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宇宁小时候,也有人叫他宁子,像贺建军有的时候也这么叫他。另外贺建军小时候,季宇宁有时候也叫他军子。
直到现在,他们有的时候私下里还是这么叫。
这种称呼一般是在京城的胡同里的称呼,一般是哥们之间的称呼,当然有的时候,姐们之间也这么叫。
小时候,小达子觉得这仨字儿不好听,其他人这么叫,他不高兴,但季宇宁这个老大这么叫,他也没辙儿,他还不能表现出不高兴。因为老大有威呀。
今天又多了个小文子,他觉得还挺好。因为小文子这仨字儿也不好听。
“嗯,小文子,嗯,挺好,以后你就叫我老大吧。
老大我是很和蔼可亲的,也是很平易近人的。
是不是,小达子?”
“对对对,小文子,快叫老大。”
小达子赶紧冲好朋友示意。
“老大。”
小文子高高兴兴的叫了一声。
季宇宁现在的名气之大,可谓是如雷贯耳。
这可是偶像啊,他还巴不得叫一声老大呢。
小文子不知道的是,他今天叫的这声老大,后来给他在影视圈发展带来了多么大的好处。
“嗯,不错。你这次高考考的怎么样啊?”
季宇宁这个老大这么一问,原本还笑嘻嘻的小文子,一下脸就垮了下来。
“老大,小文子说他这次没考好。估计够呛。”
“哦,没关系,如果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呢,而且我觉得你更适合考艺术院校,比如一些表演专业之类的。”
季宇宁知道,前世这个小文子今年就没有考上,高考落榜了。但明年他考了艺术院校,后来是被戏剧学院的表演系录取了。
演出快开始了,众人走进剧场。
今天的首演可谓是盛况空前。剧场里座无虚席。门口还有一帮等票的。好像还有不少倒票的。
这个时代的京城人对话剧,尤其是对京城人艺,是非常追捧的。
今天的演出一票难求。而且未来几天的票好几天前就已经被抢光了。
季宇宁一众人的位置是最好的,在1楼6排正中,这个位置的视野最均衡。
季宇宁这个编剧,和英叔这个导演俩人坐在一块儿。
随着铃声,剧场里的灯灭了,舞台上的大幕拉开了。
舞台上这三幕戏演绎的故事,就是这几年发生在京城普通人身边的故事。
演员们精湛的演技,将角色的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观众席上,人们屏息凝视,随着剧情的起伏,时而紧张,时而放松,时而欢笑,时而落泪。
这种情感上的共鸣,代表这出戏现场的演出效果非常成功。
演出结束以后,观众的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演员们依次谢幕,从一般演员到次要演员,再到主要演员和主演,逐一向观众致谢。
最后是总谢幕,两位主演,演洪人杰的林叔,和演李振民的朱叔领衔谢幕,一遍一遍的谢幕,观众全部起立,掌声更加热烈了。
首场演出大获成功。
演员退场后,观众也散场了。
季宇宁季大编剧和英叔英大导演两个人,又跑到后台去看了看。
刚卸完妆的朱叔还兴奋着呢,非要拉季宇宁这个编剧大侄子一块儿去喝点儿小酒。他和英叔都是好这一口。俩人还是酒友。
季宇宁知道人艺这些人都是住在灯市口附近的人艺宿舍,经常是晚上散了戏以后,回去一块喝酒。
不过季宇宁他还得跟爹妈和老婆一块回家呢。
7月30日,周一。
季宇宁当天在家里,把小说《高山下的花环》的那篇1万多字的创作谈全部写完。
下午他把这个创作谈给沪上的《收获》杂志寄出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
他从广播电台的《新闻与报纸摘要节目》中听到一个消息。
“……今天,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决定设立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和进出口管理委员会。”
“嗯,这两个单位级别还不低呢。”
饭桌上,老爹听完了这个新闻,马上说了一句。
“爸,这个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就是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的主管部门,那说明很快就会有中外合资企业在国内成立了。”
就在这个月初的7月8日,《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正式施行。
而在这个月的7月30号,也就是今天设立的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它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组织制订实施条例和有关管理办法,组织有关部门审批合营企业的协议、合同和章程。
“嗯,上个月就已经在谈第1家中外合资企业了,好像是香江的一家外商企业。
所以啊,这个外国投资管理委员会不抓紧时间成立都不行了。”
季宇宁记得前世这第一家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也就是001号中外合资企业,是明年年初挂牌成立的京城航空食品有限公司。
这家航空食品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让华夏的民航的配餐达到国际上民航要求的标准。
可惜他下个月出国,赶不上这家航空食品公司的配餐了,现在国内民航飞机上的配餐,还是大食堂的水平。
“我们前一段去庐山拍戏,听说旁边的皖省有的地方搞大包干,就是包到户。
结果今年的夏收,粮食产量大幅度增加,从去年的3万斤增加到12万斤。这产量一下子就变成了之前的4倍。
交完粮后,农民还有很多余粮。
好多人都是头一次吃饱饭。”
“宁宁啊,你也听说了,前一段时间京城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这段时间争论很激烈。有的人支持,有的人反对。”
“这有什么可争的呀。
提高粮食产量,这才是硬道理。
有些人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还是用过去的什么理论,把自己的脑子都给束缚住了。
这就叫脑子里进水了。”
季宇宁的话,让饭桌上其他三个人都笑起来。
“其实啊,这个大包干,就是一种承包责任制。
我记得前年,也就是77年,我刚从乡下回来的时候,那时候好像岭南粤省那边就已经有类似的责任制了,嗯,叫什么三定一奖。
5月份的《人民日报》有一篇文章也还提到岭南粤省搞的那个叫五定一奖的生产责任制。
我听说粤省那边有的农村已经有万用户了。
不过这些都是仅仅包到了组,没有包到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