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顺手屠戮的时候还能碰上偷我东西的小偷,真是一件……”可羽狼话未说完就被土炮蓄了极久的浮游炮击中胸口,他的骨甲碎裂并消焦掉,自身也因为高温而燃烧。
“废话真多,难怪会与神只做交易。”土炮站在原地用讥讽的话对他吐槽,周围的三龙也认同地点点头。
羽狼被击中后,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地上。可他又像没事龙一样站起并用力拍拍身上的火焰,浮游炮摧毁了他的骨甲,让他变得漆黑,但漆黑的灰拍几下就露出原本暗黑和粗糙的皮肤。
“好小子,我小瞧你们了!所以要把娱乐玩到极致……”羽狼刚举起右手并对着五龙紧紧握爪示威时,一道金光又向他打来,其迅速往右侧闪,但金光刮磳到了右手,右手肉眼可见地变成黄金。
羽狼立即往地上用力一砸,把自己右手黄金化的部分脱离自己的身体,但失去一只手的话,战力会受到影响。
这还没完,炼狂举着黄金之矛对准羽狼身后的手下,他的手下早已因为羽狼刚刚被狼狈打飞并被迫断手自救而震惊得呆立在原地,接着被炼狂的大号黄金光束变成金像。
诡影幻的身体迅速透明并逐渐消失不见,在彻底不见前说:“打得蛮快的,加油,只要把他打到死就行了。”
土炮见状,不禁激动地吐槽:“你想逃、胆小就直说!不要假惺惺!”
羽狼见自己的手下没了,在迅炎盗龙和四川龙两方赶到之时,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大,肋生巨大且漆黑的羽翅,头盔与他的脑袋融合在一起,漆黑的骷髅眼中冒出一抹红光,左手抓着的木棍变得巨大且生出两柄斧刃。
羽狼直立起来,深吸一口气,从口中喷出一大团橙红色的烈焰,烈焰往四龙的方向扑来,土炮立即展开防护罩防御,烈焰打在黄色防护罩上,泛起层层波纹。
炼狂和蔚棘把自己的右手和左前脚递给土炮,土炮见后心领神会,只是罗圈有些不知所措。
烈焰产生的高温将绿油油的草地点燃,显现一片烈火燎原之势,而两群龙匆匆忙忙地用一根长矛与一把勺子组装好,朝羽狼投掷过去。
具体过程是:勺子凹陷处嵌着长矛尾端,在投掷时勺子直接向前一挖,加快长矛的速度,令其投得更准。
“一点点无能之举。”羽狼喷射烈焰时嘴角往后一撇,把巨斧装在自己的断臂上,断臂和巨斧又迅速融为一体。向前朝着如倾盆大雨般泼来的长矛,直接快速挥舞将长矛挡下,此时他也停止喷火,只见四龙所在的位置已经一片焦黑。
“哈哈哈,真不爽呀!才玩了几下就不行了呀。”羽狼张开大嘴对不见踪影的四龙放声嘲笑,可才笑几声,眼前的迅炎盗龙和四川龙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绿色。
“怎么回……”又没说完,他的下体传给他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被什么能量弹打中似的。刚要捂住胯部,背部又是一阵刺痛。
痛得十分不耐烦的羽狼嘶吼着向周围狂舞乱挥,想砍翻把他打得十分狼狈且是趁机偷袭的恐龙,却不知那几条恐龙是隐形的。
“皮可真厚。”罗圈不禁对着其上面不少血淋淋伤口的左后腿旁边吐槽,却让羽狼瞬间向左转身就是一斧。罗圈立即趴地躲避,然后闷声不响地往后退。
土炮让三龙先撤,自己则凝聚一个小光球对着他左腿膝盖就是一投,这枚小型浮游炮精准命中其膝盖,膝盖爆炸并喷溅一些血肉同时,一声轻脆的响动在其中产生,令他不得不跪倒在地上。
帕锯看着这个受虐场面,不由得咽了囗唾沫,既让他感觉炼狂和蔚棘变强不少的同时,也觉得这种打法有点恶心,尤其是羽狼下体被炸烂的时候,懂的都懂,雄性的痛。
同时他也没闲着,烈盗也把一些秘密武器带了出来————一大堆油葫芦。
“本来是打不过且即将团灭时候用的,现在……”烈盗看看地上用藤条绑着的油葫芦,抬头看向帕锯,帕锯说道:“用就得了!葫芦可以再采,龙命只有一条。”
当他们抓起油葫芦往后摇甩以蓄力时,视力已恢复的羽狼也不再以玩闹的心态,张开嘴蓄力,马上要发射火焰了。
炼狂和蔚棘刚要继续动手,结果自己的隐身时间已到,位置暴露,羽狼狂吼一声对着炼狂一斧,炼狂双爪已经换成两镖,往后一跃并以双腿微屈,双爪交叉,仿佛束爪就擒。
“想让我饶恕没门啦!”羽狼拖着残腿对着炼狂脑袋就是一斧,当势大力沉的巨斧劈向他,众龙已经将手中的油葫芦投掷出去,两方同时使出,时间变得非常漫长。
炼狂把自己化作一道带着数发刀刃的红电,对着他斧手就是一冲,将羽狼粗壮有力的右手就是一顿削,切成数段,鲜血飞溅,在他捂着自己已经烂掉的手臂大吼大叫时,炼狂早已轻盈地逃之夭夭,这时油葫芦已经洒在羽狼四周,还在高温的作用下发生特大爆炸。
诡影幻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中看着战斗中发生的这一切,见羽狼所在的地方已是大量灰蒙蒙的烟雾,评价:“根据有烟无伤定律,这一炸压根炸不死……”
羽狼从烟雾中冒出头来,自身遮盖面容的骨头盔已经碎掉,却露出了满是溃烂的脓包及肌肉血管裸露的长脸,他疯狂拖着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发疯般地挥舞自己的左手,估计已经痛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吧。
现在他有优势的地方已经尽数毁灭,翅膀分别被炼狂、蔚棘砍断,右手和左腿已废,就算恢复也已成废龙。
诡影幻表示某个特摄界的昭和格斗王对此很赞。
“我不想死!不想死呀!我要复仇,我要复兴战天狼!”羽狼撕心裂肺地狂吼,与之前的没心没肺地杀光其他弱小恐龙部落,喜怒无常地干掉手下的他完全不同。
在一阵痛苦的发泄后,喷出几口血,摇摇晃晃地支撑并拖着残缺不全的身体朝三龙冲来。
现在他只想有一个念头————临死前来个垫背的!弄死打残他的四龙中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