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到了新环境,睡得很踏实,一觉醒来,外面的阳光洒满大地。
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看到苏苓在外面等着她。
玉暖不好意思的说道:“苏姐姐,是不是等我好久?怎么也不叫醒我?”
“没事,也没多久,知道你赶路累了,多睡会很正常。”
苏苓知道玉暖刚来他们派中,还不熟悉,所以今日给玉暖打了洗漱的水,一会带着她去早饭。
“暖暖,你刚来这里,可能还不是很适应,咱们这里没有伺候的下人,所以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动手。”
苏苓将水给玉暖端进去,跟她说道。
玉暖点点头,昨日苏苓已经跟玉暖讲过这件事了,玉暖也觉得没什么。
“苏姐姐,我自己来就行。”
玉暖接过苏苓手中的水,其实昨天,苏苓已经跟玉暖讲过这个院中的布局。院中有水缸,每日有人将水打满,不过热水就有点麻烦。
苏苓她们都是自己烧水的,玉暖如果要住在这里,也是学会自己动手。
“暖暖,你以后需要热水了,跟我说一声,我跟玉华帮你烧上。”
今日早上,郑之和专门将苏苓叫过去,让她多多照顾着玉暖。
“苏苓,暖暖在家有人伺候着,什么都不会做,我担心她在这里住不习惯,你跟玉华辛苦点,照顾着点她。”
“我知道了,师父。”
“不用,不用,苏姐姐,我自己来就可以。”
玉暖怎么好意思什么事都让别人做了,而自己当个手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等玉暖洗漱好之后,苏苓又带着玉暖去了食堂,这个食堂是郑之和门下的小食堂,每日有固定的的吃饭时间。
今日因为玉暖起得迟,苏苓也没有叫醒他,所以等玉暖到了的时候,只有她一人。
江堇枫已经吃完了,看到玉暖来了,坐在一旁等着他用餐。
苏苓看到有人陪着玉暖,也就离开了,毕竟她不能一天都陪在玉暖身边,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暖暖,那你先吃着饭,我这边还有课程,先离开了。”
“好,苏姐姐,你去忙你吧!我这里没事了。”
青云派的弟子,每天都有固定的上课时间,并且还有各种各样的学习课程。
“怎么样?是不是这里住的不习惯?”
江堇枫关心的问道,他知道这里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所以担心玉暖不习惯。
在谢府的时候,玉暖身边丫鬟怀绕,除了练功辛苦,这点丫鬟们不能帮忙,剩下都有人替玉暖准备好一切。
“还好。”
饭后,江堇枫跟玉暖去了郑之和院中。
郑之和正在跟派中各位长老商量事情,玉暖跟江堇枫看到后,并没有去打扰,而是站在外面等着。
郑之和回到派中,并不能闲着,离开有两个月的时间,派中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不过郑之和看到玉暖他们来了,于是让人将他们带进来。
玉暖和江堇枫进门后,里面坐着大概有七八个人,年龄不同,在场的都是男子,只有一位中年女子,表情严肃,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玉暖他们进去之后,屋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两人身上。
郑之和笑呵呵的将玉暖跟江堇枫拉到身边,跟大家介绍到两人,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谢珵的女儿,谢玉暖,在场的大家算是她的长辈,也可以叫她暖暖·······”
郑之和的话还没有说完,性子急的二长老吴云就说道:“原来是谢盟主的千金啊!暖暖你好,你可以叫我吴伯伯,有没有兴趣学习机关术,你可以拜我为师。”
玉暖回以微笑,叫了声:“吴伯伯。”
玉暖有点被吓到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这位长老就要收她为徒,难道是他看到了她身上的学习天赋,玉暖开始发散思维乱想。
“老二,你别吓到了暖暖,暖暖这次主要是来参观我们门派的,不是来拜师学艺的。”
“门主,这位少年就是谢盟主收的徒弟吧?”
大长老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很是肯定,因为他们门派跟谢父来往较多,所以也知道当初,谢父在江家被灭门之后,收留了江家唯一幸存的小儿子,并且还收为唯一的徒弟。
“对,这是谢珵的徒弟,江堇枫。”
然后郑之和给玉暖跟江堇枫,把在场的各位长老一一介绍过去。
完了之后,郑之和神秘地说道:“我跟你说,暖暖这丫头可真是了不得,她在习武天赋可谓是妖孽一般,我猜各位一生都没有见识过。”
“怎么?难道比清风的天赋还高?”
三长老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要知道郑之和的二徒弟赵清风,可是众所周知的习武天才,三长老不相信这个世上能有人比得过他。
“三长老,不是我吹,虽然清风是我的亲徒弟,我也没办法昧着良心的说暖暖比不过清风,就堇枫的天赋也比清风厉害,你别看暖暖小小年纪,已经可以与我交手,打个平手,或者能打败我。”
郑之和说完,就仔细看着众人表情,大家都是一脸的不相信,觉得郑之和夸大了事实。
“门主,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丫头,但也不必这么夸赞她,还把自己的徒弟贬的一无是处。”大长老不认同的说道。
郑之和就知道他们不会相信的,但是玉暖会用事实证明的。
玉暖听着众人的怀疑,并不恼怒,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大家都会难以置信的。
郑之和摇了摇头,无比认真的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只能让暖暖跟堇枫露两手了。”
几人看到郑之和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面面相觑,虽然觉得这个事太不靠谱了,可是郑之和的性格大家都了解,不是那种喜欢夸大事实的人。
三长老一脸诧异的看着郑之和,问道:“门主,你真的没有开玩笑,可是这怎么可能?”
