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故一出,全场哗然。
宾客们纷纷抬头看向大屏幕,嘈杂地议论了起来。
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快点切断画面!快!”
工作人员何尝又不想切断这该死的画面,但他们的电脑早就经控制不了主屏幕了。
宾客中有人发出抱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不专业?”
还有人猜测,“这是冲着他们薄家来的吧!”
薄家的长辈们也坐不住了,薄老爷子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怒道:“婚礼策划呢?还不赶紧想办法!不行就切断整个大厅的电源!”
现场一片混乱,原本庄重的婚礼瞬间变成了闹剧。
今天的女主角沈知知脸色一片惨白,她紧紧攥住婚纱的裙摆,心里更多的是恐惧。她特别害怕是沈非晚在背后搞鬼,特意选在今天揭露她买通货车司机撞人的事。
她急得蹲到薄昉的轮椅前,颤着声音问:“怎么办?会是不是沈非晚搞的鬼她要揭发我?”
薄昉的脸色阴沉,目光冷冷地扫向沈非晚所在的方向,“那你得去问你的好姐姐了,她就在那里。”
“什么?”沈知知大惊失色,“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已经吩咐门口的人不准让她进来了!”
薄昉冷笑,嘲讽道:“你的话算个屁。”
“薄均行,一定是薄均行带她进来的!狗男女!”
……现场吵吵嚷嚷,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的面具人再次发声。
“大家稍安勿躁,请慢慢听我说。接下来我爆出来的这个八卦,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你们这一趟来,绝对是物超所值。”
面具人的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突然跳出了薄均行和沈非晚的合照。
“相信大家一定不陌生吧,几个月前你们才参加过他们这两位的婚礼。我今天要和你们聊的,就是她!”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屏幕上沈非晚的照片被不断放大,最终定格在她的脸上。
“这个女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和丈夫恩爱有加,可谁能想到,她在薄家之外还有一个家庭呢?哈哈哈,没想到吧薄均行!这就是你一心一意对待的好老婆!”
昏暗的台下,薄均行的脸色晦暗不明。
他的手还扣在沈非晚的腰上,指尖微微收紧,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大屏幕,仿佛要将那屏幕刺穿。
面具人的这段爆料,太爆炸了!
全场哗然。
‘它’还在继续爆料,随着面具人的形象的消失,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国外的结婚证明。
上面赫然印着沈非晚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双人证件照。
面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看清楚了吧薄均行?这就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别人的妻子。在成为你的妻子之前,她就已经被人睡过了!甚至,她还和别的男人生过一个孩子!”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张婴儿的出生证明,孩子母亲那一栏写着沈非晚的名字。
紧接着是另一张照片,沈非晚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眼神温柔而专注。
生过孩子这个个重磅炸弹一曝出,原本哗然的现场突然转为鸦雀无声,随后又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天哪,这是真的吗?薄均行的老婆居然结过婚,还有孩子?”
“薄均行这是被戴绿帽子了吗?这也太惨了。圈子里他应该是第一个吧。”
“整个薄家都被蒙在鼓里,这个沈非晚有两把刷子啊。”
“薄家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怎么一直出事。老爷子的孙子才变成残废,然后大儿媳被抓,还是被小儿媳送进去的,现在还出了这档子事。”
“你们都知道大儿媳是被小儿媳送进去的吗,为什么?”
“听说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桩命案。”
“什么命案,是血海深仇,十几年前死的是小儿媳也就是这个沈非晚她妈。”
“反正就很混乱,这个薄昉娶的还是这个沈非晚的继妹呢。”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薄家今天,是颜面尽失了。
面具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操控着聚光灯打到了沈非晚和薄均行身上。
刺眼的光线让沈非晚微微眯了眯眼。
不过她脸上神色很平静,唇角也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薄均行的手依旧紧紧扣在她的腰上,他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低头看沈非晚,眼神里像是有期待,“这是真的吗?晚晚。”
下了床,薄均行一般很少这样叫沈非晚。
沈非晚抬眼看他,事情闹到这么大,她终究还是有些愧疚的,“薄均行,这件事,确实不假。”
“你说什么?”薄均行死死盯着沈非晚,眼中情绪复杂至极。
不可置信、失望、愤怒交织在一起,最后浓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沈非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再说一遍。”
“你刚才都已经听见了,”沈非晚抬眼看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只能说,太糟糕,竟然被发现了。”
薄均行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低吼,“你别对我用这种态度,我要你好好跟我说话!”
沈非晚挣了挣手腕,没挣脱,“你没看到大屏幕上那些结婚证明和出生证明吗?的确都是我本人,沈、非、晚。”
“我不信。”薄均行死死盯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和竭尽努力压抑过后的情绪,仿佛这样就能逼她说出真相,“这是谁做的?那个面具人是谁?”
沈非晚轻笑,语气漫不经心,“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猜应该是你的那个好前任吧。”
“我让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了?”沈非晚瞪着薄均行,“是你没有好好听吧?”
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秘密吗?这就是我苦心隐藏的秘密,现在你终于知道了。”
她的声音不小,薄均行在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压低声音,周围的宾客全都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尤其是主桌上的长辈们,他们的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