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离弦的弓箭,这一射出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慕锦第六次来到悦心阁门前,每次都是捧着鸡汤来,又捧着去 。
现在已经是第七次了。
“老天爷,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吧!”慕锦语带震惊,脸颊微微不自然,似是脑海里浮现了一些不宜的画面。
终于,她缓缓摇头:“不行,只有累死的牛,悦可这丫头太不像话了,等她出来一定要好好的叮嘱她一番,要懂得姑爷节制,细水长流。”
自言自语间,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又端着鸡汤朝着封等人的方向去了。
这几天的封和狰一红光满面,就连大巨都多次品尝这美味的大补汤药。
三天的时间,姜凌的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他自己都高估了自己,这就导致整整花了三天,他们才顺利完成。
和自己的身体不同, 镜悦可的身体构造,体内筋脉闭塞,杂质颇多。这一番操作下来,说为洗毛伐髓都不为过。
尤其是最后的这一天,他好多次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三天三夜不停歇的操纵自己灵气,精神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原本体内充盈的五色气体在这三天下被消耗一空,到了最后他都不得不借助灵石运转丹田。
姜凌脸色苍白的不行,好如一张白纸,疲惫到了极致。
“终于成功了!”姜凌用力呼出一口气,随即收回自己的手,眼前的绝美女子也第一时间睁开眼。
在看到姜凌虚弱的脸庞时,她脸色大慌,一下子伸出手,拉着姜凌的胳膊,温柔且担忧的焦急问道:“你怎么了?”
内心一阵绞痛,脸上带着无法散去的愧疚之意。
“没事,就是有些累,休息两天就好了。”姜凌缓缓摇头, 苦涩一笑。
突然,两人脸色齐齐大变,双眼变得迷离起来,四目相对,愣愣的看着彼此,一股暧昧而又靡淫得气息瞬间将两人包围,随后浑身燥热难耐。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源自身体的悸动自他们得血脉中升腾而起,两人的心头欲望之火被点燃,对彼此的占有猛地占据两人的心间,这一刻,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了对方。
姜凌苍白的脸色之下,一股不受控制的欲望熊熊烈火在自他全身燃起,他的脑袋里不由控制的浮现出一些荒淫的画面,镜悦可的样子在她眼里越发清晰,诱人······
“咦,意志力竟然这么去强。”老妪微微惊讶,有些意外姜凌到现在还没有“出手!”
“哈哈哈,中了双生灵体的----欲,我就不信你们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没错,姜凌二人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老妪在使坏,在姜凌结束之前,她就已经在暗中操纵独属于双生体结合的欲诀,这口诀只有他和老者知道,不管是谁操纵,对方都会第一时间被彼此占据,欲望会在这一刻达到顶端······
而她要做便是使两人彻底结合,从而让镜悦可吸收对方体内的净化,进化空灵体!
她的话音一落,姜凌和镜悦可同时扑向彼此,两个人都像是失去理智的淫贼,此时此刻眼里只有彼此,只想得到彼此。
其中姜凌最甚,裆部高高隆起,房间里被春的气息笼罩,镜悦可双眼迷离,脸颊发红,好似一朵朵桃花。
姜凌一把扑倒镜悦可,不断亲吻着她的嘴唇,随后是脖子,后者不断附和着,笨拙的配合着······
衣衫碎裂的声音残暴声不断响起,姜凌像一只荒淫的凶兽,眼眸泛红,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的清醒。
短短数息,两人身上不着片缕,原始相拥。
镜悦可的双手死死环着姜凌结实的腰间,嘴里低声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
“给我,给我~”
少女的哼声犹如催动剂,姜凌突然一阵,手上动作不停,刚要······
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清明,随后眼神变得挣扎起来,时而清明,时而被原始欲望占据。
“怎么会这样!”姜凌心头大惊,蠢蠢欲动的欲望如潮水拍击着岸堤,一浪又一浪的不断冲击着他的脑海,他身体里一个声音告催促着他快开始!快开始!
“五色气体,助我!”姜凌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心头咆哮,他的两手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对方的山峰攀去,眼看他就要彻底失去意识。
一股清凉感瞬间倾泻而出,顺着他的丹田,势不可挡的流经四肢百骸,蠢蠢欲动的欲望在五色气体之下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直接被五色气体吞没。
姜凌的眼神终于清澈起来。
此时的他终于看清眼前的“画面”!感受着自己手上传来的柔软,紧握的东西,他脸色大变!
顿时明白了发生什么。
看着眼前少女迷乱的眼神,姜凌心头大慌,五色气体顺着他的双手,流进少女的玉体。
几息之后,少女迷乱的眼神终于平静下来,她与姜凌四目相对······
感受着自己胸口处传来的火热,红霞瞬间布满少女的脸颊。
“悦可,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落下,姜凌刚想抬起身子,却发现少女竟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想要的松开的念头。
";我,我,";姜凌脑袋一片空白······
“我,我愿意。”少女突然吐出三个令姜凌错愕的字。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定格了,她用力将自己的脑袋移开······
“抱歉,悦可,我,我,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少年眼神清澈,脸色复杂至极。挤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
姜凌明显察觉到身下的鱼体颤抖了一下。
数十息之后,他终于感觉到那双紧抱自己的手松了松。
少年手手臂一动,被褥瞬间覆在少女身上,他快速下床,看着四分五裂的衣物。
空间戒指移动,衣物咻的一声穿于身上,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大床上,一滴清泪顺镜悦可的眼角滑落在粉色的枕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难过还是失望,又或是失落。
又或许是对少年的重新认识。
她的内心既高兴又失望。
高兴的是少年口中的负责。
失落的是其实她愿意。
大厅之内,姜凌面色阴沉而愤怒,拳头紧握。
“前辈,出来!”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姜凌声音愠怒,再无昔日的尊敬。
因为他已知晓这一切是老妪搞得鬼!
“出来!”声音暴躁,呼吸急促,这是第一次如此气愤,差点自己就酿下大错。
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