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啊!(修改版)
最后苏雯闭上眼睛,感受着秦允川温暖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慢慢地,也进入了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慕清蕊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后,她迅速起床并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一刹那,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了宁静——“啊!”
这声尖叫来自苏雯,慕清蕊心头一紧,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要知道,这座城堡的隔音效果可是相当出色的,即使房门大开,外界的声音也很难传进来。
所以,除非这声尖叫异常响亮,否则绝对不可能被她听到。
没有丝毫犹豫,慕清蕊决定去一探究竟,她迈开脚步,如疾风般冲向苏雯和秦允川的卧室。
当慕清蕊抵达门口时,发现房门竟然是敞开着的,这让她的不安愈发强烈。
冲进房间后,慕清蕊一眼就看到了苏雯,只见苏雯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看上去十分吓人。
苏雯显然也注意到了慕清蕊的到来,她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似乎不想让慕清蕊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宝贝,你不要看……”苏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慕清蕊见状,眉头紧紧皱起,她心中焦急万分,快步走到苏雯面前,想要查看她的情况,但苏雯却紧紧捂住脸,不肯松手。
“妈妈,让我看看!”慕清蕊的语气坚定而急切。
但是苏雯却像个孩子一样,拼命摇头,“不可以,宝贝,你别看了……”
慕清蕊知道苏雯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看到她这副丑陋的样子才如此抗拒,但她作为一名医生,又怎能坐视不管呢?
“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慕清蕊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她试图让苏雯明白,她并不是在嫌弃她,而是真心想要帮助她。
听到慕清蕊这么说,苏雯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
苏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慕清蕊,“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这样了……”言语间充满了委屈。
秦允川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满脸关切地对苏雯说:“来,老婆,快把这药膏抹上,你的脸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慕清蕊见状,心中有些焦急,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冲,“爸爸,你这不是胡闹吗?怎么能这么随便地给妈妈用药呢?如果不对症,不但治不好妈妈的脸,还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秦允川被慕清蕊这么一说,有些尴尬地赶紧收起了药膏,解释道:“啊?这个药膏可是萧医生开的,之前家里人只要一起疹子,都是用的这个,效果特别好,保证能消掉所有的疹子。”
慕清蕊听了秦允川的话,半信半疑地从他手中接过药膏,打开盖子闻了闻。
嗯,这味道确实很熟悉,慕清蕊心里想,这确实是她之前研究过的一种对于大多数疹子都有效果的药膏。
不过,慕清蕊心里也很清楚,这种药膏虽然对很多疹子都有效,但并不是适用于所有的疹子。
慕清蕊把药膏重新盖上,对秦允川说:“这个药膏确实对大部分疹子都有作用,但在没有确定妈妈脸上的疹子到底是什么类型之前,我们不能随便乱用,不然可能会让病情越来越严重。”
苏雯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时她突然用犀利的眼神看向秦允川,那目光就像两把利剑一样,直刺秦允川的心窝。
秦允川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对苏雯说:“老婆……不是……之前一直都是用这个药膏的啊!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给你乱抹了。”
苏雯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她怒目圆睁地瞪着秦允川,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一般,“你还想有下一次吗?”
秦允川被苏雯这一瞪,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摆手,焦急地解释道:“不不不,绝对不是的,老婆你千万别误会啊!我的意思只是说……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秦允川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反而像是在掩饰什么,于是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秦允川灵机一动,迅速转移了话题,“宝贝,我突然想到昨晚祁老叫你‘桑鸢’,而萧医生的师傅也叫‘桑鸢’,你不会就是萧医生的师傅吧?”
慕清蕊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她轻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然后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咳咳……嗯,是的。”
秦允川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追问道:“那为什么萧医生好像并不认识你呢?”
慕清蕊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唇,解释道:“见过我的人确实很少,一般只有我的师傅们和比较熟悉的人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雯突然插话道,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那宝贝,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妈妈呢?难道你还没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吗……”
慕清蕊有些犹豫地舔了舔嘴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慕清蕊才轻声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苏雯的心里。
苏雯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慕清蕊,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抑制着内心的痛苦。
慕清蕊完全没有预料到苏雯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不禁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她无助地看向秦允川,希望他能帮忙解释一下。
秦允川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苏雯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老婆,别哭了,宝贝只是觉得没必要说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秦允川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苏雯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慕清蕊心里确实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因为要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且有些事情她根本就不想提及,还有一些则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就在这时,慕清蕊突然想起了苏雯脸上的疹子,于是连忙说道:“妈妈,让我看看你的脸。”
听到慕清蕊的话,秦允川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从旁边拿过一张纸巾,然后小心翼翼地帮苏雯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待苏雯的脸被擦干净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微笑着面对慕清蕊。
慕清蕊定睛观察了一会儿苏雯的脸,关切地问道:“疼吗?”
