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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当年夜家他们护送那个孩子,我确定,孩子被杀了的,不可能还活着!”

顾子衍慌了,如果柯衍宸还活着,那么齐家会失败也不足为奇了。

柯衍宸比他的哥哥更加的果断,手段更加的狠厉,他也是和齐家联手才让柯衍宸夫妻俩死在风漠城。

“回旋镖还是扎了回来啊!我屯兵八十万,就是为了颠覆柯氏江山,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屯兵的时候,姜家就已经主导画了一张大饼。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子女。”

顾子衍抬头望天,二十年前柯衍宸夫妻死亡,姜执笔接替柯衍宸打赢了那场仗后,回来就沉默寡言,没有说什么。

现在想想,二十年前就已经在姜执笔心中留下了一个种子,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引诱齐家一点一点的路出马脚。

“我输了,输的彻底。”

顾子衍看着柯景枫一笑,然后直接跳下城墙,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死也不瞑目。

柯景枫看着顾子衍,眼底闪过一抹惋惜。

如果顾子衍没有野心,一直是赤诚之心,大雍的未来会更上一层楼。

“当年顾子衍和温仪情投意合,两家订下了亲事,可是恰逢选秀,温仪和她父亲提议进宫为妃,利用顾子衍的感情,告诉顾子衍是皇帝对她强取豪夺,才会有今日。”

苏青栀走了出来,看着顾子衍低声说道。

情字当真是害人啊!

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最终酿成大祸。

城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人都已经缴械投降,甚至许多人都露出了解脱的神色。

柯景枫带着人走了进去,当看到里面的那一刻,在对比那些百姓,一个个都被震惊到了。

“富丽堂皇的建筑街道背景,瘦骨嶙峋的百姓,华丽宏伟的背后,蚕食着百姓的血肉筑起高塔。”

这是他们对镇南关的评价。

八十万大军,六十万大军在见到震司冗和梁勇率领的军队,第一时间缴械投降,没有做任何挣扎。

而那苦苦死守的二十万大军,被困死在了他们的营地,对方不攻却围困,硬生生折磨着他们的意识,逐渐面临崩溃。

当看到一道又一道升空的烟花炸开,被困半个多月久的二十万大军,精神松懈的瞬间,溃不成军。

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武器,低下了头颅,旗帜也被他们亲手砍断,他们选择放弃。

这大半个月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可是对方不上当,他们冲,对方退,可是退到了一定的范围内后,一个接一个的盾牌竖起,根本无法冲破。

“输了,我们都输了。”

顾衡失魂落魄的一笑,看着那些投降的将士,抬起剑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王爷,好消息,好消息,京城之乱平定了。”

赵洲泉兴奋的跑了过来,满脸笑意,他们的目的就是困死这八十万大军,不让他们有出动的机会。

“京城之乱平定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苏青栀眼睛一亮,但是看到眼前这里,又黯淡了下去。

“这里会有人来接手,不需要担心,把粮食等东西下发给各个城池的百姓。”

柯景枫握住苏青栀的手轻声说道。

这里会有人来接手,会逐渐把镇南关带回来,这里的百姓也会慢慢的好起来。

“嗯,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苏青栀点点头,有人来接手就是好事情,就是不知道来的人看到眼前景象会怎么做。

“我们估计要先回京城,春分时节我小师妹要出嫁,作为师兄,我的送一程。”

柯景枫看着苏青栀说道,还有苏家那边,你也要做个了断。

“好,那我们一起回去。”

苏青栀沉默了片刻后,最终点点头,苏家还被关押在天牢,皇上还没有对他们进行惩处,想来就是为了等他们回去。

柯景枫把镇南关的相关事宜交给赵洲泉几人后,便带着苏青栀朝着京城而去,却与匆匆忙忙赶来的柯艋、沈听雪错过。

三日后,天牢

姜漪和沈砚走到关押苏群和楚浙海他们的地方,看着一个个面色如蜡,嘴唇干裂,已经没有什么贵气可言。

在看到沈砚和姜漪的那一刻,楚浙海和苏群立马站起身来,看着两人的眼神冒火。

“是你们,是你们破坏了这一切,是你们害了我们!”

楚浙海怒视着沈砚,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姜漪身上。

一切错误的源头都来源于踏春宴上针对姜漪的那场算计!从那场算计开始,楚家就一直被动的被推着往前走。

“八年前你和温仪联手对我下手,就应该能想到会有今天。”

姜漪冷冷的说道。楚浙海这个人心狠,但是手不长,盲目自信的同时,却又对别人不屑一顾!

