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川住的公寓离机场有些距离,毕竟b市的机场在郊区,光是离市中心就有五六十公里路。
等到公寓楼下,沈妄川将车钥匙拔出,打开车门后,绕到后排车门。
谢流宴早已收拾好了内心的情绪,打理好自己被弄乱的衣服。
在沈妄川停车时他按下车窗,观察着现在沈妄川住的地方。
公寓看着不大,住户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不过基础设施完善,路灯的微光映衬出洁白的墙体。
已是深夜,行人早已归家,街道上看着有点空荡荡的。
他打量的目光还未收回,就与站在车外的沈妄川对视了一眼。
不知何时,对方点燃了一根香烟,夹在指腹间。
烟尾的火星点燃了寂静的夜。
“下车!”
沈妄川心情有几分烦躁,从今天得知对方消息到现在看到对方,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
可在此之前,他幻想过无数次谢流宴回来时的场面。
他会开心激动,喜不自胜。
唯独不会像现在这样,割舍不了,放不下,只是看到这个人,他的内心就陷入一场割据战。
那些他以为苦苦等待的时光化作一缕烟,手一伸就散了。
偏偏是在这人的身边,他才感受到真切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关车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烫的手指有点刺痛。
随手捻灭烟头,沈妄川的目光似狼般盯着谢流宴。
在对方走下车后,他用手臂不由分说地揽过对方的腰。
“走吧,我们上去。”
虽然很想说自己可以跟在后面,但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强大拉扯力,谢流宴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他瞥了对方一眼,轻嗯了一声。
两人身高接近,步伐也出奇地一致。
走了不过十分钟就进了公寓楼,乘坐电梯时沈妄川依然牢牢揽着他的腰。
谢流宴一路沉默着,直到对方用另一只手从裤兜中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在屋内灯光还未亮起的刹那,他被人用力顶到了玄关处。
闷哼一声,谢流宴下意识想推开面前人。
沈妄川却有些不管不顾地意味,他用脚关上了公寓门,借着黑暗肆无忌惮地发泄自己的情绪。
反正谢流宴不会看到此时的他脸上复杂交织的情绪。
不是见到对方时所伪装出的平静,也不是想要报复他的杳无音信而刻意显露出的恶意。
难过时真的,怨恨也是真的,他一直等待的爱人从未回复过他的讯息,甚至连个平安短信也没有发给他。
逢年过节,别的情侣聚在一起的时候,他连一通电话也打不通。
奶奶问起时,他只能借着对方刚出国的名义比较忙来搪塞。
可他能够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等待是一场无人施加的自我屠戮,他不断地欺骗自己,直到幻想彻底沉入现实的泥沼。
这是沈妄川的心结所在。
抛去这些,无法否认的是,此时他复杂的心中又掺杂了一丝欣喜。
不管怎么说,对方终究还是回来了。
既然回到他身边,这次他不会让谢流宴有任何离开逃走的可能。
他死命地亲吻对方的唇瓣,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都弥补回来。
谢流宴不适地皱眉,好不容易得出一丝喘息的机会,开口想要让对方轻一些:
“你···能不能轻一点?”
讲真的,就算是上个世界他从沉睡中醒来遇到的疯批魔尊版沈妄川,也不及这个世界的沈妄川疯狂。
满打满算,上个世界的沈妄川可是足足等了十年。
虽然谢流宴很清楚,这并不具有可比性。
归根结底,他还是对眼前人有亏欠。
只可惜他的亏欠心还没来得及发酵起来,身上的银色风衣就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脱下扔在了地上。
沈妄川对他说的话充耳不闻,他边亲边动手动脚。
谢流宴的内搭被他褪到了腰部往上,好不容易在车上打理整齐的仪容仪表再次被弄乱。
谢流宴心里也上了火,他可以弥补对方不假,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就要站着被人轻薄。
尤其是此时的他人是回到了现代位面,思维还没彻底转变过来。
在修仙位面,他和作为徒弟的沈妄川相处很是和谐。
只要他说的话,对方几乎都会听。
床底上的事,对方也很温柔,偶尔搞点小情绪也无伤大雅。
而不是现在的沈妄川这样,没办法交流和沟通,一心只有那档子事。
等到沈妄川吻了许久后转移阵地,谢流宴才有说话的空隙。
“沈妄川!我说话你有没有听到,不要咬脖子!”
沈妄川不语,只是一味地在男人肩颈处流连。
他的手也很不安分地伸入内搭,一下又一下的**着对方胸口处的**。
谢流宴原本平静淡然的声音变得沙哑,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被揉乱而显得七零八落的内搭彻底脱离主人的身体,以抛物线的弧度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与此同时,两人动作间触碰到了灯的开关。
屋内亮起光,沈妄川也借着灯光看清了谢流宴洁白如玉的胸膛和肌肉分明的腹肌。
能看的出来,对方即使是在国外,也一直保持着好身材。
他的眼神一深,凭借混迹健身房五年练出来的肌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在谢流宴的惊呼声中,稳稳地走向主卧。
长夜漫漫,他们可以慢慢来。
后续小剧场:
谢流宴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尽头是一件件脱去自己外套的沈妄川。
对方的动作慢条斯理,速度却不慢。
他被沈妄川略显深色的肌肤所吸引,比起五年前,沈妄川身上的每一根肌肉线条都堪称完美。
时光将他雕琢得更加成熟,赋予其无法忽视的魅力。
在他跑神的功夫,对方已经压了上来。
原本的领带则是化作柔韧的绳索,将他的双手牢牢束缚住。
沈妄川俯身,稳稳地压着他。
谢流宴在转头时说:“我不做下面的,你不能接受就不要做到最后一步。”
尽管这是在现代,但他的身体里有一丝残存的神力。
足够在关键时刻反转局面。
谢流宴的话让沈妄川挑眉,他褪去两人的衣物,在对方耳边说了句:“我知道。”
他在出门前就准备好了一切。
说罢他动作起来,两人都闷哼一声。
总之,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