大家看向玉暖,就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没有到他们胸口,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修炼几十年的老家伙了。
但是郑之和有没有理由欺骗他们,让大家不得不相信。
郑之和觉得打消大家的质疑,直接来一场比武就什么都解决了。
“你们会自己院中,将自己的弟子叫到比武广场,让大家与堇枫切磋一下。”
至于玉暖,郑之和觉得门派中的弟子,就算是最厉害的赵清风,也撑不过玉暖的十招。
比武广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群人,大家听到有比武,全部前来看热闹,本来大家没把江堇枫看在眼中,他们青云派人才济济,岂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子能比得了的,可是越到后面,大家越是惊讶,因为擂台上,江堇枫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弟子。
武清作为青云派的大师兄,眼看他们门派要全军覆没,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叫江堇枫的少年,竟是这样的厉害。
武清运功飞到擂台上,说:“江堇枫,我来与你比试一番。”
“请。”
江堇枫摆出欣然接受的手势。
武清作为郑之和的大弟子,还是不容小觑的,江堇枫与他交手还是有些吃力,江堇枫知道自己要使尽全力了。
台下的人,全部在心中为武清加油,希望武清能够打败这个叫江堇枫的人,这样也能挽回他们门派的颜面。
上首,郑之和和玉暖,还有几位长老都看着下面擂台上的打斗情况。
大长老表情严肃,说道:“门主,这个江堇枫确实很厉害,武清要输了。”
表面上,武清与江堇枫打得难舍难分,不相上下,但是这些老家伙明眼能看得出武清已经打得很吃力,而江堇枫还有余力。
没过了一会,江堇枫全力一击,将武清打下擂台,摔倒在师弟师妹面前,苏苓与钱亦可连忙弯腰将武清扶起来,苏苓为武清服下疗伤丹药。
紧张的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武清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笑了笑温和的说道:“我没事。”然后武清对着江堇枫,有些挫败的说道:“是我输了。”
武清不是说不能接受输掉,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为自己门派挣回颜面,作为门派中的大弟子,居然被一个还年龄小的少年给打败了。
赵清风看到武清脸上的失落,顿时心生怒气。
江堇枫看到自己伤到了武清,心中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江堇枫从没觉得自己很厉害,因为有玉暖做对比,江堇枫总是觉得自己很愚笨,也没有什么天分,所以才会无论怎么努力,也追不上的玉暖的脚步。
可是今天的比武,让江堇枫知道了,自己原来并不是差,只是没有办法跟玉暖相比。
赵清风冲上擂台,想要打败江堇枫,给大师兄和自己的门派出口气,“江堇枫,我来挑战你。”
江堇枫看到赵清风怒气冲冲的,点点头只能应邀。
开打之后,赵清风看到江堇枫一直在躲避,不愿意主动出手,赵清风觉得这样很不尊重他,直接怒声道:“江堇枫,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江堇枫小声辩解道。
江堇枫明白,今天如果赢过在场的所有人了,他肯定会一时扬名,但是他不想打郑伯伯的脸面。毕竟这一路上,郑伯伯很是照顾他们,且郑伯伯与他师父又是很好的知心好友。
郑之和知道江堇枫在顾虑什么,大声喊道:“江堇枫,不用放水,全力以赴。”
听到郑之和这样说了,江堇枫也不再小心出手,开始认真的对待,赵清风不愧是青云派武学天赋最高的弟子,江堇枫与他打起来也是很吃力。
江堇枫今日与不少人打斗,精力肯定是有所消耗,所以打到最后,江堇枫渐渐有些抵挡不住,一时没有注意,被赵清风找到机会,击倒在地,摔倒的江堇枫,转头看到不远处的玉暖,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到他受伤了,也不见一丝担心。
江堇枫闭上眼睛,他不愿在玉暖面前流露出脆弱,也不愿看到玉暖失望的表情,就在赵清风以为江堇枫要认输的时候,没想到江堇枫却艰难的站起来,说道:“再来。”
然后继续与赵清风力争高下,可是江堇枫受伤了,身体里的内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还是依然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坚持着,赵清风也不明白,江堇枫突然而来的胜负心是从何而来,但是赵清风也不敢小看受伤后的江堇枫。
两个人依然能打到平手,赵清风也被江堇枫找到机会,挨了一掌。
两个人都受伤了,可是谁也不愿认输,都在倔强的互相向对方下死手,郑之和看到这情况后,立马飞身下来,挡住两人的攻击,将两人分开。
“好了,今日比武就到这里。”
如果郑之和没有阻止,可能就要闹出人命了。
江堇枫看到郑之和下来了,最后脱力的跪倒在地上,郑之和立马上前查看情况,为江堇枫把脉之后,摇头叹息道:“就只是一个比武,你们俩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那边赵清风也受伤不轻,郑之和看到这情形,立马吩咐道:“上来几个人,将这两人抬回屋子。”
随后郑之和对着五长老喊道:“五长老,你给这两个小孩治疗一下伤情。”
五长老是属于医师,她的医术可以称得上神医,只要留一口气,她也能将人救回来。
“我知道了门主,你让人将他们俩送到我院中。”
玉暖看到江堇枫已经昏迷过去了,虽然玉暖心中对此并不在意,但是不愿让人误会她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于是也跟在后面,表现出对江堇枫的关心。
玉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在外人眼中,江堇枫是她的师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所以表现得太过冷漠,让别人觉得,对自己从小长大的师兄都这么冷漠,如何能真心相对他人。
玉暖这些年,也习惯在外人面前戴上一张面具,对着江堇枫虚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