楚浙海听到这句话,脸都变了,语气有些虚的道:“所以踏春宴上,你早就知道了沛时会算计与你!”

“不然你以为林芝和你儿子为什么会滚在一起?”

姜漪看着楚浙海露出一抹灿然的笑容,看着楚浙海后退一步。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楚沛时猛地抬头,看着娇艳如花,风华绝代的姜漪,动了动嘴皮子,却什么也没说。

“你的大儿子从接到调令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死了,不过,真正杀死他的人是你。也多亏了你这么多年与他不亲近,所以阿砚的人才能轻而易举的顶替他的身份,收集你楚浙海犯罪的证据。”

姜漪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楚浙海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硬挺挺的倒了下去,可把一干人吓得不轻,连忙凑上前呼唤着。

“这就气到了,真没用。”

姜漪一脸嫌弃的看着楚浙海,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楚沛时的身上。

“楚小将军对于今日的下场有什么感想?”

姜漪看着生无可恋,面如死灰的楚沛时淡淡的开口。上一世,你用舒宁的蛊控制我,折磨我,让我亲眼看着我的至亲一个接一个惨死,这一世,你诸事不顺,被苏瑶月玩弄,当真是报应不爽。

楚沛时看着姜漪,最后缓缓闭上双眼,不说话。

“走吧!去看看苏家和秦家。”

沈砚淡淡的开口,楚沛时可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痛快,虽说上一世苏瑶月起了绝对性的作用,可实际上,楚沛时才是最阴毒的那个人。

姜漪跟着沈砚离开了此处,去了关押苏群的地方。

苏群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沈砚和姜漪,眼中灰败,动了动嘴道:“我想知道苏青栀他们一家是否也被关押了?”

看着苏群,沈砚冷眼扫了一下其他站起来的苏家人道:“他们无罪,有功。”

简短的话语就已经告知了真相,苏群后退两步笑了笑道:“果然啊,我们苏家看的最明白的就是苏青栀他们了。”

“你就不好奇你的小孙女?”

姜漪看着苏群有些疑惑的问道。苏群之前那么看重苏瑶月,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不过问了?

“有什么好过问的,是她不争气。”

苏群转过身找了个空地坐下,语气淡淡的开口,只要苏青栀他们还在,苏家还是可以重新起来的。

“你苏家不就是依靠苏瑶月的能耐一点一点恢复的,怎么,输了就认为是她的错了?”

姜漪看着苏群只觉得好笑,更多的是觉得苏瑶月挺可怜的。

“为了迎接她的到来,我苏家损失了多少,可结果呢!”

苏群冷笑一声,便不再说话,他认输了,只要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他就还有起来的机会!

“忘了告诉你,太子带着太子妃跑路了,皇帝还在要皇位上待个十多年。”

姜漪看着苏群那样子,哪会不清楚苏群凑谋的是什么,可惜呀!

要让他失望了!

原本不在意的苏群在听到姜漪的话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惊诧。

“你刚说什么?”

原本笃定不会死的苏群慌了神,要是太子不登基,那么等待他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太子不会登基,皇帝依旧是皇帝,你呀,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姜漪冷笑一声,看着苏群疯了似的在哪里怒吼着,嘴里面囔囔着不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子呢!

“你这是杀人诛心啊!苏群还不得气疯。”

沈砚笑看着姜漪淡淡的说道。苏群自认为算计好了一切,可惜,柯宴津也不是什么好人,又岂会如他们所愿呢!

“人老了,大脑容易迟缓,找点儿感兴趣的事情刺激刺激,就不会损坏大脑,还能多活几年。”

姜漪冲着沈砚眨眨眼,跟着来到最里面,关押秦家人,也就是浅家人的地牢。

秦慕斯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

他跟其他人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格格不入了。

其他人此刻都已经脏兮兮,被突如其来的打击打的一蹶不振,可是秦慕斯却不一样,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污垢。

秦家其他人看到沈砚和姜漪,立马骂了起来,什么肮脏的话语全都脱口而去,浑然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有多么的可笑。

“骂够了?骂够了你们也出不去,你们的依仗不过是皇后浅吟,可惜啊,她被囚禁起来了,终其一生被锁在那高高的摘星楼上,孤独终老!”

沈砚冷眼看着秦家人,语气冰冷的吐出一个事实,那就是浅家这一次是真的要覆灭了。

“她可还好?”

