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少爷,南疆不能没有你,我们也只认你。”
几个中年汉子咬牙回道。
整整过了七年时间,南疆之所以没有主,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所有将士不认可其他人。
哪怕上面派了统帅过来,要不了多久时间,也会被大家伙儿给气走。
所有人心中只认一个统帅,那就是陈家!
只要陈阳愿意成为南疆之王,他们愿意做任何事情。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陈家惨案这件事上,我不能拖累你们。”
陈阳摇了摇头,然后便再次说道:“你们好好留守营地,防止敌军入侵,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无需担忧。”
说完这番话,他便转身带着安娜离开了营地。
城市中那些人,已经将他给骗出来了,现在是时候回去处理了。
陈阳倒是想看看,武凌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身份。
还有白柯、白猛以及白叔叔,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老板,刚刚暗网发来消息,地下那两条龙脉已经被彻底激发,加上那个阵法,现在没人可以进出,我建议咱们还是留在营地之中,静观其变。”
车上,安娜一脸凝重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阳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就凭这种小手段,想把我拦在外面,他们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按照正常情况,两条龙脉同时被激发,加上那个精心布置的阵法,哪怕陈阳的修为达到了神境,也无法闯入其中。
但问题是,他有万魂幡这张底牌。
这玩意儿可以无惧任何阵法。
“老板,我们已经到城市边缘了。”安娜将车子停下来,看着前面出现的一层无形光幕,沉声说道:“咱们确定要进去吗?”
陈阳没有说话,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大步朝前面走去。
因为万魂幡的存在,两人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穿了过去。
哪怕安娜知道陈阳的底牌,这一刻也忍不住暗自咋舌。
好一个万魂幡啊,这威力太恐怖了。
两人走在大街上,那些没有离开这座城市的普通人,皆是一脸痛苦。
口鼻之中,更是流淌出一缕缕鲜血。
两条龙脉同时爆发,空气中全是浓郁的灵气,对于这些普通人而言,如果只是吸收一点点,反而能强身健体。
可一旦吸收多了,那就不是强身健体,而是毒药。
“救,救救我们……”
几个普通人拦住了陈阳和安娜,一脸绝望的说道。
看着这些人悲惨的模样,陈阳神色间没有任何的变化。
有句老话说的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之前,他已经让白猛给大家解释过很多次,也给他们做过很多思想工作。
可这些普通人执拗的以为危言耸听,就不啃离开这座城市。
陈阳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说白了,就是不愿意离开家。
但问题是,这他妈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情。
其他人都走了,偏偏这些人非要犟。
再说了,出行的费用也不需要他们承担,就当出去玩几天,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抱歉,我没法救你们。”
陈阳摇了摇头,转而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都是成年人了。
自己做出的选择,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不过,这种代价对他们而言,有些太高了,但陈阳并非救世主。
他可以救一小部分人,但救不了所有人。
而且,在这期间说不定还会因此错过武凌,这样的买卖,显然是不划算的。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陈阳和安娜就来到了城市的中心位置。
也就是郑小雨父母去世的那栋大厦旁边。
此刻,无数古武强者汇聚于此。
其中还夹杂着大量国外的强者。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空气中那两条升腾而起的神龙。
它们张牙舞爪,口喷白雾,周身上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灵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处泥潭一样,让人连正常行走都有些困难。
只不过,相比起这两条龙脉,大家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地底出现的一条沟壑。
一眼看去,深不见底。
但沟壑之中,却隐隐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光芒。
这种情况很显然,属于天地至宝。
而两条灵脉的产生,很可能也跟这件天地至宝有很大的关系。
龙脉固然很珍贵,但跟这件宝物相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诸位,天地至宝出现,大家各凭本事争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大声说道。
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无论哪个国家出现这种天地至宝,大家都是凭借本事去争夺。
谁能夺到,那就归谁。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等那个人拿到宝物后,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那才叫真正的到手。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要不然,在场这么多人,也不会迟迟没有人动手了。
说简单点,大家都在等,等其余人上去夺去这件宝物,然后再出手从对方手里夺取就行了。
毕竟,天地至宝旁边肯定会伴随着危险。
冒然前去夺取,绝对是九死一生。
陈阳没有在意这件天地至宝,反而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白柯、白猛以及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陈阳平静的看着三人。
白柯眉头一挑,不等他开口,就被白猛给拦下了。
“二少爷,抱歉了,我们并非想骗你,只是这次事发紧急,如果你死在这里了,那我们白家不仅能夺得这件宝物,还能成功拿下南疆的权利……”
白猛在这个时候也没有隐瞒,索性如实说道。
只不过,他的内心却是有些疑惑,正常情况先,陈阳不是进不来这座城市吗?
怎么现在却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他根本就没有去军营?
“阳少爷,如果你父亲和大哥还活着,我们肯定不会背叛,但这个活着的人是你,我们没法将身家性命交托于你,所以,白家只能壮大自身。”站在白柯和白猛身旁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脸歉意。
虽然他小时候很疼陈阳,但一码归一码。
不能因为这种感情,从而将整个白家绑在陈阳这条随时会沉没的大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