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实力啊。
要知道兽人自爆时,是很难被打断的,因为兽晶融化的温度,足能直接弄死想要靠近的人。
可金岩的爪子,连半点伤都没有,就那么轻飘飘的一爪。
他们猜测不出来,只知道金岩明面上报的八阶兽人,只怕是不止这个实力。
但都惜命的消停了下来。
有不少虽然站了队,但内心一直犹豫的兽人,已经默默地脱离了队伍。
往广场外跑去。
连头都不回,他们看不出来谁对谁错,听着谁都有理,所以你们打吧,谁赢了他们跟谁!
有了带头的,一下子广场里乌泱泱的人群少了三分之一。
这个局面发簪,白乾坤心里有数,说不上谁比谁更聪明,这个做法,其实也有可取之处,没实力还要站队,那就是当炮灰的命。
他冷冷的看着,下面坚定站在他这边,要找乔瑶瑶讨个说法的人群。
反正不管怎么样,比这帮王八蛋要强!
金岩的出手,让白五他们有些吃惊,白五终于没忍住,从后面走到人群前面。
“金岩!你这么做对得起族长吗!若不是族长,你能有现在的成就?
你现在是要护着乔瑶瑶这个女人,来违背族长的意思吗!”
金色的豹子,锐利的眼睛一转,盯住正说着话的白五。
瞬间,白五眼前一花,本能的化为兽形,挡住了金豹的致命一击。
巨大的八条尾巴,护在他身前,他才勉强停住身子,冲还在进攻的金岩吼道,“你有病啊!”
金色的豹子理都没理他,金色的眸子,一只泛着血迹,已经有些模糊。
但另一只,瞳孔中的蓝色已经蔓延整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白五。
他的进攻动作不停,在不断的扑咬中,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然后好一击毙命。
白五被打的连连后退。
若不是有尾巴保护,他现在已经被掏了兽晶。
但即使这样,在灵敏的金豹面前,他身上还是出现了数道血痕。
疯子!白五疲于奔命,冲到了白乾坤身后躲了起来:
“族长!救我!”
白乾坤犹豫了两秒,还是抬起手,挡在了金岩的豹头前面。
“小岩!住手!”
“嗷呜——”金色的豹子生气的在白乾坤面前甩头。
但看着白乾坤,他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化为兽人形态,眼神充满审视地看向白乾坤,“族长!区区一只白狐,敢对我们族内事情,指手画脚,他该死!”
白乾坤心疼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年,被染成红色的眼瞳。
挚诚又果断,真是好样的!
不过...白乾坤叹口气,“金岩,你不要如此冲动,事情没有弄清楚,你就杀了力南,这和滥杀无辜有什么区别?”
“您说什么??”金岩从兽皮裙上撕下一条兽皮,裹住自己泛红的那只眼睛。
失望和不可置信的看向白乾坤,“力南信口雌黄,一直胡言乱语,还要自爆,您怪我杀了他?”
白乾坤:“.....”
要知道这小子,能这么勇,肯定派人将他看住,不让他来这里。
看看牛靛,就被他派人给绊住了,估计他们闹完了,他都抽不开身。
“呵呵!”金岩冷笑的看了看白乾坤一眼,终究是没有对白乾坤出手,走回了乔瑶瑶身前。
“乔瑶瑶是我金岩心中的大祭司!只要我金岩活着一天,她就永远是我的大祭司!
既然青草部落容不下她,我和她一起走!”
他要守护的部落,是由值得守护的族人构成,而不是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
“还有我!”黄高举着手里的拐杖,“我黄兔一族,永远追随大祭司!”
“还有我!”不少人都举起了手。
他们刚刚没有离开,就说明了立场!
白乾坤有些意外的看看举手的人们中,这个平日最滑头的老头,“黄高长老!乔瑶瑶她现在可是没有神力了!”
那么会权衡利弊的黄老头,怎么这么反常?
白乾坤不由担心,是不是他们已经露出了破绽。连黄高都看了出来?
黄高冷哼了一声,“不以神力论英雄!她乔瑶瑶就算没有神力,凭她的所作所为,也担的起大祭司的荣耀,我黄兔一族愿意供养她!”
“只有不知感恩的东西!才会在背后捅刀,忘恩负义!”
黄高怒瞪着白乾坤,如果不是打不过,他都想冲过去咬他几口。
以前他真是瞎了眼,以为这小子并不看重权势,一心只是为了部落。
但今天这一出,算是让他彻底看清了白乾坤的丑恶嘴脸。
什么力南,那都是他白乾坤的走狗!
不就是为了夺了小丫头的神力,重新掌控部落的大权吗。
“白乾坤!日后定有你后悔的!”黄高懒得多言,乔瑶瑶没了神力,确实变得没有什么用了。
但他黄兔族,不做忘恩负义之辈!
大不了离开青草部落,另起炉灶,他们兔族生存能力强,吃的少,他们到哪里,哪里才是青草部落!
“白司晨!背上大祭司,我们走 !”黄高将拐杖一扔,八十七岁正是闯的时候!新的青草部落,就由他这一页开始写,“黄玉,通知全族,迁移!不愿意走的,即刻逐出族中!”
黄玉无比激动,看着自己的祖爷爷。
“是!族长!”
没错,白乾坤他们不认了,他们有自己的族长和大祭司!
黄高的举动一呼百应。
不管是不是黄兔族的,反正铁了心要维护乔瑶瑶的兽人,全都跟着动了起来。
他们要先回去将东西拿上,到了新的地方,重新建立部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乾坤看着已经揭竿起义的黄高,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憋不住笑,嘴角一抽一抽的。
又是一个变数!
虎纹有些懵的看看黄高,又看看白乾坤,不是,平时最怕麻烦的他,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离谱的是,今天在场的长老只有他和黄高,哦,还有新任的白司晨。
至于其他几人,压根连面都没露。
他很少动的脑袋,突然动了动,察觉出不寻常的意外:不对,这情况太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