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月了然地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理疗店确实是很好的地方。”
甄真:“嗯,我们女孩子也要努力工作,享受生活。”
几人已经相识,但气氛依旧稍显尴尬。
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解这气氛。
好在,店员很快走了过来。
“女士们,包间已经准备好,请随我来。”
四人到更衣室换好宽松的衣服,回到包间,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店员说要做足疗,再按摩肩颈。
四人商量着,找了一部爱情电影打发时间。
主要是大家都不说话,不弄出点声音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尴尬。
花兰第一次被人捧着一双脚照顾,她有些不好意思,圆脸儿涨红。
好在包间里光线暗,看不出来。
“我这次演的......是急诊科的医生。”甄真隐忍的声音响起,足底按摩真是让人又舒服又煎熬,“就是小白到熟能生巧的那种。”
“小月上个月就是在急诊科,不过相处得并不愉快。”
花兰一听急诊科,心里就为小月打抱不平。
因为小月受的委屈,她对急诊科的印象非常不好。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急诊科如何?
钟玲喜闻言,猛地看向小姐妹,“谁欺负你了?”
她家小月,就是包容度太高,太善良。
对于不在意的事情,也是无所谓的态度,才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对付那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第一次见面就不要给好脸色。
安小月知道玲喜的性格,“都处理好了,别担心。”
“处理了就好,你可不能委屈自己,我学法律可不是玩儿。”
相比于以前喊打喊杀的钟玲喜,现在的她经历过职场之后,变得稳重许多,处理事情也更老练。
甄真做了十足的功课,找了不少急诊科相关的新闻来看。
最近的新闻,便是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玩忽职守,被告上法庭。
“意思是新闻上关于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报道,是因为你而起?”
钟玲喜可不赞同甄真的说法,当即维护起小月来,
“才不会是因小月而起呢,小月就不是爱惹是生非的人,肯定是那些人欺负小月。”
无条件的信任,安小月感动啊。
“玲喜,有你真好。”
小姐妹俩隔空拥抱彼此。
钟玲喜道:“你可是我一辈子的好妹妹呢。”
安小月想了想她在急诊科的定位,通俗易懂地给甄真解释。
“大概就相当于......我是点燃导火索的那一撮火苗吧。”
甄真了然,“不过我说实话,我私下里也去很多家医院看过,有些医生,确实不负责任。”
具体怎么个不负责法,甄真没说,大家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儿。
当今社会,谁上班不摸点鱼呢?
只要是没出什么大事,同事之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成为被告,不就是因为院前急救不及时,出了人命,家属咽不下这一口气吗?
案件的原告可是褚霄啊。
知道所有事情的花兰,紧紧抿唇,一句话不敢说。
钟玲喜想到她的律师职业,确实也有很多相关的电视剧。
但她从来不看,太假了。
“电视剧来源生活,但加入了艺术、理想的色彩,还有主角光环,很多时候演不出本职业的苦。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的好运气。”
甄真接过店员送来的果茶,“是这样,所以我才要找老师们聊一聊嘛。”
她满足地喝一口,生活如此美好,要是能天天都这么享受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好奇地看向安小月。
“小月,你家里那么多人给你撑腰,你干嘛要去医院受气?那什么实习证明,让你老公医院给你开一个不就得了?”
安小月深深叹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开口,“心中还有理想、报复啊。谁知道会被捶得这么惨。”
甄真咬着吸管,幻想起她要是财富自由了,该怎么生活。
想着想着,她乐开了怀。
“我要是你啊,我就天天躺在家里,吃饭要人喂,衣服要人穿,我连澡都不自己洗。”
几人被她的话逗笑,钟玲喜告诉她,
“你要是这样,和被豢养的金丝雀、小宠物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可就没有自己的灵魂、思想了。”
甄真:“这也是小老板娘一直要工作的原因吗?”
“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我要是不工作,我的父母老了,要用钱,我拿不出来怎么办?当律师,也是我的理想职业。”钟玲喜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
她看到小月公开身份之后,在工作中受到的限制,她决定隐瞒自己嫁给纪遇白的事
这个社会,仇富本身就是一种现象。
甄真从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冷场,“可爱的花兰,你怎么不说话?”
花兰捡起一枚桃花酥,准备往嘴巴里送。
忽然听见她的名字,愣了愣,“我不知道说什么。”
“你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对于甄真提出的问题,她根本不用想,她早想过无数遍了。
“我想当一个不上不下的医生,和喜欢的人有一个温暖的家,再生个孩子,简简单单就好。”
甄真不明白,坏男人那么多,这么可爱的花兰,为什么要便宜了男人。
甄真偏头,“不结婚,一个人生活不行吗?”
花兰毫不犹疑地回答,“我不行,我想有家。”
褚霄也想有家的吧。
三人都听出花兰言语里的向往。
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甄真自知说错了话,举起手里的果茶,和身边的花兰碰杯。
“来来来......姐姐把自己的爱情运全给你,祈愿你和你喜欢的人,生生世世幸福。”
居然有人不想要爱情。
花兰不敢碰杯。
这份祝福好沉重。
甄真拉着花兰的手,两个杯子碰在一起。
甄真道:“相比于男人,我更相信钱,姐姐要赚很多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姐姐要独自享受生活,才不要围着男人、孩子转呢。”
“嗯嗯。”钟玲喜嚼着珍珠,口齿不清地否认,“你要是看过小月家的幸运,保准你想有自己的孩子。”
钟玲喜想到幸运那软乎乎的模样,心都软了。
甄真:“这么有魔力的小孩,我要看看,有没有照片?”
安小月找出相册里幸运的照片。
她每天都会给幸运拍照,相册里存了不少。
“这一个相册里,全是幸运的,你自己划着看。”
甄真和花兰凑在一起看幸运的照片。
两人感叹小孩子的眼睛好漂亮,像黑钻石般耀眼。
脸儿肥嘟嘟的,想捏。
安小月却注意到钟玲喜的举动。
钟玲喜喝一口她最爱的珍珠焦糖奶茶,拧眉看向被子里的液体。
“怎么了?”安小月问。
“这奶茶喝起来,怎么感觉闷闷的,还有点腻得心慌?”
一向只工作不出声的技师闻言,立即解释,
“这是我们店里现煮的珍珠,配料也干净,不会有食品安全问题。”
钟玲喜知技师说的不假,她做过功课才选择这一家的。
“我知道,你们店这么大,不会因小失大。”
安小月伸手,“我帮你尝一尝。”
钟玲喜将吸管倒过来插进去,这才递给小月。
安小月喝一口,砸吧嘴,“不腻啊,比你平时喝的都清淡。”
钟玲喜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
玲喜的身体一向很棒,安小月不免担心,“要不要去找我爷爷把把脉,调理一下?”
钟玲喜:“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休息不好,喝中药也是浪费爷爷的心血。”
“你有空了和我说。”安小月也没往多了想,只告诉技师,“请给她送一杯温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