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她洗好碗筷,将厨房收拾干净,药效就发挥了,她就去他屋里跟他一起缠绵悱恻。
不知解景琛跟解忧说了什么,只见他牵着解忧朝大门口走去,林雅茹暗叫不妙,一会儿药效就发挥了,不能让他出门。
“景四,你带小忧去哪儿?”林雅茹放下碗筷,起身追去,却在路过解景玮身边,整个人被解景玮抱住,林雅茹浑身一僵,随即挣扎。“景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她越是挣扎,解景玮愈加用力抱紧她,脸埋在她脖颈处,嗅着那诱人的芳香。
林雅茹吓坏了,脸色惨白,尤其是解景玮不安分的大手。
林雅茹力没解景玮大,无法挣脱他的钳制,求救般的大声喊:“景四……”
四目相对,她看到解景琛的目光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林雅茹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明明看到自己的二哥轻薄她,他却带着小忧离开,冷漠的关上大门,恐惧席卷而来,林雅茹害怕得快要窒息了。
解景琛决然离开,他……
脖颈传来一阵痛意,林雅茹才猛然惊醒,她在解景琛的饭碗里下了药,还将他的筷子放到药水里浸泡了许久,解景琛早就知晓,碗筷换给了解景玮。
解景玮现在的反应就是药效发挥了,林雅茹不甘心,她喜欢的人不是解景玮,而是解景琛,解景玮的触碰她只觉得无比恶心。
林雅茹压抑着作呕,试图唤醒解景玮的一丝理智。“景二哥,我是林雅茹,我不是许姐,景二哥,你清醒点。”
林雅茹放了多少药,她心里很清楚,此刻的解景玮像头野兽,完全丧失了理智,林雅茹从一开始的反抗慢慢顺从,直到仅存的理智被药效彻底吞没。
“四叔,我们去哪儿?”解忧问道。
“国营饭店。”解景琛摸了摸解忧的脑袋,心情很复杂,二哥和二嫂离婚,最苦的是孩子,爸很看重小忧,绝对不会让二嫂带走小忧,林雅茹会善待小忧吗?
“找爷爷和奶奶吗?”解忧抬头望着解景琛,见解景琛点头,解忧开心的蹦起。“太好了,国营饭店有很多好吃的,四叔,我们走快点,不然被他们吃光了。”
解景琛被解忧拉着走,两人来到站台,没一会儿,车来了,解景琛牵着解忧上车买票。
解景琛和解忧找位置坐好,解景珲骑着自行车,后面载着沈清经过。
“四叔,是三叔和三婶。”解忧胖乎乎的手指指着车窗外。
解景琛也看到了,眸底瞳孔一阵紧缩,凝重的眉头紧锁起来,三哥和三嫂早不回来,晚不回来,现在回来,难道这就是天意。
解景琛现在下车叫住他们也晚了,他们骑着自行车,他也不能丢下解忧去追他们。
三哥和三嫂若是阻止了二哥和林雅茹,只能说明,二哥和许春艳的婚姻固若金汤,秦浼白忙活了,其实,秦浼也没做什么,只是给了林雅茹可趁之机。
国营饭店,包厢里,秦想和解景珏畅饮,解父受到感染,加入他们年轻人,解父经常应酬,酒量还行,却硬是被秦想给灌醉了。
解母、秦浼、景七看着三人,难得解母没劝酒,由着解父畅饮。
解母时不时看手腕上的表,美眸里溢满担忧。“景四怎么还没来?”
相比解母的担心,秦浼很淡定,她相信解景琛,一定能完美完成任务。
“小浼,陪我去门口看看。”解母忧心忡忡,生怕景四着了林雅茹的道。
“好。”秦浼嘴角含笑着点头。“景七,你在这里看着他们。”
“好。”景七乖巧点头。
解母拉着秦浼离开包厢,朝楼下走去,站在大门口,时不时焦灼的东张西望。“小浼,景四该不会着了林雅茹的道吧?”
解母脑海里都开始幻想了,林雅茹得逞的嘴脸,在自己面前哭闹,找自己给她作主,几个月后,挺着大肚子……
解母猛然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她会崩溃的。
突然,解母抓住秦浼的手,神情紧张的问:“小浼,我说如果……”
“妈,没有如果。”秦浼反握住解母的手,打断她的话。“妈,你要相信解景琛,他是你的儿子,你要对他有信心。”
解母苦笑,她也想相信自己的儿子,可是,百密都有一疏,万一儿子让她失望了,她不会失去儿子,可她会失去眼前这个让她很满意的儿媳妇。
“小浼,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们失策了,你会原谅景四吗?”解母一脸紧张的看着秦浼,素来冷静的她,此刻她心慌,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
秦浼哑然,如果真如婆婆所说,解景琛的美男计成功,却没有抽身,跟林雅茹发生了那个啥,说原谅她都自惭形秽,解景琛拒绝,是她说服了他,可她也无法做到心无芥蒂啊!