苏雯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疼,就是有点痒。”
慕清蕊见状,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苏雯的脸颊,然后将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刹那间,她的双眼猛地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传入慕清蕊的鼻中——竟然又是那种被禁止使用的药物的味道!这一发现让慕清蕊震惊不已,她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苏雯和秦允川注意到了慕清蕊的异常反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担忧。
苏雯连忙关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慕清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摇了摇头,缓声道:“你用的是什么护肤品啊?”
苏雯指了指自己的化妆台,回答道:“就是你送给妈妈的那个内测版呀。”
慕清蕊追问道:“没有用别的吗?”
苏雯肯定地回答:“没有。”
慕清蕊继续追问道:“那化妆品呢?”她的目光紧紧落在苏雯身上,似乎想要从她的回答中找到一些线索。
苏雯毫不犹豫地再次指向自己的化妆台,回答道:“也是你送的。”
慕清蕊心中一紧,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照常理来说,这些化妆品不应该是她送的啊,慕清蕊不禁开始怀疑起这其中的缘由。
“那妈妈你昨天有没有接触过奶奶呢?”慕清蕊决定从另一个角度切入,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端倪。
苏雯毫不犹豫地再次否认道:“没有。”
这时,秦允川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接触过奶奶,于是他插嘴说道:“宝贝,爸爸接触你奶奶了,为什么会没有事呢?”
慕清蕊看了看秦允川,思考片刻后说道:“那应该并不是奶奶的原因了。”
说完,慕清蕊快步走向苏雯的化妆台。她拿起一瓶爽肤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香味传入鼻中,但在这股香味之下,慕清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那是禁药的味道!
慕清蕊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她接连打开另外几个护肤品,像闻爽肤水一样仔细地闻了闻。
果然,每一个瓶子里都散发着同样的禁药味道。
慕清蕊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转身望向苏雯,严肃地说道:“妈妈,这些护肤品,都不要再用了。”
之后,慕清蕊又将目光落在手中的化妆品上。突然,她在透明的液体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符号——那是昨天晚上在老宅里看到的同样的符号!
当慕清蕊仅仅是匆匆一瞥到那个符号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如汹涌的波涛般涌上心头,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像触电一样,急忙将瓶子扔得远远的,仿佛那瓶子里装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慕清蕊又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往墙角退去,最后蜷缩在墙角,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恐惧隔绝在外。
苏雯和秦允川完全没有预料到慕清蕊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他们怔怔地看着慕清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过了好一会儿,苏雯才回过神来,她快步走到慕清蕊身旁,满脸忧虑地问道:“宝贝,你怎么了?告诉妈妈,好不好?”
慕清蕊并没有回应苏雯的询问,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苏雯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但她却完全听不进去,脑海中只有那个可怕的符号在不断闪现。
突然,慕清蕊惊恐地抬起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苏雯。
苏雯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来回晃动,仿佛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
与此同时,一阵可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让慕清蕊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那个符号竟然印在了苏雯的脸上,仿佛是一个诅咒。
慕清蕊再也无法忍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紧接着,她猛地一推苏雯,这一推毫无征兆,苏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慕清蕊推倒在了地上。
而慕清蕊则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抱着头,痛苦地将自己埋进膝盖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秦允川见状,连忙扶起苏雯,然后赶紧去查看慕清蕊的情况。
秦允川轻声呼唤着:“宝贝……你看看爸爸!”
