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
今天是第37届世界科幻大会的闭幕日。
闭幕仪式是在下午举行的。
闭幕式结束的时候,伦敦华夏使馆的那位王同志又来了。
他是来送季宇宁俩人去机场的。
“你们回去的航班,是从伦敦的盖特威克机场起飞的,这个机场离布莱顿更近,只有不到40公里了,大约37公里左右。”
回去的机场不在希斯罗机场了,而是在它以南几十公里的伦敦盖特威克机场。
因为他们回去乘坐的飞机,是英国金狮航空公司的飞机。而金狮航空是以盖特威克机场为主要枢纽的。
这个机场是英国的第二大机场,仅次于伦敦希斯罗机场,伦敦飞北美的航班,一般也是从这个机场上起落。
盖特威克机场,香江也译作格域机场。
从伦敦直飞香江的唯一航线,也是从这个机场起飞的。
这条航线的航权,目前是由英国最大的民营航空公司金狮航空公司独家拥有的。
前世在1980年,香江国泰航空公司也开始经营这条香江飞伦敦的航线。
路上,王同志边开车,边找吃饭的地方。
这回,三个人没有去吃炸鱼薯条,车停在了一家麦当劳快餐店门口。
“麦当劳好像是北美的快餐店,到英国开店有几年了,有4年,还是5年啊。
这应该算是英国最便宜的快餐了。
我记得当时伦敦开的第1家店,是在北区。开业的当天,那简直是万头攒动,店堂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最便宜的牛肉汉堡只要15便士,差不多合咱们的人民币1块3。
芝士汉堡只要21便士,相当于人民币1.8元,要是胃口大的人,就可以点一个45便士的大号芝士汉堡或是巨无霸汉堡,这个贵点儿,相当于人民币3块8了。”
季宇宁对于麦当劳,那是太熟悉了,前世他可没少吃,感觉很亲切。
他吃着牛肉汉堡,觉得还不错,这个年头的牛肉品质还挺好,而且他感觉薯条也不错,英国真是适合种土豆啊。
吃完饭,三个人赶到盖特威克机场的时候,也才18:00左右。
他们乘坐的航班,是在晚上20:30起飞的。
和王同志告别,季宇宁和叶老师两人很快就办完了登机手续。
在候机厅,季宇宁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到了停在登机口的那架飞机,那就是他们晚上要乘坐的飞机。
季宇宁看了好一会儿,他认出了这架飞机。
这是一架北美麦道公司的dc—10。
就是前世号称“空难之王”的那款飞机。
季宇宁记得今年5月份,这款飞机好像在北美被勒令停飞了。
其实这款飞机,跟其他同时代的宽体远程飞机的事故率差不多,只是它每次出事儿都是非常的惨烈。
季宇宁穿越的时候,这款飞机还在用作货运,联邦快递好像就用的这个飞机。
不过坐这款飞机,总比不上坐波音或者空客让人心里舒服。
很快登机的时候到了,登机口排队的人排了长长的一队,上飞机的时候,季宇宁发现客舱里几乎坐满了乘客。
大约超过一半的人都是香江华人。
这也难怪,随着香江经济在70年代后的迅速发展,这条伦敦飞香江的唯一的航线,也成了一条黄金航线。
这架飞机是直飞香江,中间并不经停。
在空中大约飞行10个小时。
另外,这个时候香江和伦敦的时差是7个小时,目前香江正在夏时制。
1979年这一年,也是香江最后一年采取夏时制。前世从明年开始,香江就不再实行夏时制了。
晚上8:30,飞机准时起飞。
飞机平飞后不久,机上开始供应晚餐。
季宇宁第1次见识到了这个时代国外航空公司的飞机餐。
60年代和70年代,飞机餐进入了黄金时期。
在欧美的各个国家的航空公司中,英国航空和法国航空开始以其高质量的航食而声名卓着。
在这些航司运行的飞机上,乘客可以品尝到香槟、鹅肝以及龙虾。甚至还有黑松露、鱼子酱等高档食材。
季宇宁在过道内的餐车上,没有看到黑松露,也没看到鱼子酱,估计那是头等舱的餐食供应吧。
他们坐的是经济舱。
但是香槟、鹅肝、龙虾等都是有的。而且龙虾还不限量,想吃多少,就可以拿多少。
另外餐车上还有一大块风干火腿,由飞机上的厨师现场为乘客切。
季宇宁试了一下,这种生火腿,口感味道还真的不错。带有很浓的香气。
还有餐车上的红酒品质也非常好。比前世他在飞机上喝过的红酒,要好的太多了。
季宇宁知道,这是飞机餐黄金时代的最后几年了,很快到80年代初,随着越来越多的航空公司的出现,飞机餐也越来越经济节省了。
吃完饭,季宇宁把手上的手表拨快了7个小时,调到了香江时间。
然后就是抓紧时间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透过身边的机窗可以看到,外面已经是晨光熹微了。
香江时间,8月27日,13:40左右。
飞机飞临香江九龙上空。
坐在机舱舷窗边的季宇宁,再一次体会到了他前世曾经多次经历到的那种飞机飞到狮子山附近,右转向东猛拐,呈50度急降的失重又失控的感觉。
他透过舷窗看到飞机飞过香江九龙闹市上空,越飞越低,与地面距离越来越近,深水埗及旺角的街道、多层楼房及行人已清楚可见,但前方却未见跑道踪影。
两旁的建筑物似乎快要撞到机翼,中午的时候,正是视野非常好的时候,他甚至有时更可以清楚看见民居内的电视画面或天台上晾晒衣物的颜色。
此时飞机在九龙城上空猛的转弯,跑道立刻在眼前出现。数秒以后,起落架已接触到陆地,飞机降落在深入到海中的跑道上。
这种飞机降落的场景,如果没有经历过的人,这第1次估计一定会心跳不已的。
香江启德机场的这条跑道,可能是全世界出名的最难降落的一条跑道,但说也奇怪,这条跑道降落引起的事故,倒是极少的,因为每一个要飞香江的飞行员都要经过专门的培训。
在启德机场航站楼1层的出口,季宇宁不仅见到了等待那里的海宁叔,海宁叔是来接他的。
而且他还看到了香江侨务系统的人,那也是来接他们的。
这一世,他第1次来到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