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秦慕斯开口了。脸上始终是平淡的,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她怎么会好呢!成为一把伤害丈夫和孩子的利刃,为了你们的大计,不惜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残忍地杀害,再把你们选中的女孩带进皇宫顶替身份。”

沈砚的话成功让秦家那些人低下了头,再多的脏话都被咽了下去,不敢有举动。

秦慕斯听到这话,眼中出现了些许的破碎,眨了一下眼睛道:“宴津应该已经离开京城了吧!他不想登基为帝,因为他登基就会大赦天下。”

沈砚看着秦慕斯没有说话,但是秦慕斯已经知晓了答案。

“的确,我们都是一群罪无可恕的罪人,只有我们都死了,才能够彻底铲除对大雍的危害。”

秦慕斯拂了拂衣袖,却在说话间打破了之前的平淡,脸上竟然还浮现了些许笑意。

“就算我们死了,他柯宴津身体里面还是流着我浅家的血脉,大雍,依旧是我们浅家的天下!”

听到秦慕斯的话,秦百川眼中很平淡,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认真。

“可是太子说等我和阿砚的孩子出生后,就按照君王来培养啊!”

姜漪上前一步,笑意盈盈的看着秦百川故作无辜的说道。只是那双眼睛却流露出了一抹得意与不屑。

秦百川听到这话,顿时变了脸色,语气也冷了几分道:“皇室怎么可能会让他人的血脉成为下一任君主。更何况他沈砚只是一介大司空,再怎么优秀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阿砚,除了是大司空,他还有一个身份,你说是不是啊,阿砚!”

姜漪看着秦百川双手一摊,把话语权交给了沈砚。

“我的母亲叫做千菱渔,我的父亲叫柯衍宸!我的本名柯墨尘!”

沈砚的话一出,秦百川瞬间瘫坐在地上,其他人的神色满是绝望,只有秦慕斯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不过皇位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来坐,那么枯燥无味的位置有人受苦就好了,干嘛要让我的孩子受苦。”

沈砚的话让他们重燃了希望,可是下一刻却死的透透的,因为沈砚说:

“我觉得柯景枫和苏青栀的孩子当皇帝不错。”

秦慕斯没有去看身后那群人难看的神色,而是轻声道:“不可能的,皇帝会扼杀在摇篮里面,最适合当皇帝的只有你和姜漪的孩子,因为没有任何对大雍不利的因子。”

秦慕斯话刚说完,就收到了沈砚和姜漪那杀人的眼神。

你没事吧!

大兄弟!

“事实就是如此,宴津身体里面流淌着浅家的血脉,而浅家是齐家的分支,就算齐家灭了,可分支千千万,谁敢保证不会重蹈覆辙?苏群其实也是齐家的一脉,只不过淡薄的厉害,只有姜家不是。”

秦慕斯看着姜漪的目光炯炯,第一次见到姜漪的时候他就知道,大雍的未来在姜漪身上!

“姜家为了灭掉齐家,几代人损害在这上面,也只有姜家知道,彻底产出齐家本家,就可以终止一切,但是君主醒悟的太迟了,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给齐家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不过好在,这一切到这一代就结束了,姜家会子孙绵延,齐家的祸源也会彻底根治,再无生发的机会,就算有,你们的后代也能够再一次摁死。“

秦慕斯露出满足的笑容,最后说了一个秘密,一个浅家一直隐瞒的秘密。

“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们告知浅吟一个事实,她是浅家的女儿,不是什么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浅家为了控制她,输入了很多不好的言论,以至于让她认为是浅家给了她生的机会,实际上,是她给了浅家喘息的机会。”

秦慕斯的话一出,秦百川着急了,就要爬起来去殴打秦慕斯,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是最后的秘密,只要皇帝对浅吟还有一丝的情分,他们还可以再来。

秦慕斯抬手一掌将秦百川打了出去,面色阴冷的看着秦百川。

其他人都被秦慕斯的举动给吓到了。

“这话,你亲自跟她去说吧!”

沈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秦慕斯,一直在暗中帮助柯宴津,甚至双帝双后的事情,也是他阻拦了消息,才没有传出去。

秦慕斯身体一僵,眼帘低垂道:“我只是一介犯人。”

“你是柯宴津认定的小舅舅!”

沈砚说完之后,带着姜漪转身离去,该说的都说了,该给的绝望也已经给了,所以剩下的就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了。

秦慕斯转过身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秦慕斯,你可知你这么做,会害死我们的?明明我们能够活下来!哪怕是监禁。”

秦百川捂着胸口看着秦慕斯质问道。都是一家人,为何你要拉上我们下地狱。

“宴津不会登基为帝,至少在所有该死之人死之前,他不会成为皇帝!”

秦慕斯短短几句话,直接宣告了死刑!

“混账啊!”

·····

走出天牢,姜漪和沈砚抬头看去,就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巫祝和巫溪,姜漪脸上扬起一抹笑,快步走了过去。

“巫祝姐姐,你们是要离开了么?”

