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瞧你说的,这还不是因为都是自家兄弟吗?四哥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又突然间没了,这还是我们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呀,所以小弟我就想着这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这真凶要是找不出来,这万一以后……”
南宫玉说完看着南宫春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流云看着南宫玉和南宫春二人,伸手扯了扯南宫离的衣袖,南宫离低头。
李流云轻声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今日我才看出来,你这五弟不简单呀。”
南宫离嘴角微勾,低声回应:“五弟平日里看着憨厚老实,没想到心思如此深沉。”
此时南宫春冷笑一声,“五弟倒是好心,今日之事,事关皇家子嗣,还需上报父皇,不如就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彻查吧。”
南宫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满笑容,“三哥说得是,小弟只是心急则乱,盼着能早日找出真凶,给四哥一个交代。”
正说着,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皇上走进来,扫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都起来吧,老四府上之事,朕定会彻查。”
南宫玉赶忙上前一步,“父皇,儿臣以为此事需尽快查明,以免再生事端。”
皇上看了他一眼,“朕自有安排!
来人,将所有拥有琉璃珠之人,请上来!”
南宫焕一声令下,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的琉璃珠购买者,纷纷接连而来,不曾想来的好多都是熟面孔,大部分都是平南王府和淮南王府的还有一些生面孔。
李流云对着南宫离使了一个眼色,暗道一声不好,都怪这玻璃弹珠和人造珍珠太便宜了,而且这个时代的人又特别喜欢,当成无价之宝,自己从空间商城里一买一大把,随意用来打赏。
这下好了,拥有这玻璃珠的人,大多数是平南王府,淮南王府的人,这还真的是有口难辩了。
南宫离拍了拍李流云的手,将李流云的手翻了过来,在他的掌心里写了几个字。
李流云看了一眼南宫离,点点头,二人便不再言语。
二人再一抬头,面前站了足足有二十来个人。
这下南宫春和南宫玉,都有些意外了。看这些人的着装打扮,有家丁,护卫,婢女,什么时候价值千金的琉璃珠?这么普及了?他们王府都没有的,这些下人倒是有了!
南宫玉眼珠一转,上前说道:“父皇,之前三嫂和三哥送了四哥一对琉璃珠,还在这锦盒之中呢,说是等人到齐了之后打开。看看这珠子是否有扫?这么多人有琉璃珠,实在难查,不如先将平南王府和淮南王府相关的人扣下审问。”
南宫春也在一旁附和,皇上还未开口,南宫离站了出来,“父皇,琉璃珠如今在民间也有流通,不能仅凭这点就针对平南、淮南两王府。况且,真凶若有心嫁祸,定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云儿平时就喜欢用琉璃珠,打赏下人的习惯。她是拥有很多琉璃珠,这种不能证明掉的那个就是我们的吧。而且今天青王的侧妃墨知夏,也曾遗落一颗琉璃珠,但事后被王府的嬷嬷找到送了过来,怎么就能确定送过来的那一颗,是墨侧妃的呢!还望父皇明察秋毫,还儿子和云儿一个公道。”
皇上微微点头,陷入沉思,这时,一直沉默的皇后突然开口:“此事不可草率,还是等刑部和大理寺查清楚再做定论。”
南宫玉和南宫春见一向不理世事的皇后发话,也不敢再言语。皇上随即下令让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即刻展开调查。
但还是当众下旨,不过在未查清事实真相之前,南宫离和李流云二人禁足府内,无诏不得外出。”
李德善宣完陛下的旨意之后,南宫离和李流云面无表情的领了旨,心中却暗自窃喜,这下终于不用找理由了,可以尽快启程去南疆了。
李流云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只见皇后娘娘冲她眨了眨眼,李流云瞬间明白,果然禁足是皇后和皇帝央求来的。
众人退下后,南宫离和李流云回到王府禁足李流云担忧道:“这次怕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南宫离握紧她的手,“莫怕,我定会护你周全,不管背后是谁,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流云笑着道:“我不是怕,我就是非常好奇,他之前隐藏的那么深,为什么?现在也不怕暴露了?这么有恃无恐?不如我们今晚去他府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牌!?南宫离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我们小心行事。”
夜幕降临,两人换上黑衣,施展轻身功夫出了王府,直奔南宫玉的府邸。
到了府外,李流云有些好笑的对南宫离道:“我们为什么要穿夜行衣?”
南宫离道:“不穿夜行衣?难道光明正大的去?”
李流云笑着点点头:“对!就是光明正大的去!”说完抓住南宫离的手,消失在了原地!
进入空间南宫离才反应过来,李流云说的光明正大进,原来是利用空间瞬移和可视功能!
潜入府中后,李流云二人悄悄摸到书房附近,听到里面传来南宫玉和一个神秘人的对话,神秘人道:“王爷,这次安排得万无一失,只要南疆那边事成,南宫离和李流云,甚至是整个北离,都插翅难逃。”
南宫玉恨恨地道:“哼,他们以为禁足就能逃过一劫,岂知本王醉翁之意不在酒,要的就是让他们这一个月,哪也去不了,等这月一过,不光是他们的末日,我还要让南宫焕和慕雨嫣一起到地府去长相厮守!”
李流云听后握紧拳头,努力控制住想要冲进去的念头,南宫离一把拉住她,示意再听听。原以为南宫玉和神秘人勾结,只是为了争夺储位,想借此事打压平南、淮南两王府。不曾想竟然和南疆有关,更出乎意料的是这畜生还想弑父!
两人相视一眼,决定先不打草惊蛇,悄然离开,回到王府,南宫离道:“看来背后势力不简单,我们得早做打算,一边应对调查,一边找出幕后黑手。”
李流云点头:“只是我很奇怪,如果是为了争夺皇位,为什么还要对父皇和母后下手?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非常痛恨父皇和母后,可是父皇和母后平日对他和南宫春,说不上宠爱,但该给的也没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