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火焱听得火气上涨:
“你们可收敛着点儿吧!保护宋大师是咱们岭城灵调组成员的责任!你们出任务,灵调组自会给你们发贡献点,宋大师不欠你们的。”
“是是是!这不是还要拉近些关系了,才好开口嘛!”
“要是被我知道谁借着出任务的机会,找宋大师要好处,你们知道我的手段的。”赵火焱警告道。
*
宋妙竹忽略了网上的舆论,安安心心的做着纸扎,没多久就被打扰了。
继上次灵调局公开灵气复苏的事情后,她的院子又被围了。
一开始有人靠近小竹山的时候,小纸仆们就发现了。
其中一人靠近院子十米的时候,就通知了她。
是个六七十的老头,身体状况,看起来像是没修炼过的。
一开始她没什么动作。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也走到门边,隔着门板问外面的人:“什么事?”
“宋丫头,你在家啊!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宋妙竹傻了才开门:“我不认识您,就不请您进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怎么不认识,我是镇西头王家巷子的王老七啊!说起来你得喊我七叔呢!我有哮喘,站不住,你快开开门。”
宋妙竹想了想,不记得,哮喘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姑娘家独居,哪能什么人都往屋里迎?
“您不说什么事,我就去做纸扎了。”
“纸扎!对纸扎!那什么现在网上很火的聚灵福娃是你做的撒?我来买那个的。”
宋妙竹恍然大悟,镇上人也看到那些帖子了吧!好歹是一个镇上的老乡,她还有存货,卖点出去赚钱也没啥,想到这她说:
“好啊!三万灵调局贡献点,或者三百万人民币一个。”
“什么?三百万?你不如去抢!宋家纸铺一向物美价廉,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黑心的丫头?几张纸做的东西,卖三百万!”
“……”宋妙竹明白了,这不是来买聚灵福娃的,这是来抢聚灵福娃的:“买不起就走吧!”
“你这个黑心的丫头!哎哟!气死我了!呼~呵~”
“嘭!”
“哎哟~疼死我了!”
宋妙竹透过小纸仆的视角狐疑地看着外面跌坐在地上的老人。
看起来摔得挺疼的。
到底是碰瓷还是意外?
“爹!您没事儿吧!”一个声音由远及近,扶起了地上的人。
“我、我喘不过、喘不过气!呼~呵~”
“爹!爹!”
“快来人啊!宋大师把我爹气晕了!”
说是迟那时快,山下的路上、山腰的竹林里,钻出了好些人。
“王老七晕了!”
“被宋丫头气晕的?”
“宋丫头!你快开门啊!人都晕了!”
……
宋妙竹:“……”
好一出大戏啊!
她现在确定,是碰瓷了。
小竹山在哪儿一下子跑出来这么多人?
“抬头看看,有摄像头。小心我告你们噪音扰民加碰瓷啊!”
任他们如何喊,宋妙竹还是没有开门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她就嫌吵,回屋里去了,只让小纸仆偷偷盯着。
结果没想到,有人把那个王老七的儿子哭诉的视频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
本来在山下徘徊着,还有些犹豫的人仿佛一下子都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跑山上来给那碰瓷的父子俩撑腰了。
敲门没反应,就开始搬来了梯子要爬墙。
宋妙竹这就忍不了了。
点了零一到幺零十个纸人兵士:“出去把那些人都给我捆了!”
厚重的木门终于打开,许多人探头往里面看,却被十个人高马大,扎着双丸子头的彪悍女人挡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谁啊!宋丫头呢!”
“对!让她出来给人道歉!”
“还有赔偿!”
……
纸人兵士长得像人,但是终究只是纸人,不会说话,也不会回答,眼里只有主人布置给自己的任务。
二话不说,直接开捆!
反抗的打两拳头再捆,敢跑的打折了腿再捆,围在她家外面的人,有不少修行者,但是也没什么用,三分钟不到,就捆了一长串人。
宋妙竹这才从院子里出来,看着鼻青脸肿的一群人说:“一人一千块钱赔偿金,赔完混蛋。”
“一千?你打发叫花子呢!至少要一个聚灵福娃!”
“我说的是你们赔我!”宋妙竹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不赔的话,你们就在这儿吹一天风吧!对了,你、你、你……你们的赔偿金一万。至于你,你嫌少,那就赔三万吧!”
宋妙竹点出了人群中的修行者。
普通人哪会想要她的聚灵福娃,这事儿肯定还是修行者搞的鬼。
就算她猜错了那又怎么样?
在她的地盘上,她抓的人,想要多少赔偿就要多少。
“宋妙竹,你这样是犯了众怒!你还想不想在远山古镇待了?”
“好的,你五万。”宋妙竹说。
“你这样是犯法的,勒索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拍视频发网上了,很快就有警察会来了。”
“你十万。”宋妙竹说:“爱等警察就等吧!《修行者法律法规》你们是一点儿都不看啊!”
这下他们不敢乱说话了。
这丫头看着年纪小,心是真狠啊!
宋妙竹也懒得再跟他们掰扯,转身回屋去了,只留了两个纸人兵士在门口看着他们,免得他们逃走了。
这种人,就得一次把他们搞怕了,下次就不敢乱来了。
轻拿轻放下回只会变本加厉。
连灵物都拿不出来一件的家伙,打杀了还脏了她的手,不如罚钱来的实在。
赵火焱他们急匆匆开车赶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小竹山下许多人在对着山上指指点点,还以为自己指指点点。
结果人家让开路,上山的路上空无一人。
“这些人都这么规矩了?连小竹山都不敢上了?”
“现在免费技艺启蒙课程大多数人都上过了吧!不至于还被以前的规定束缚着吧!而且他们还这么多人。”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天啦!”
山腰院子外的马路牙子上,一长串人面向山下跪着。
看起来格外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