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兵这几人认出牌子,知道他们是因为季村长介绍来的。
那态度比之前更加热情的很。
笑着带他们去了衙门。
到了衙门门口,镖师还有顾辰和顾奶奶都很惊讶。
这是衙门啊?
不是,北境的衙门现在变的这么,这么……他们一时半会形容不出。
就觉得,这比他们印象里的衙门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他们还看到衙门里有人来办事。
一些家庭纠纷的,就有经验老到的大婶从中调和。
“衙门里,这些人是?”镖师看到衙门里竟然还有女子当差,直接愣住了。
“有一些事情靠咱们爷们可成不了事,还得是女人来。再者,咱们这边多提供一些岗位给这些女人,女人也就少受点苦。”
镖师听完后都有些惊住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可以?女人也能当差?”
以前最多听过的女衙役,为的也是为了女犯人搜身或者一些事情。
但都是低贱的活,但凡有好一点的,也不会来衙门里讨生活。
被人看不起,谁都瞧不起的那种。
可是看看这里的北境。
这些当差的女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说话和颜悦色的,处理事情也很快速。
而且能够一目了然的看到,整个大厅里每一块区域处理什么问题。
什么户籍,什么养老金,还有家庭矛盾,家暴处理中心等等,竟然在这里都有。
守城兵喊来一个值班的人,将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
值班的人听说是季村长引荐来的,眼睛刷的亮了。
态度也变得很热情。
“你们要找严大人?他啊,现在还在外面视察呢,要等一会。这样,你们来接待室里等着。”说着马上就有人请他们去了接待室。
接待室的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外的情况、里面有放着茶几,还有几张单人沙发以及双人沙发。
旁边还有几棵绿植和鲜花,看起来倒不像是衙门,而是像是大户人家的花厅。
接着就有人来送来几杯热茶和点心放在桌上。
让他们在这里等一会,等严大人回来了,就会来见他们。
若是累了的话,他们还有休息室,可以在里面休息。
这让几个人从未在县衙里受到如此礼遇的他们,有些手足无措。
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然后连连摆手,表示他们在这里等着就好。
听到他们这样说,对方也没有继续阻拦。
只是笑着点头,然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他们有些局促的坐在里面,眼睛朝着外面看了看。
大家都井然有序的忙着事情。
甚至在等待严大人期间,还看到有人进来告自己的丈夫殴打自己和孩子。
妇人和孩子无助的哭泣,以及男人还在叫嚣着。
要上前再次打妇人和孩子。
结果就看到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差上前就将男人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在地上,死死押着。
并且警告男人别闹事,不然后果很严重。
参与家暴情节严重的可是要受鞭刑的。
万福村的那种鞭刑,他要是觉得命长了,大可以试试。
“这是我婆娘和闺女,我想打就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被压在身下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味,对着四周的工作人员大声咆哮。
骂他们多事,警告他们不要插手。
被这么一说,那些人的脸色都变了。
“跟我们没关系?闹到我们面前,就跟我们有关系。那么喜欢打是吧?好,老子今天让你感受一下。”这会,为首的一个衙差听到男人这话,直接狞笑了。
“季村长曾经再次警告无论男女,都不可以把拳头挥向家人,欺负妇孺弱小。你倒好,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敢还闹到这里来,继续耍酒疯。好好好,真是太久没遇到这么作死的了,老子今天陪你。”
说完,就命人把人抬到外面去,拖到外面行刑。
看来最近的好日子多了,都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还敢在他们这里闹,那就让你好好闹一闹。
说着,就有人将醉酒家暴男拖出去。
衙差那边让人通知围观行刑。
“大人,大人,要不算了吧?”拦着自己男人被拖了出去,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人,有了一些不忍。
抓着衙差的手,对他求道。
衙差冷眼看着他们,从鼻尖冷哼一声:“算了?怎么等你被打死的时候再来吗?还是说,让你的孩子继续每天这样担惊受怕中?”
衙差的视线落在妇人身边孩子的身上,孩子眼神惊恐。
躲在母亲的身后。
听到那些话之后,眼神中,都是惊惧。
妇人回头看了一眼孩子,见她害怕有几分担忧。
但很快又有一些犹豫。
“他,他只是喝醉了酒,平常的时候还是很好的。”妇人似乎努力找一些合适的理由,对着季如歌他们说。
这话落在这些人的耳朵里,十分刺耳。
“既然你觉得很好,为什么还要跑到衙门里求助?现在我们插手了,你又开始后悔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衙差的语气都变得严厉了不少。
“我,我……”
接待室里,顾奶奶看到这一幕,眉眼间就露出不喜。
当娘的立不起来,受罪的还不是自己的孩子?
瞧瞧那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大人回来了。”
有人喊了一句。
接着就看到严大人满脸严肃的走了出来。
视线扫了一圈,定定的落在那妇人和孩子身上。
“怎么回事?”
衙差在旁边便把这情况说了一下。
严大人听完后,面色越发难看。
“荒唐,可笑。”严大人视线犀利的落在妇人的身上:“他打你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连你的孩子也是如此。你竟然还为他说话?你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妇人被骂的一愣,然后眼圈红了。
“我,我……毕竟夫妻一场。他,他也只是酒喝多了才会这样。”
妇人还在弱弱的解释着。
严大人却是不愿意再看她一眼,而是让人先把她支开。
支开妇人之后,看向女孩,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温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