把姨父的善良当成软弱。”
铜板一脸恨铁不成钢,“换位思考一下吧,要是你们控制了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估计尸体都凉了吧!”
杨萌萌也跟着游说,一脸后怕。
“哎,相公你还是太善良,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善良付出代价的!”
杨昊天满脸和韩育贤对视一眼,两人都差点失去表情管理,上官沐阳善良?
这姨侄脸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说八道!
铜板和杨萌萌一唱一和,把对面的强者整不会了,傻傻的问道。
“那我们怎么买命啊!现在也身无长物!”
正中靶心,上官沐阳要的就是这个句话,在好好引导一下,基本能往他想的方向发展。
“说实话,我这人没啥大本事,就是个玄修!”
上官沐阳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就像是老实人被逼着说谎一样。
“玄修这行当,讲究的是一个因果报应,几位强者想必也有所耳闻吧!”
对面那群渡劫期的强者,跟木偶似的,机械地点着头。
脸上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好像刚刚才从娘胎里学会数数一样,那叫一个懵懂。
杨萌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几个看似精明强干的家伙,实际上却是绣花枕头,包草,中看不中用。
从她家相公上官沐阳肚子里跑个来回,连点油珠子都沾不上,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真是造孽啊!
上官沐阳话锋一转,“但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是个人都能在我上官沐阳面前蹦跶,那还了得?”
上官沐阳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总有喜欢欺软怕恶的人,会是无尽的麻烦!”
对面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洗心革面的样子。
为首的男子更是满脸敬佩地看着上官沐阳。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玄修大人指条明路。”
“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你们也确实有悔过之心,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
上官沐阳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释然,“两个选择,一呢,你们联系亲人或者友人送灵石来。”
“二呢,你们就在这秘境里跟在我们身后保护我们。”
“当然了,我还是建议你们选第一条,谁还没几个亲朋好友呢?”
“说实话,保护这事儿,我们还真用不上,你们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们这队伍,也不是吃素的。”
上官沐阳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劝慰起对方来。
他这副我为你们好的架势,简直就像是一朵白莲花,纯洁无瑕,无辜得让人心疼。
“相公,你这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杨萌萌小声嘀咕道。
上官沐阳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别捣乱。
“诸位可有决断了?”
“玄修,我们决定跟在你身边!”
为首的男子一脸坚定。
官沐阳掀了一下眼皮,遮住眼底的满意。
“说实话,诸位的选择,沐阳很意外!”“
诸位能如此年轻就修炼到渡劫期,是绝对的人种龙凤。”
“相信诸位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至于原因沐阳就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交出储物戒发誓吧!”
对面的强者们连连点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交出储物戒,发秘境内的守护誓言,一呵即成,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上官沐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李伯伯,给他们解药,育贤,铜板把阵法撤掉!”
“好勒!”三人异口同声的回道,手上的动作也不含糊,那叫一个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上官沐阳又把目光看向对面的一群强者,“诸位离我们一里地远吧!”
“有危险既能帮上忙,又不影响你们寻宝!”
几个渡劫期的强者,感激的点头,一同离开了。
见几人走远了,上官沐阳端着的架子瞬间就松下了,毫不客气的坐在地上。
“累死爷,装逼不是人干的事,太伤神!”
“姐夫,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溜啊!”
韩育贤在一旁拍着马屁,“这样我们就多了几个渡劫期的打手!”
“我们的敌人太多了,也非常强大!”
上官沐阳面色冰冷。
“杀人也不过人头落地,但是谁还没几个猪朋狗友,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杨昊天作为一代一代帝王,太了解上官沐阳的手法了,有的人让他活着,虽然膈应人,但是确实比死了有用。
“沐阳,你是这个!”
杨昊天竖起来大拇指,“你要是愿意,整个修真界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能力,耐心,驭人的本领,你都有。”
“杨皇,过奖了!”上
官沐阳满脸苦涩,“沐阳所求的从未变过,一直都是吃饱穿暖媳妇孩子热炕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你这心性,这定力,生而就该为帝!”
杨昊天神色很是激动,他扪心自问,要是大运者能全心全意的为他所用,他能做到像上官沐阳这样无动于衷吗?
答案的否定的,他杨昊天做不到。
上官沐阳在今日的表现,在杨昊天心里的地位已经达到了顶峰。
连宝贝儿子杨成都排后,这是对同类的惺惺相惜,也是对后辈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