姜漪直接无视了她那个讨人嫌弃的师傅巫溪,而是拉着巫祝的手询问道。

“嗯,事情都结束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巫祝很喜欢姜漪,也明白了蛊杺为什么要帮助姜漪。眼前这个小姑娘很聪明、辨是非,最重要的是,人命在她这里是无价。

“那你是回南冗还是去找蛊杺前辈?”

姜漪听到巫祝的话,看了一眼一旁沉默寡言的巫溪问道。

“去极地,我要把杺儿拉回来。”

巫祝没有想到姜漪会询问她的去处,有那么一瞬的呆愣,随后笑着回答。

“这本古籍或许有用。”

姜漪说着从沈砚那拿过一本很薄的古籍双手递给了巫祝。

巫祝伸出手接过古籍笑着道:“谢谢你,我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此生平安顺畅。”

“我送送你们。”

姜漪笑着说道,眉眼里面都是笑意,她期望蛊杺能好起来,南冗、极地、北渺慢慢的发展起来,恢复曾经的样子。

“不了,你家中还有一件礼物等着你回去拆,我呢就带着我这个不是东西的弟弟先走了。”

巫祝阻止了姜漪要送他们的想法,让姜漪回姜家去拆卸礼物。

“那,巫祝姐姐一路保重。至于师傅,你就漫漫长路追妻吧!”

姜漪看着巫溪淡淡的开口,眼眶却红了。

巫溪在沈砚不在的时候护着自己、照顾自己,她不可能因为蛊杺的事情真的怨恨上巫溪,只是谴责巫溪的做法太过分了。

“我还以为你不认我了。”巫溪看着姜漪露出笑容自嘲地说道:“等人好了,我就带着她去找你们喝酒。”

“好。”

沈砚点点头。

然后两人看着姐弟俩离去。

姜漪和沈砚站在那儿,看着姐弟俩上了马车离开,眼中带着一丝的感慨。

“走吧!我们回去。”

沈砚握着姜漪的手离开天牢,朝着姜家而去。

两日后

京城挨家挨户都换上了红对联,喜气洋洋的装扮着整个京城,清冷的皇宫内,柯柸深下令他们自己庆祝去,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但是不允许做出格的事情。

摘星楼上,柯柸深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回廊上看着整座京城,夜色缓缓降临,挨家挨户的烛火点亮,驱散了黑夜的寂静。

秦慕斯走来的时候,看到柯柸深的那一刻脚步一顿,随后走了过去,站在柯柸深身侧,跟他一起看着这万家灯火。

“都说完了?”

柯柸深淡淡的开口,今夜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时候。

“说完了。你不去姜家那边么?”

秦慕斯回答道。皇宫热闹,可是人的心是冷的。

“这不是等你么,你要是不去,我那儿子必定要我在这皇位上待上十多二十年,多不划算啊!”

柯柸深看了一眼秦慕斯,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嘴里面埋怨着。

秦慕斯哑然失笑,慢悠悠的跟在柯柸深身后走了下去。

姜家

红灯笼高高悬挂起来,点燃里面的烛火,氛围感就那么上来了,下人们此刻正将菜肴一一的摆上桌后,主家发话了,一个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

偌大的庭院内,摆满了大圆桌,姜家上下一行四十八口人(包括下人)围坐在桌前。

姜执笔和姜博南身为当家人,此刻手里面拿着不少的红封,小辈们此刻都已经坐在桌前,就等着发红封了。

“呦,都到齐了,看来就我最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柯柸深的声音,原本坐下的人纷纷起身,就势就要跪拜。

“诶诶诶,不能啊,今天可是除夕夜,我呢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前来蹭饭的人,礼数今夜作废,都坐,都坐。”

柯柸深摆着手说道。

“都坐下吧!他还真就是个蹭饭的。”

姜执笔都发话了,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笑着坐下。

柯宴津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柯柸深,发现他的父皇头上已经有白发了,面容也苍老了几分,可是精气神却十足。

“父皇,小舅舅。”

柯宴津看着两人唤道。因为他的逃离,不肯接位,前日秦家等一干人等就已经处死。

“坐吧!我跟你说,年后你就给我登基为帝,我要出门玩,你早点儿给我生个孙子玩玩,要是孙女你就给我捧上天,对了,不许欺负阿沅啊!”

柯柸深拍拍柯宴津的肩膀笑着说道,然后走上前,坐到了他们那一辈的位置上。

“除夕到,新的一年,大家红红火火,日子顺顺畅畅的,吃饭哈!我发红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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