看着秦浼沉默,解母了然,懊悔的道:“我后悔了,不该这么草率从事,我们该好好谋划一个更周密的计划,不能让景四冒险,计划也能圆满成功,这下好啦,景四有可能牺牲了。”
听到“牺牲”两个字,秦浼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秦浼桀然一笑,缓缓出声:“妈,没有那么夸张。”
解母抿唇不语,她心里的急躁与担忧,秦浼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儿媳妇看似万事好商量,实则有自己的原则,尤其是对待婚姻很苛刻,一生一世一双人,身体与心都要绝对的忠诚,若是两者不能兼得,那就弃之。
解母越想越糟糕,直到解景琛牵着解忧的手出现在视线内,解母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
解母一扫阴霾,牵着秦浼迎上,低声问:“成功了吗?”
解景琛看向秦浼,见她眸中漾着淡淡的笑意,犹豫几秒。“三哥和三嫂回去了。”
“什么?”解母声音拔高,经过的路人纷纷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解母捂住嘴,低声问:“那就是失败了?”
“说不准。”解景琛不确定。
解母急了,捶了一下儿子的肩膀。“真是急死个人了,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奶奶,什么成功,什么失败?”解忧望着解母,幼稚的脸上满是好奇。
解母默了,差点把解忧给忽略了,摸了摸小家伙胖乎乎的脸蛋儿,心里掠过一抹愧疚之意。“算了,尽人事,听天命。”
解母牵着小忧进饭店,解景琛带着秦浼在附近散步。
“行了,别愁眉不展了,这事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我们来说都没坏处。”秦浼停下脚步,与解景琛面对面,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解景玮和林雅茹成事了,许春艳和林雅茹反目,林雅茹的父母出面,解景玮和许春艳能不能离婚就要看林父和林母的能耐了。
如果两人被解景珲和沈清阻止了,就当是给许春艳和林雅茹敲警钟,两人背地里搞小动作,他们也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事咋就这么巧呢?”解景琛阴沉着脸。“三哥和三嫂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秦浼抬头,望着渐渐暗沉的天空,这个年代的空气没受到污染,空气清新,天空也漂亮,夜晚更是繁星点点,美不胜收。
解景琛没说话,牵着秦浼的手,两人在附近走了一圈,回到饭店的包厢里。
秦想、解景珏、解父三人喝醉了,趴在桌面上人事不省。
解母抱着解忧,小家伙睡着了,见解景琛进来,如见救星般。“四儿,快过来抱小忧,太沉了,我抱不动了。”
解忧八岁了,胖乎乎的,考虑到解景琛半废的右手,秦浼自告奋勇。“妈,我来抱。”
“你抱不动。”解母看一眼秦浼,心里很欣慰,知道心疼自己男人的媳妇是个好媳妇。
“没事,我抱的动。”秦浼抢先一步,从解母怀中抱过解忧。
终究是她低估了解忧的重量,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解忧真不是一般的重,她的手臂没有力量,结结实实把小家伙给摔了。
解母见状,迅速伸手去接,没接住。
“哇,呜呜呜……”解忧摔痛了,也摔醒了,哇一声哭出来。
“……”秦浼,她不是故意的,不知他们信不信。
解母忍着麻痛,想要将解忧抱起。
“闭嘴。”解景珊斥喝一声。
解忧的哭声戛然而止,坐在地上,眼泪朦胧,可怜兮兮地望着解景珊。
“起来。”解景珊板着脸。
解忧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哭出声,只能默默流泪,揉着摔痛的屁股,小模样儿好不委屈。
秦浼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过来,扶我。”解景珊以命令的口吻对解忧说道。
解忧可怜的小眼神看向趴在桌面上睡着的爷爷,撑腰的人都倒下了,他敢不听话吗?一步一步朝解景珊靠近。
解忧八岁,身高没同龄人高,体重却是同龄人的两倍。
“妈,我先送他们回家,然后再来接你们。”解景琛说道。
解母想了想,决定道:“把他们安排在招待所。”
解景琛没意见,一副妈说了算的样子,招待所就在国营饭店附近,解景琛先去给他们开间房,然后回来将人扶去招待所,国营饭店的两个服务员帮着将人扶去招待所。
车钥匙在解母身上,将钥匙交给解景琛。
许春艳在医院照顾母亲,心神不宁,她不放心,趁母亲睡着了,跟护士说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匆促赶回家。
一路上她的心七上八下,林雅茹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乔言秋的态度了,许春艳坚信,在儿子与儿媳妇之间选择,乔言秋一定会选择自己的儿子。
儿子是自己生的,儿媳妇换谁都一样。
赶走了秦浼,她和林雅茹就没有妯娌矛盾了,她们强强联手,将老三两口子撵出去,只是迟早的事儿。
届时,整个院子就是她和林雅茹说了算。
林雅茹若是失败了,许春艳也不害怕,她笃定林雅茹不会出卖自己,毕竟出卖了她,他们一家被撵出去,林雅茹想跟景四在一起就没人想方设法给他们制造机会了。
林雅茹不傻,懂得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许春艳到家,大门是关着的,许春艳停车,从自行车上下来,将自行车丢在一边,看着紧闭的大门,不确定里面的门闩有没有插,抬手,轻轻用力推,门推开了,发出清脆的声音。
天色暗沉,家家户户都亮了灯,院子却没亮灯,其他屋里也没亮灯,许春艳疑惑:“人呢?”
