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是不能说假话的,当然不是他们不能说,要不也不会有“鬼话连篇”这种词语。
只是修士针对这一点研究出来几个简单的秘术,使得魂体在修士面前根本说不了假话,这也就是修士为什么那么喜欢抽魂炼魄的原因了。
另外魂魄的痛感要比人的肉身强烈不知道多少倍,就像乔茗这么把他拘禁在手中,对他其实都是一种折磨。
乔茗看着守护者的魂魄慢慢接受了“不死之身”的破灭,整个魂的精气神完全成了另一个样状态,就跟死了爹娘一样的那种状态。
乔茗感觉时机应该成熟了,于是就开问了。
“说说吧!说说你守护的那片‘田地’和你的主人的情况吧!”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乔茗问了一句,得到的却是此魂相求速死的言语。
乔茗面色一冷,手掌上寒霜一闪而逝,一声凄厉的鬼叫声传出,这个魂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说,我说……,说完请你给我一个痛快的!”
“那还不赶快开始?”
“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事情是这样的……”
等魂魄说完,乔茗又问了一些细枝末节,他也遵守约定给了他一个痛快的。
按照此人的说法,他知道的还真是不多,他连那个所谓的“主人”面都没有见过,也没有进过那个道观。
他知道的乔茗一眼就能看出来。
乔茗起初还有点不相信,但魂魄说的确实是真话,那么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此人的记忆被动过手脚。
“这是个对神魂非常有造诣的人!”
这是乔茗的感叹,乔茗神识强大,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改变一个人的记忆,而且改变的如此彻底。
这人不仅是给人改变了记忆,还给他的神魂中种下了某种印记,让他克忠职守。
若不是乔茗将他的梦想击碎,他可能还在那个克忠职守的梦里面出不来。
乔茗看见那个园子中还有这样的几个人,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神志不全,应该是制作守护者的失败品。
看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了,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很多,该不会又是个濒死的元婴期修士?
乔茗最烦的就是这些濒死的元婴期修士了。
这些人修炼的时候不好好修炼,把多半时间花在权谋和权力之中了,等到他们快死了就用前半生明争暗夺来的各种资源为自己延寿。
更可怕的是它们会想尽办法想要再来一世,这尼玛就有些骇人了。
因为再来一世的前提无非就是迫害他人,想从生机勃勃的其他人身上做文章。
想到这里乔茗似乎已经猜到了叶大小姐被抓是怎么回事了。
“都是一个逼样!”
乔茗骂了一句。
说来这种人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了,简直是伴随了他修炼的一生,从老东西开始,这种事情就没停过。
这些人自己做事本末倒置,回过头来又去迫害别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不过现在这些只是乔茗习惯性的判断,因为这种事儿也不知道是本来就很多,还是说自己点儿背遇上了很多。
总之,只要是这种事儿,乔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些老不死的老怪物又在作孽。
至于这人的不死之身,乔茗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应该和他那个主人修习的邪功有关,只有见过功法后才能得出结论。
只是乔茗单枪匹马想要闯那个道观,好像有些不太现实。
这个地方是乔茗遇到最小的地方,但给他的感觉好像是最危险的地方。
一眼看上去就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修士的感觉是非常准确的。
眼下又从这个人身上没问出多少有用的信息,看来还是得引里面的人出来,回去继续破坏它那些管子。
想到此乔茗只能又往道观赶去。
“这是?”
乔茗在高空往道观飞行,还没有见到道观,就看到了一批人在鬼鬼祟祟的绕着道观打量。
这些人看穿着应该是弥川尹家人,尹家也是弥川嫡系的一支。
这个弥川素来有赐姓的习惯,同是兄弟二人,他老子若是有权利,有底盘,就可以给有功绩的儿子赐姓外放。
也就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地盘分给儿子管理,但地盘名义上的归属还是属于老子的。
这和有些封建王朝的分封制度差不多。
这也就是使得弥川的姓氏非常杂乱,你从姓名上很难判断出两个人是否有什么关系。
这个所谓的尹家也就是刚死不久那个大长老的小儿子,他是大长老的所有子嗣中最没有实力的一个,所以他的封地跟凡人居住地相连。
弥川城越是靠近城墙就灵气越浓郁,也就越发达,往常弥川没有封城的时候,外人根本不会去弥川深处,在城墙附近办完事也就走了。
这其实和弥族人的性格有关,弥族人大多修炼一些邪门的功法,性格一个比一个乖张。
外人不到万不得已是没人也愿意来弥川这个地方的。
即便是有些人长途跋涉,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也会继续加一把油往下一个补给点赶去,都不会在这里停留。
这也就使得弥川越靠近中央,地方就越落后,也就很少有高阶修士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小儿子叫什么尹志雄,乔茗虽然没有主动打听过什么,但据说此人喜好男色,是个荒淫无道的暴虐之徒。
想到此人的种种传闻,乔茗的屁股忍不住就加紧了。
听说这人有个习惯,无论玩弄什么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只玩弄一次。
玩弄一次过后就会找一根竹竿,用竹竿将此人从下至上刺穿,是从屁股到喉咙这个从下至上,而不是从前心到后背,也不是从后背到前胸。
然后将这些人全部倒插在了一个地方,将这个地方建成了一个林园,名曰:“万后园”
乔茗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像是:“玩后园”,这个人每隔几天都会去他的玩后园欣赏一下他的杰作。
从此就可见此人到底是有多残暴了。
沉溺于酒色的修士乔茗见过,而且见过很多,但大多数都是突破无望,破罐子破摔的无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