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喝完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又开始赶人。
这次谢凛域没有废话,干净利索走人:“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正常的简直令乔言,不能接受。
她换了衣服,去上班,路上接到儿子的电话:“妈妈,你和爸爸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你喜欢谢凛域?”
乔司墨停顿几秒:“说不出喜欢,但也不讨厌他,他很厉害,学校的老师都很崇拜他。”
“你还记得安东爸爸吗?”
“妈妈,若你和安东爸爸继续在一起,谢凛域爸爸会不会伤害他?”乔司墨虽然和谢凛域接触的时间短,但每次都被他拿捏,他这人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何况别人。
乔言叹气,“他会。所以妈妈不能再害安东爸爸,但你不要忘记安东爸爸,他一直以来都很疼爱你。”
乔司墨郑重道:“妈妈,我永远不会忘记安东爸爸,等我长大了,会给安东爸爸养老送终。”
乔言才笑道:“好孩子。等我有时间,会带谢凛域去看你。”
挂上电话后,乔言头痛,因为孩子的事情,免不了要和谢凛域接触。
她实在不想面对他。
上了一天班,她思考许久,给谢凛域拨去电话,“墨墨打来电话,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去看他?”
“我随时都可以,你来安排。”
这么好说话。
“墨墨这个孩子,你教育的很好,我很感激你。今晚我请你吃饭吧。”谢凛域顺势道。
乔言犹豫。
“吃饭时可以商量见墨墨的事。”
乔言依旧没答应,拒绝:“算了,我有点累,想在家休息。”
谢凛域没勉强,“那你好好休息。”
挂上电话,乔言感觉自己的心不上不下,有点空落落。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有些迷惘。
当夜,她又梦到前世修大道的谢凛域,他快死了,她抱着孩子去投奔狼妖,他却没有说她半句不好,还祝她余生安康幸福。
一觉醒来,她浑身水淋淋,像是从浴桶里捞出来。
不管有没有前世,都与她无关。
她不能被困扰。
可连续一个星期都做这个梦,她实在受不了。
她周末抽个时间来到中医大师的医馆,向他请教,怎么能不做这个梦。
“彻底断了你和他的联系,此生不再见他。”
他将墨墨关在学校里,她无法做到自己一人逃离,不见他。
“大师,能让他不来见我吗?”乔言忽然想到,只要谢凛域不来烦她也行吧。
中医大师缓缓道:“可以,我给你一道符水,他喝下,就不会纠缠你。”
乔言表示怀疑,什么符水有那么大的效用。
但急病乱投医。
她只好道,谢谢大师。
眼睁睁看着大师画了一道符,叮嘱她:“将符水烧了,给他喝下。”
“就这么简单?”
“当然没那么简单,这耗费了我多年的功力,很贵的。”
乔言:“……”她听到报价,确实很贵,早知道不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走出中医馆。
回到家,给谢凛域打去电话,邀请他来家里吃饭,说商讨见墨墨的事情。
一月见一次墨墨太少了,她想一个礼拜见一次。
谢礼域满口答应,下班后来到她家。
一身简约西服,贵气逼人,他脱掉西服,亲手搭在衣架上,回过身,道:“我帮你做饭。”
“不用,很快就好了。”
乔言将符水烧了,放进排骨汤里,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两人吃饭到半途,乔言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很香的肉香,但上面漂浮着黑点,他疑惑问:“这是什么?”
“不想喝算了。”她作势要拿走。
谢凛域拿过来,一饮而尽。
乔言盯着他喝下,嘴角泛起微笑。
“味道怎么样?”
“可以说实话吗?”
乔言:“……说吧。”
“不好喝,味道怪怪的,你不会在里面下药吧?”谢凛域轻笑道。
乔言眼神躲避。
谢凛域觉察到不对劲,他目光似剑:“你真的下了药?什么药?”
乔言沉默不语。
谢凛域气血攻心,强压怒意,“乔言,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对你用过药,我有的是办法调教你,却……”话没说完,他感觉肚子翻江倒海,有种想要吐的欲望。
他狼狈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的昏天暗地。
乔言在一旁冷眼看着
可当谢凛域吐出红血丝,她害怕了,拉起他,“我们去医院。”
她家离医院很近。
根本不用救护车,只要走过去就好。
谢凛域摇头,“给我一杯水,我要漱口。”
乔言赶紧倒来一杯水。
他口齿干净后,问:“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难以启齿,无法说出是符水。
“我找了那个中医大师, 他说有药可以让你别来烦我。”
“那神棍的话,你也信?”谢凛域怒道。
被他瞧不起,乔言也气了,她转身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谢凛域跟来,站在沙发前,低眸盯着她。
乔言索性什么都说出来:“他说我前世对不起你, 这世是来赎罪的……”
“前世很离谱,我本不该相信,但是……”后面她夜夜梦见前世他死之前的事,她不说了。
谢凛域坐在沙发上,抱住她,气息炽热:“我错了。”
乔言:“……什么意思?”
“中医大师不是神棍,他是活神仙,他说的对,你该救赎我。”
乔言:“!!!你胡说什么,放开我。”
谢凛域不管不顾,压下她,吻袭来,想要把她烫坏。
乔言醒来,已是清晨。
薄雾覆在窗户上,让人深陷迷雾深林,找不到自己。
男人贴近,柔声道,“对不起,昨晚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管不顾占有你。”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
乔言哑巴吃黄连,说不出苦,她跌撞走下床, 往浴室走去。
等她冲完澡出来,对他道:“我们还是一起去见中医大师吧。”
谢凛域:“好。”
他也起身去洗了个澡。
他出来后,又道歉,“对不起,昨晚我搞的一塌糊涂,你洗干净身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