但是慕清蕊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秦允川的声音,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些可怕的回忆。
慕清蕊想起了自己曾经亲手用机关枪杀死了她的那些小伙伴,那些还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们。
还有那些被她残忍杀害的妇女和儿童,她们临死前发出的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慕清蕊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淌出来,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
苏雯并没有因为慕清蕊刚才推倒她而生气或者放弃,她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慕清蕊身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慕清蕊。
“没事了,宝贝!妈妈在这里,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苏雯轻声安慰着慕清蕊,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虽然苏雯并不清楚慕清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她能感觉到慕清蕊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苏雯知道,此时此刻的慕清蕊非常需要安全感,而她作为母亲,有责任给予慕清蕊足够的安慰和支持。
苏雯小心翼翼地握住慕清蕊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和潮湿。
苏雯轻柔地将慕清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让它们不再被紧握成拳,避免指甲继续伤害到掌心的肉。
“宝贝乖,来,把手伸直,让妈妈看看你的手指有没有变长呀?”苏雯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带着一丝宠溺。
苏雯的话语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慕清蕊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她的指示,缓缓地伸直了手指。
慕清蕊的身体慢慢地停止了颤抖,她缓缓地抬起头,用那满含泪水的大眼睛仰望着苏雯,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正可怜巴巴地寻求着妈妈的安慰。
苏雯看到慕清蕊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和怜爱之情。她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慕清蕊的额头,柔声说道:“宝贝,别难过了。你能不能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慕清蕊稍稍定了定神,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过了一会儿,她垂下眼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
最终,她慕清蕊决定还是隐瞒真相,于是低声说道:“没……没什么的,妈妈。就是……这个化妆品里,含有和奶奶中的禁药一样的成分。而这个化妆品,是我自己研发的,所以我一时之间实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这样……”
苏雯凝视着慕清蕊,心里很清楚她在撒谎,但是苏雯并没有当场揭穿她,而是选择了包容和理解。
苏雯温柔地摸了摸慕清蕊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宝贝。既然这个化妆品有问题,那妈妈以后就不用它了。别再为这件事伤心啦,好吗?”
慕清蕊紧闭双眼,仿佛一只乖巧的小猫,轻轻地蹭了蹭苏雯抚摸着自己头发的手,娇声说道:“嗯,好!”
就在这时,秦旭然突然捂着肚子走了过来,满脸痛苦地呻吟着:“哎哟~小妹,你快帮五哥哥看看,我这肚子怎么会这么疼呢?”
苏雯见状,连忙放开慕清蕊,关切地走向秦旭然,焦急地问道:“小五,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
慕清蕊见状,也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秦旭然面前。
慕清蕊拿起秦旭然的左手,将自己的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开始为他号脉。
然而,当慕清蕊的手刚刚放上去的瞬间,她的双眼突然再次睁大,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刻被苏雯察觉到了。
苏雯毫不犹豫地再次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慕清蕊,温柔地安慰道:“好了宝贝,我们不给你五哥哥看了,让他去找萧医生吧。”
慕清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慕清蕊才缓缓说道:“不,萧医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苏雯满脸狐疑地看着慕清蕊,显然对她的话感到十分困惑,“为什么呢?萧医生可是你的徒弟啊,而且他的医术那么高明,之前我们生病都是找他看的,怎么会这么差劲呢?”
慕清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不安,然后缓缓说道:“因为五哥哥中的毒也是禁药,这种毒非常罕见,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找到对应的解药。”
秦旭然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那我岂不是要肚子疼一辈子了?”
苏雯也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僵硬得像雕塑一般,“照宝贝你这么说,妈妈的脸也好不了了?”
慕清蕊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着,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秦旭然一屁股坐到地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了。
秦旭然绝望地仰望着天空,哀叹道:“苍天啊!这毒没毒死我,吃止痛药也得把我吃死啊!”
慕清蕊看着秦旭然如此痛苦,心中充满了愧疚,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就在这时,秦旭溪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戴着口罩,慕清蕊见状,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三哥哥,你不会也起疹子了吧?”
秦旭溪稍稍颔首,表示赞同,轻声说道:“嗯,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说妈妈也起疹子了,所以过来看看。”
慕清蕊眉头紧蹙,面露忧虑之色,追问道:“三哥哥,你用的那些护肤品和化妆品,是不是我给你的内测版啊?”
秦旭溪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啊,那个用起来感觉特别好,效果很显着呢,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说,这起疹子的事情跟这些护肤品有关联吗?”
慕清蕊沉默片刻,似乎有些不情愿承认,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应该是吧……”
话刚落音,慕清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打开与那群使用内测版护肤品的粉丝们的聊天群。
慕清蕊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询问的信息,询问他们是否也出现了类似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上陆续弹出了粉丝们的回复。
慕清蕊仔细查看后,发现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
“这就奇怪了……”慕清蕊喃喃自语道,心中的疑惑愈发深重。
既然买护肤品的粉丝们都没有问题,那么这次的事件显然是专门针对秦家而来的。
慕清蕊缓缓低下头,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冷笑还阴森森的,让人感觉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