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净不多会,就领着侍月菩萨回了清微山清净观。
落下云头,俯瞰山下,林清净沉静半晌。
待醒转了神,这才对着侍月菩萨说道:“今日已经回了清微山,整座山中,你看看哪里适合你修行,只管住下。待得封神大典之时,我自会让门下唤你。”
侍月菩萨听闻此言,合掌一礼道:“来前小僧已经有了打算。这里厚着脸皮向道君请托。”
“何处?”
“后山山谷,小僧也想一见吕祖当日种桃的所在。”
听闻是此处,林清净下意识的皱眉,疑惑问道:“吕祖前来我这清微山种桃,你是如何知晓?”
挠挠头,侍月菩萨尴尬一笑,“当日佛主得知吕祖下凡,是以说与我知。我听后特别好奇,这才想向道君请托。若是不便,那就算了。”
林清净沉思半晌,回道:“吕祖下凡之地,乃是我道门不传之秘。本就不能让外人得知。今日你来请托,我又不好婉拒。如此,你将那修行之地放在山谷外的一处斜谷里。那里离着吕祖住地不远,也算能沾得祖师的一点余晖。”
听的林清净这般安排,侍月菩萨一礼谢过,就寻的斜谷去了。
待的侍月菩萨一走,林清净转身回了清净观中。
复又取出断剑,却看着还是没有半点孙长青苏醒的痕迹。
“难道是我想法错误,孙长青不该在我处苏醒?”
想到此,林清净慧眼往下一望,看向俗观中孙长剑的修行地。
“长剑,你速速前来山巅,我有事寻你。”
孙长剑正在山下道观中念经,耳边听的祖师传唤,赶忙一激灵爬起身,出了道观,往山上行来。
不多会,孙长剑来到观前,躬身一礼拜道:“徒孙孙长剑拜见道君祖师~”
“且进来说话。”
孙长剑得了祖师首肯,这才起身推门进入。
进了门,又是一顿参拜,林清净这才吩咐孙长剑坐下回话。
“不知祖师何时回山?寻我有何事吩咐?”
林清净也不赘言,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师父藏身的断剑,当日我收回,放入宝葫中温养,本想着有这天地灵水日夜滋养,要不得几日就能恢复。这两日取出查看,不想非但没有好转,好似更是艰难。
当日这断剑有你配饰,你交与我手时候,我却能发现这断剑上勃勃的生机。思来想去,祖师想来,可能这断剑与你有缘,你师孙长青须得在你手中苏醒。”
听的祖师这般说,孙长剑这才放下心来。一礼问道:“既如此,祖师,我该如何去做?”
“我想自今日开始,断剑还有你贴身收藏。但凡你师父有一丝苏醒的痕迹立刻上山见我。但是在此期间,你只管在山下念经修道,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免得遭灾。”
孙长剑听罢一愣,赶忙问道:“祖师,这是为何?”
林清净解说道:“当日你师被人打的神识差点寂灭,不是第一时间逃到我处,而是跑到他出生地寻得你来。那时祖师就知道我身边有那歹人,可能你师父就是被歹人所伤。开始祖师也怀疑过几人,但是这次万佛阵中,一个个得表现又让我游移不定。”
苦笑一声,林清净接着说道:“祖师虽号称道君,却也不是全知全能。有些事,祖师也有困惑。是以,在我没有寻的那歹人之前,你小心用命,免得被人所害。”
听的林清净这般解释,孙长剑也是一身冷汗。赶忙点头答应。
伸手将那断剑交给孙长剑,林清净笑道:”祖师身旁无有个能使唤的,本来想着大劫完满后,自当一切水落石出。也能将你唤在身边做个使唤的童子用上一段时日。可惜,天不遂人意,这般时日,我也不敢让你在我身边晃荡,免得那歹人知道,又来害你性命。且下山去吧。自此后,我当在这清净观中静修,你师父只要苏醒,无论多晚,只管来报。“
听的林清净这般言语,孙长剑也是眼眶一红。他本以为作为道门祖师,这般大能,该是何等的威风。不想今日里听来,也有许多的不如意。
躬身退下,将断剑贴身藏好,孙长剑急匆匆的往山下道观行去。
林清净闭目神游,从这日起,紧守清微山,再不曾出山。
道门这边清净,朝廷那边却是风起云涌。
边关频频传来捷报,朝廷上每日里都在传今日里又杀的多少叛军贼部。礼部这里已经在准备大贺的一应事宜。
又是一年过去,春去春来,清微山上的桃树都是开满了桃花,粉嫩嫩的娇花,微风一裹,芳香扑鼻。
不知是不是吕祖当日的那棵仙桃树掉下的偏枝,清微山上如今到处都是桃树。
林清净今日里难得没有清修,沿着山路走走停停,看遍美景。
正看的起劲,就见的一道祥云落下,直直停在林清净身旁。林清净逮眼一看,却原来是方仙赐。
方仙赐急走两步,行到林清净身前,躬身一拜,贺道:“弟子方仙赐领道君法旨,兴义军,伐贼寇。今日里功德圆满,特来交旨。”
林清净听罢也是高兴,点点头道:“如今战事如何?”
“禀师父,那闾社伦部前日里营中一应的奇人异士都被我方打杀干净。没了这些人相助,闾社伦部再起不来一点水花。被个方炳锐先锋一剑枭首,贼兵眼见贼首丧命,争相奔逃,被我军掩杀三十里,如今已是除尽。弟子眼见功成,这才紧赶慢赶,回山报信。”
点点头,林清净复问道:“既你回山,弥罗人呢?”
苦着一张脸,方仙赐好似知道师父要问,但是又不敢不答,赶忙叩首回道:“当日我心急回山禀报,是以只一人赶来。弥罗因着军中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是以留下监督。来前商量好,待得大军返回,弥罗会先入朝堂,见过君王,过了封神大典后再来拜见师父。”
林清净伸手摘下一朵桃花,用手轻轻捻住,玩弄了会,这才甩手一丢,扔到了方仙赐身前。
“终究是个眼皮子浅的玩意。罢了,既他这般选择,那就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