寂静的院子里,突然听到男人和女人暧昧的声音从堂屋传出,许春艳心惊,他们居然在堂屋里……也太迫不及待了。
眼底流露出鄙夷之色,同时庆幸,林雅茹居然轻易就成功了。
其他人去哪儿了,许春艳没心情理会,按照计划行事,接下来她去林家,叫上林雅茹的父母来捉奸。
许春艳悄无声息退出院子,关门之际,听到男人的声音如此耳熟,许春艳猛然一惊,这是解景玮的声音。
转念一想,解景玮出差还没回来,一定是她听错了。
这样一想,许春艳安心的关上院门,骑着自行车朝林家去。
林家也是小院,住了两家人,在惊动邻居的同时,还要让邻居看出端倪,更不能说得太直白。
“阿秀婶,林叔。”许春艳在院外故意大声喊。
刘阿秀和林父正在吃饭,听到许春艳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
“老林,景二媳妇来叫我们了,闺女和景四的事儿这是成了吗?”刘阿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应该是成了。”林父心里也是一阵窃喜,跟解家做亲家,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眼见着希望落空,现在又死灰复燃了。
林父脑海里都幻想着,闺女嫁给景四的场景,林家和解家成了亲家,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他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邻居们也要高看他们林家了。
刘阿秀眉开眼笑。“不说乔医生,就景四娶的那个媳妇就不是省油的灯,咱们闺女一出手就成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多亏了人家景二媳妇相助,如果没有人家这么巴心巴肝帮着咱们闺女,咱们闺女怎么可能得偿夙愿。”林父说道。
“对对对,我们一家要好好感谢景二媳妇。”刘阿秀笑眯了眼,推了一下林父的肩膀,取笑道:“也不知道是谁,景二媳妇来家里合计的时候,拿着扫帚就要撵人家走,还说什么不想自己的闺女玩火自焚。”
“我这不是害怕事情败露,咱们闺女的名声就毁了,林家和解家两家还会成为仇家。”林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冒险一试,怎么能险象环生?”刘阿秀瞪着林父。
“阿秀婶,林叔。”许春艳扯着嗓门儿吼。
“行了,别说了,快去开门。”林父催促。
刘阿秀放下碗筷,整理一下衣裳,笑容满面走到院子里给许春艳开门,还故作惊讶的问道:“咦!景二媳妇,你不是在医院照顾娘家妈吗?怎么来我家了?”
许春艳瞄一眼右边那家邻居的屋。“阿秀婶,我这不是担忧我家小忧嘛!趁我妈睡着了,跑回来看一下,我家景二又出差了,家里人又要上班,我和景四媳妇又结怨,她肯定不会帮忙照顾一下小忧,只好请求雅茹妹子帮我照顾一下,本想让小忧在你们家借住几天,偏偏小忧不愿意,只能委屈雅茹妹子去我们家照顾小忧几天,雅茹跟景四的关系……唉……”
“景二媳妇,这种话以后别说了,影响我的心情。”刘阿秀故作生气的说道。
“唉!”许春艳叹口气。“这事是我们家景四不对,辜负了雅茹妹子,不过,我看景四跟他那个媳妇感情也不是很好,我猜想,景四娶她也并非他所愿,景四心里那个人还是雅茹妹子,不然,他们也不会……”
“他们怎么了?”刘阿秀问,见许春艳不说话,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景二媳妇,他们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这样真是急死个人了。”
许春艳欲言又止,吸了口气,说道:“阿秀婶,你和林叔还是跟我去解家看看吧。”
“老林,快出来,我们去一趟解家。”刘阿秀朝屋里喊道。
“出什么事了?”林父故作紧张从屋里跑出来。
“不知道,景二媳妇不肯说,让我们去解家看看。”刘阿秀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林父拉着刘阿秀就跑,连院门都没关。
“阿秀婶,林叔,你们先去解家,切记,在外面等我,我没回来,你们别冲进去。”许春艳提醒道。
“你要去哪儿?”刘阿秀问。
“找二大妈。”许春艳回答。
刘阿秀心惊,二大姐可是胡同里的传播员,嘴上没个把门,这种事对闺女的名声不好,二大姐跟景四那个媳妇又走得近,指不定会怎么编排闺女。“景二媳妇,不能找她。”
“阿秀婶,你信我吗?”许春艳问。
“我自然是信你,可是二大姐那个人……”刘阿秀都不知该怎么说。“二大姐跟景四那个媳妇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