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菩萨引爆莲台自己也不好受,一口逆血硬是被吞了下去,稳了心神,立马冲上去将那菩提叶捞起,收好。
转头一看,就见的林清净趁着佛主被伤的一霎那间,手书的《道德经》往佛光舍利一卷,裹着舍利就回了林清净的神识中。
眼见眨眼间自己两样护身宝物被收,佛主又气又急,一口逆血当场喷出。
他也不再顾忌形象擦拭,嘴含鲜血,哈哈大笑道:“好,好,今日里我这整日打雁的鹰,竟然让个麻雀给啄了眼。”
说完,转头看向侍月菩萨。
他恨极了侍月这个随侍。林清净一个道门弟子,本就是他的敌人,他本就是要打杀的,是以无论林清净怎么对付他,他都能承受。
不想,自己辛苦培养万载的侍月菩萨,竟在最后关头不仅不愿替自己去上榜,如今还联合外人来想打杀他这个佛主。
关键是侍月拼命的打法还真的伤到了他。
恶狠狠的瞪着侍月,佛主一宣佛号,喝问道:“侍月,你说说,你今日想怎么死!”
侍月到了此时哪里还会怕他。
躬身一礼道:“佛主,这般时候,你还看不清状况吗?如今阵中,只有你一个是敌人,今日里说什么让我去死,我看是该送你上榜才是。”
林清净立在一旁,乐的看那佛门狗咬狗。
正看的起劲,不想佛主转头看他,却是换了颜色。
脸带笑意,温声道:“林道君,这般时候两家打杀,反倒会误了封神的吉时。不若我们两家罢手,待我将这叛教的贼子送上榜,然后两家再来争斗,你觉得如何?”
听得佛主这般说,侍月菩萨被吓得一跳。
他哪里会是佛主的对手,如今敢拼命,无非是仗着有个道门的帮手。若是林清净不帮他,他只有等死的份。
想到这里,他赶忙眼巴巴的看向林清净,说道:“道君,这般时候千万不要信了他的话。如今我们两人斗他还自艰难。若是让他一个一个分而治之,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两人。还请道君明察。”
林清净听罢,本打算一挥拂尘,却想到那拂尘早就被佛主薅秃。
丢给侍月菩萨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对着佛主道:“大僧,今日里这般大好局面,若让我就此退去,我是不甘。反正两家都要做过一场,不如早早了结为好。”
听得林清净这般说,侍月菩萨才放下心来。
佛主见离间计没有作用,也不气馁,呵呵笑道:“既如此,今日里就送你们两个归西。以为我没了护身法宝,就受制你等,可说是太过天真。今日里就让你看看我的能耐。”
说完,自袖中取出一条菩提枝来,往林清净一丢,半空中,那枝条化作一条木棍,径直往林清净脑门砸来。
林清净举着文始剑就冲木棍杀来。
侍月菩萨见他如此大胆,赶忙解说道:“林道君小心,此棍乃是灵山菩提树的枝条,唤作金刚伏魔棍,至刚至阳,无坚不摧。道君务必小心。”
说完,也不迟疑,挥掌就向佛主打来。
侍月虽看着年纪小,但是却最是凶狠。每每一掌过来,对于佛主的对掌从来不躲不避,都是用的换血的打法。
佛主担心与侍月菩萨真的拼个两败俱伤,反倒便宜了林清净,是以,每每都是避开侍月菩萨的攻击,然后才能反击。如此看来,反倒像是侍月菩萨一时占的上风。
林清净顾不上侍月菩萨那边,他只专心对付这根长棍。
长棍好似通灵,一时间舞的场中棍影重重,因着刚刚侍月菩萨有过说明,这棍无坚不摧,林清净也怕真的碰上,将自己手上的文始剑弄坏。到时候不好给祖师交代。
一边游走,一边试图收服木棍。
一时间场中打的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受伤。
林清净游走了半晌,瞅到一丝时机,一掌将木棍拍偏后,趁势取出宝葫,对着木棍一吸,顿时将那木棍收入葫中。
也不休息,林清净举剑又是冲着佛主杀来。
本就被侍月缠的烦心,如今又见的林道君举剑杀来。佛主知道如果还是这般下去,自己今日里保不齐真的要上榜走一遭。
心一横,再顾不得自己受伤,双手握拳,一拳砸向林清净,一拳砸向侍月菩萨。
林清净运剑躲避,趁着这拳头落空,一剑杀向佛主的脑袋,侍月更是凶猛,整个身子仿若一枚炮弹直接撞向佛主的拳头。
望着一个拼命,一个圆滑,佛主一时间被动至极。偏他又不能躲。
心下一发狠,冲向林清净那拳猛的化作大掌,挡在自己身前,拦住了林清净的一剑。另一拳冲着侍月的身子猛力的捶去。
“啊~”
一声惨嚎,侍月菩萨被佛主这一拳砸的栽入万佛阵中,足足三个呼吸才爬了起来。
佛主也不好受,被侍月这一冲撞,半条手臂都是破烂,手臂上露出森森白骨,疼的佛主脸色一阵扭曲。
这般时候,阵中的方仙赐却是瞅住了机会,花篮往空一丢,罩向佛主,当日林清净赐予的绳索,也是一扔,往佛主身上缠去。
这等功夫,方仙赐赶忙呼喊,“师父,助我~!”
佛主当场被那花篮定住一个呼吸,就立马挣脱。这个时候宝绳又自缠在他身上,将他捆个结实。
林清净哪能错过这等好机会,运起全身法力,文始剑一招开天辟地使来,整个天地仿若被这支宝剑充满。宝剑直直往佛主头顶砍来。
佛主被宝绳缠住,一时间脱不了身。眼看宝剑砍来,第一次露出了慌张的神色。赶忙冲着虚空喊道:“佛祖,救我~”
大赤天
佛祖端看半晌,眼见身旁的沙弥竟落得这般田地,合掌默念一声佛号,对着坐下四大菩萨说道:“毕竟是我门下,如今落得这般地步,我却须救上一救。”
他话音刚落,就听得门外响起童子声来。
“佛祖,你不要因着我家老爷炼丹没空,你就乱来。若是今日里你不要面皮,私下相帮,不要怪我们二童子不懂规矩,随意打杀。反正老爷炼丹前,一身宝贝都被我两偷来。今日里无论对上谁,我等都是不惧。”
听的道祖身前二童这般言语,佛祖苦笑一声,叹道:“命数如此,罢了罢了,看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