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勾唇,“有,我知道你还报警了,公安应该会在晚上前把她带走。”
“大哥?”沈悦溪有些震惊,“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心狠之人,是遵纪守法的良民,自然不会做残害生命的事,只是你就不怕筱雪说出是我们伤害的她?”
“不怕!她不敢。”
沈悦溪知道云筱雪不敢跟公安说是他们绑架了她,因为她的手中还有人命,一旦说了,她恐怕真的就要坐牢了。
她也想过真的要报警抓她,说她放火害死一条人命,可她没有,因为三个原因。
一是她冲动的时候伤了云筱雪甚至绑架了她出气,这种她和云澈都会受到惩罚。
二是她想给她教训。
三是只有人证而已。
她不愿连累云澈因为绑架也被公安带走。
所以选择了这条路。
“这次给她的教训她一定会终身难忘,成为一辈子的噩梦。”
云澈淡淡开口,“悦儿,那景年,你会放下吗?”
提到沈景年,沈悦溪惨白的脸上几乎透明,许久才道:“这一辈子该是放不下了,我还要找他,找到为止。”
泪水滑落,她闭上眼睛再也不想说一个字。
死了吗?
你真的死了吗?
不会的,你肯定没死。
当天晚上,云筱雪差点被太平间奇怪的风声给吓死,整整一天她一直尖叫,过的日子很是煎熬。
终于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在这时黑暗的太平间里有手电筒的光,紧接着外面便有警察的脚步声。
“里面有人吗?”
“哐啷!”一声,生锈的门被打开,几个公安跑了进来。
云筱雪看到了希望,激动的发出“唔唔”之声。
……
因沈悦溪不相信沈景年死了,所以她并没有上报部队,也没有禀告给亲朋好友,她还在等消息。
这三天云家的所有人都在找沈景年,他就像化为空气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医院里,老三已经清醒,因被烟雾呛到,气管暂时没恢复,要说话也说不出,异常干哑,乔悦儿伺候他喝了水。
云澈拿着报告走了进来,他语气有些兴奋,“悦儿,你的坚持是对的,压着景年的那块大石头,下面的炭灰经过医院检查鉴定已经确认不是骨灰,就是普通炭灰。”
“所以景年真的不在石头下面。”
“对,这可是个好消息,有可能他爬出了火势,他还活着。”
沈悦溪泪流满面,那石头上面的抓痕,他肯定很痛苦,如果当时她没昏迷,是不是就能救他了?
是不是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罪?
“我要去找他。”
见她要出去,云澈叫住她,“你现在出去也无济于事,都这么多天了,你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只有两种可能,他被别人救走,他自己爬出来滚在了悬崖下,当时路边根本没其他人,只有他爬出来滚下悬崖这种可能,我要去悬崖下的村子找。”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还要处理这次意外,随时配合警察。”
“让老二、老四陪你去。”
“四哥要照顾三哥,二哥还在带人找景年别打扰,我自己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老二的声音,“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