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权”字的令牌出现在镜悦可的手上,她纤细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随随后轻点令牌。
刹那间,一阵吸力将众人包裹,谁都没有反抗,因为大家都没白,是时候离开此地了。
短暂的失明之后,几人出现在了禁地门前。
自出来的那一瞬间,镜悦可体内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势自她身上扩散而出,姜凌心领神会,因为连他的境界也提升到了炼神境五重!
没有了禁地之中的压制,天地灵气像是找到宣泄口一般,朝着姜凌和镜悦可所站立的位置奔腾而来。
两人还来不及高兴,脸色同时一变。
因为此时的他们被成千上万的士兵给团团围住了。
换句话说,他们被包围了。
姜凌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镜慕寒阴森的脸色,一时间暗道不妙。
这心机婊先行离开的禁地,现在他们连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现在的遭遇恐怕和她脱不了干系。
“玉牌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滔儿他们呢?”
武王声音冰冷,看到镜悦可手中的金色令牌时,脸色一变,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因为他们迟迟没有见到万体民等人的身影。
“敢问武王,您此番话是什么意思,悦可不解。”
“还想装,我们真是低估了你了,心机竟如此深沉!”
“请圣皇还小公主一个公道!”
“请圣皇还小公主一个公道!”
武王朝着圣皇拱手跪下,一副请君做主的模样,武王见状,哪会甘于落下。
镜慕寒已经事先说过,令牌本应出现在万体民等人的手中,而现在却是出现在长公主的手里……
“哪来的犬吠!”圣皇还未开口,姜凌眼眸微眯,厌恶的看着武王二人,说话也是一点都不留情。
“宁,你,”镜悦可闻言扭头看着姜凌,既是感动又是担忧。
“没事的,交给我即可。”姜凌缓缓摇头。
“放肆,狂妄,竟敢侮辱本王,你好大的胆子!”武王和万王听到姜凌的话后同时大怒。
“请圣皇为我等主持公道,自追随圣皇以来,我等尽心尽力,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此等外人竟敢藐视皇权,侮辱王室成员,俨然不把圣皇放在眼底。还请为我等做主!”
武王率先朝着圣皇,砰的一声磕了一头,果决而利落。
“万王先请平身!”一股灵气托起武王,镜离天眼眸微眯,颇为不满的看着姜凌。
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臣子,姜凌所作所为确实有些不将他放在眼底了。
“宁,本皇需要你给出一个解释,不然本皇难以服众。”
“不知圣皇需要我给出怎样的解释!”迎上圣皇的目光,姜凌面色依旧,甚至眼底划过鄙视。
自己的女儿被当众为难,他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就算了,现在还要他给出解释。
一时间,他对圣皇前所未有的失望。
“小子,你放肆!”
“竟敢忤逆圣皇,禁卫军听令,拿下该狂徒!”武王闻言,眼神喷火,怒不可遏。
禁卫军闻言,立马齐刷刷的冲向姜凌众人。
“住手,不可以!”镜悦可见状大惊,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一下子挡在了姜凌众人的面前,禁卫军见状统统顿住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当着本皇的面侮辱本皇臣民,你不是在挑衅本皇是什么?”镜离天语气稍有不耐,镜慕寒二人的事都还没来得及询问。
眼前的少年就搞出这一出,他着实有些烦躁。
“圣皇的话我并不认可,自我们踏出禁地的第一时间,不仅被众将士包围,武王二人更是出言为难公主,作为晓镜王朝的臣民,这是他们对皇室应有的语气吗?”
“圣皇口中的挑衅之意何曾谈起?难道小子维护公主也有错?”
姜凌句句诛心,一连三问,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有人惊叹少年的勇气,也有人认为姜凌目无皇威!
武王和万王两人闻言,脸色瞬间大变,眼里闪烁着杀意。
次子牙尖嘴利,绝不是一个善茬,第一时间,他们想到的不是反驳。
“我等忠心,日月可鉴,绝无冒犯公主之意,请圣皇明察秋毫!”
两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朝着圣皇又是一磕头。
圣皇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了,如果此时他出言责备万王二人,百官尚在,必会寒了无数人的心。
若是继续问责少年,明显说不过去……
“悦可,你中的玉牌是从何而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国师明显看出了圣皇的为难,出言扯开话题。
“回国师,悦可手中的令牌是先祖给予。”镜悦可闻言,虽然疑惑国师为何知道玉牌,但她还是承认了!
“玉牌果真被她夺去了!”武王闻言,像是抓到证据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
“嗯?”镜离天突然发出一声鼻音,看向武王的眼睛眯了起来,后者心头一颤,暗自后悔自己太过激动,已经引起了圣皇的不满。
姜凌众人闻言同时皱眉,因为武王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慕寒,过来!”听完镜悦可的话,国师目光移向镜慕寒,后者闻言肩膀抖了一下,不敢直视国师的目光。
“你们二人所言差异甚大,到底是谁在说假话?”
姜凌等人闻言,脸色一下子变了,因为他们猜到了一种可能……
“回国师,我离开禁地之前,令牌是我亲自交予体民之后,就连我都没有想到,它会突然出现在姐姐手中。”
“还请国师为我做主!”就连镜慕寒的都慌了,她哪知道什么令牌,她更不曾想到镜悦可真的能够拿到父皇口中所说的金色令牌!
突然间,他想到了一种令她窒息的可能——那就是镜悦可在她被踢出禁地之后真的取得了先祖的认可!
她突然猛的一下子打了一个寒颤。
“不,不可能,不会的!”她呢喃自语,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重复着。
他不敢相信,他更不愿相信……
“镜慕寒,你撒谎!”
“令牌是先祖亲自交给我的,你在撒谎!”
“明明是你在禁地对我出手,被先祖强行踢出禁地!”
此时的镜慕寒众人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出现就会被包围了,因为镜慕寒在被踢出禁地之后竟然选择了撒谎,颠倒黑白。
她竟是一个如此阴险狡诈之人!
“不是的,令牌是怎么亲自从先祖手中得到,怕你不择手段想要抢,我才故意交给体民他们的,体民他们现在迟迟没有出来。”
“一定是你们杀了他们,从他们手中抢了令牌,对不对?”
“镜慕寒,你说,你是不是杀了体民他们!”镜慕寒面色狰狞,身疲力竭的咆哮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现在的她真的希望万体民等人死在了禁地。
那样的话,她的谎言就没有人能够拆穿了!
另外,她还有一计,若是万万体民等人活着出现,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暗中传音让他们配合自己诬陷镜悦可,到时候他们百口莫辩。
她绝对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