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宛如人质的谢景绥,她不厚道笑起来,正准备带小姑娘去屋里玩,一个亲戚凑过来。
鹿枝宁认识,她喊姑婆。
“枝宁啊,那个小谢是不是很有钱?”
鹿枝宁想了想,干脆点头:“对,没错,我就是图他的钱。”
她声音很大,大到在场人都听见了,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不少亲戚都尴尬的看向谢景绥,正准备替鹿枝宁辩解两句,谢景绥叹息道:“还好我有点钱,不然早就被枝宁抛弃了。”
“……”
艹!
谢景绥这个绿茶男。
鹿枝宁咬牙切齿,更甚至,已经有不少关系比较好的亲戚跑过来劝解。
“枝宁啊,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人家小谢多好啊竟然还嫌弃他。”
“就是就是,说难听了小谢这可是金龟婿,你不珍惜多少女孩子眼巴巴的想要?”
“舅母是过来人,你相信舅母小谢绝对值得信赖,今后结婚可千万要记得邀请舅母去京城玩哦!”
心好累,毁灭吧。
起初长辈们对帝王集团继承人这个概念还没有特别理解,吃饭时鹿庆华帮着谢景绥给家里每一位长辈发红包,还都是大红包,长辈们还想拒绝,尤其是外婆,竟然想着反过来给谢景绥红包。
鹿枝宁扒了口饭:“他不缺钱,外婆您们就拿着吧。”
外婆瞪了她一眼,“再不缺钱那也是人家辛苦赚来的,今后你跟小谢结婚还要买房买车养孩子,到时候可是花钱的大头。”
舅母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谢是京城人,你们举办婚礼肯定咱们桐阳跟京城都要举办吧,那可是大钱啊!”
谢景绥明显对二人的话十分受用,鹿枝宁组织了下语言,她是真的不想炫耀自己找了个财神爷。
“他的钱可以养咱们在场所有人,保证咱们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不愁吃穿,人家一天就能赚几百上千万,看不上那点红包钱。”
话落,外婆等几位老人家瞠目结舌。
“宁丫头开玩笑的吧?”
“你这小丫头片子,小谢真这么厉害哪里看得上你啊?”
倒是听说了人家是公司总裁,可在这些老人家眼里,顶多就是个小公司。
家族里也有亲戚开公司当老板,照样天天为了钱发愁。
鹿枝宁不乐意了,“我这么优秀,喜欢我的人都可以绕咱们村好几圈了,他有什么资格看不上我?”
王美芝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
谢景绥笑了笑:“嗯,只要枝宁不嫌弃,我不介意倒插门。”
“嘶——”
好几道倒吸气的声音响起。
外婆也满意了,“好好好,外婆不管你们在外面多能赚钱,彼此感情好过得好比什么都好。”
谢景绥这位大佬自然被安排到最好的房间,还是他一个人住。
鹿枝宁被迫跟王美芝王美兰姐妹俩睡一间房,悠悠小丫头还非要来查个位置。
睡得迷迷糊糊时,鹿枝宁听见王美兰跟王美芝感叹:“美芝,枝宁这个男朋友出手真大方啊,咱们每个人的红包都装了八千块呢!”
王美芝从老公那已经彻底了解到谢景绥的身世背景,闻言十分淡定:“姐,小谢这孩子很优秀,是王家鹿家高攀,他给我和庆华一人发了五万红包。”
王美兰倒吸口凉气,彻底意识到,自家外甥女这是真的抱上金大腿了。
乡下空气好,温度适宜,除了有些拥挤,鹿枝宁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后半夜还做了个当上首富的美梦。
只可惜,刚要将自己关房间里数钱,被王美芝从被窝里薅起来。
“大过年的还睡,你先带小谢上山把祖坟找到,我们收拾收拾就来。”
王美芝看得出来谢景绥极其稀罕她这个蠢闺女,回到老家二人也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专门帮忙制造机会。
鹿枝宁迷迷瞪瞪睁开眼,这财神爷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跟着她来乡下吃这种苦。
被迫起床,洗漱完来到院子里,谢景绥正坐在小板凳上跟外婆聊天,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在这小小凳子上,显得有些违和。
好在,人还是帅的。
鹿枝宁默默肯定,许是知道今天要爬山,谢景绥还专门换了身休闲装,整个人瞧着都阳光了不少。
“谢总,我们先走?”
拿了根烤红薯当早餐,想了想,又找悠悠要了瓶旺仔牛奶,在谢景绥起身时随手递给他。
谢景绥接过,先跟外婆招呼了声这才垂眸看向鹿枝宁,“不吃早餐?”
他跟家里长辈们已经吃过了,很普通的面条,味道算不上特别惊艳却让他有种特别的温暖感。
“不了,吃根红薯就行,谢总,要爬二十分钟的山路,你确定可以?”
鹿枝宁目光里充满质疑。
谢景绥弯着唇角:“鹿老师忘了我的爱好?”
哦对,这家伙喜欢找死。
上山的路不远,回来后鹿枝宁没有刻意遮掩,被不少邻居认出来。
“这不是咱们村子的大明星么,旁边那位是你男朋友啊?”
正在菜地里忙碌的大婶直起腰。
鹿枝宁啃完最后一口红薯,看着谢景绥那满是期待的目光犹豫了半秒才给予肯定:“嗯,是我男朋友。”
“哎呦,小伙子长得真俊,跟我们大明星郎才女貌,般配!”
说着,大婶竖起大拇指。
谢景绥道了声谢,下意识在口袋里掏了掏。
鹿枝宁瞥他一眼,“怎么着,财神爷又想散财了?”
她摁住他的手,敷衍两句拽着人离开。
“那个大婶市侩的很,你敢给她散财试试看!”
谢景绥很是配合的点头,“嗯,不给。”
见她吃完红薯,主动将手里的旺仔牛奶插入习惯,“家里祖坟都在山上吗?”
“外公的在,还有些老祖宗更远些估计路都被杂草封没了。”
谢景绥沉思片刻,“谢家有专属的坟山。”
鹿枝宁秒懂,“给我留着吧,老祖宗们就不折腾了,折腾也不一定会保佑我。”
“……”
边爬山边聊,不知为何,平日里鹿枝宁极其嫌弃的山路今天爬的格外顺畅。
“到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