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做我的地下情人
沈妄川先回附近的公寓一趟,换了身西装,打好领带。
在玄关处的镜子旁,他看着镜中自己阴郁冷漠的脸笑了笑。
自从五年前与谢流宴失去联系之后他很少笑,也失去了曾经的张扬。
在换上一双黑色皮鞋之后,他拿着车钥匙往机场开。
他想见见,这个闯入自己生活又突然离开的人。
明明心脏在想起谢流宴时总会一阵抽疼,此刻的他却依旧保持着花费五年时间练就的沉稳与游刃有余。
直到汽车稳稳地停在机场出口,暮色西沉,他在车里拿出一件大衣披在身上。
摇下车窗,沈妄川的视线直直看着来往的人群。
像是狩猎时的狼,等待着将猎物一击毙命的时机。
b市机场
谢流宴从飞机上下来时,时间已到晚上。
b市机场建在郊区,没有城市霓虹灯的侵扰,很容易能看到夜空中的碎星。
单手拎起行李箱之后,他边走边拨打电话。
高挑的身形与俊美的容颜让他备受往来人群的关注。
更不用说在待了外国五年,原本有些稚嫩的脸长开后竟带上几分混血的味道。
长腿一迈,他花了点时间走到出口处。
沈妄川的电话却迟迟打不通。
他到机场了吗?还是根本没来。
五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太多的东西,饶是谢流宴,内心也多了几分不确定。
电话打不通的烦躁加上周围围着的人群,谢流宴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峻。
在拒绝加一位女孩的联系方式之后,他终于走出了机场大厅。
站在机场门口不远处,谢流宴的目光在往来的车辆上寻找着。
沈妄川说他会在这里等他,却没说自己的车牌号。
这无疑为他寻找到对方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他不知道的是,在马路对面的一侧停着的一辆车上,沈妄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谢流宴的脸上游移,又往下,直到将他彻底打量透彻。
谢流宴变了一些,五官比起上学时更加俊美。
身形高大不少,银色的风衣很好地衬托出他的气质。
沈妄川一时出神,直到指尖燃着的香烟烫到了手。
他随手捻灭烟头,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马路对面谢流宴还在寻找沈妄川,他的目光从路这头一直看到对面。
“啪嗒”一声,开关车门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谢流宴顺着声音的方向直直看去,与站在车边的沈妄川遥遥相望。
跨过时间的距离,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见。
在飞机上,他设想过很多种沈妄川如今的样子。
张扬肆意的,满脸质问的,甚至对他有怨恨的,毕竟他当时从没想过自己会再次回到这个世界。
曾经的谢流宴作为神明,拥有穿梭于各个小世界的能力。
他有着作为神的冷漠与傲慢,独独没有作为人的悲悯。
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一世不过百年,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连一丝波澜也掀不起。
可当这个人一脸执着地追逐他一个又一个小世界,谢流宴所坚守的一切被慢慢打破。
意识到自己的喜欢与沦陷时,他才觉察出最初他曾经辜负过一个最爱自己的沈妄川。
汽车的鸣笛声带回他的思绪,谢流宴看着一脸沉默的沈妄川有些无措。
对方脸上的平静与漠然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隔着两条马路,他们之间一切美好的过去也被阻隔在时间的洪流中。
或被遗忘,或被隐藏。
可不管怎么说,他回来了,所有的遗憾都有了弥补的机会。
谢流宴率先挥挥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观察好周围没车之后,他坚定地向着沈妄川的方向走去。
沈妄川向他走来这么多次,这次,该换他走向对方了。
两条马路隔的并不远,沈妄川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扬起的笑意。
毫无阴霾,与谢流宴身上原本高冷的气质奇异地糅杂在一起。
他的心动了动,但也仅限于此罢了。
当对方站定在自己面前,沈妄川压抑到几乎平静的心火一瞬间爆发。
他毫不客气地攥住谢流宴的手腕,一把把人按在车身上。
对方毫无防备,合身的风衣被蹭乱,冰冷的车身贴着内搭散发出一股凉意。
谢流宴的脸也被迫贴在车身上,没来得及反应时,沈妄川重重往下一压,冷漠又带着几分恶意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你不是已经人间蒸发了吗?为什么不消失得彻底点?”
“我让你来b市,你还真敢再回来!”
他曾经以为早已消失得戾气又再度回到他的身上,所有练就的沉稳克制,像是破碎的盔甲碎片,一层层从身上剥落。
更可笑的是,敌人甚至没有发动进攻,沈妄川就已经失去了主动。
他只能用恶意的揣测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情绪: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国外待不下去了,才想起我这个曾经被你丢掉的前男友呢?”
不是五天,也不是五个月,是整整五年!
走进社会之后,沈妄川见识过人性的复杂。
情侣间的关系更是脆弱,十天半个月了无音讯就算默认分手。
那他tm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一样,五年都没有得到一条消息。
谢流宴心知当初自己留在位面的神魂做错了太多,此时此刻他只能先稳住对方:
“沈妄川,抱歉,我······”
太多的不合理,谢流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的心境,曾经编织的谎言,从未联系过对方的行为。
不等他再说什么,脖颈处的疼痛让谢流宴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妄川咬的重,同时右手施力死死箍住他的腰。
在极端的劣势之下,谢流宴只能尝试用挣脱的手臂去推拒对方。
“这里有人,我们换个地方聊。”
“沈妄川,我的错我承认,但是你现在先冷静一下。”
怨怒交加的男人并不在意他的推拒,他舔了甜自己咬出的伤口。
放在谢流宴腰侧的手慢慢顺着内搭摸了进去,用力揉捏一把对方的腹肌。
夜色黑沉,沈妄川贴近谢流宴的耳边说道:
“冷静?我不想冷静,犯了错就要弥补是小学生都知道的事。
“谢流宴,我不要什么道歉赔偿,感情哪有过错补救的道理。”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欠我的五年还回来就行。”
谢流宴愣了一瞬,尽管腰间泛着火辣辣的疼,他的声音依旧如当初般淡然:
“怎么还?”
“我们签订协议,做我的p友,直到······”
“我腻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