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矿山是在县衙手中买的。
矿山原本还不是矿山。
只是一座荒山。
山上没有几棵树,更是怪石嶙峋,开荒种地更是不可能。
萧家自然是不愿意买这种荒山。
但县令三番四次开口。
有意无意逼迫萧家买。
萧家想着,破财免灾。
便买了荒山。
但不曾想,竟开采出了矿石。
这下
县令又不干了。
想要将荒山买回来。
萧家自然是不愿意。
然后刘守备就出手了。
一番操作。
萧家险些全部玩完。
说到底
是萧家钱财多的让人惦记上了。
矿山在城外。
当萧婵骑着高头大马领着一万兵力浩浩荡荡出城时。
围观的百姓都看瞪了眼。
“这姑娘是谁?莫不是萧家请来的帮手?”
“瞧她的眉宇,跟萧家人还有些相似。”
“相似吗?哪里相似了,你瞧瞧她那眉宇间的倨傲,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萧家哪有这种人?”
嘀嘀咕咕的声音传到萧墨四人耳中。
四人的眸光下意识瞥了萧婵一眼。
便见她身子坐的笔直,一张好看的脸冷着,眉宇间确实是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倨傲。
额
萧家
以前还真没有这么狂的人。
但现在,有了。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
众人到了矿山。
果然如萧家主所说。
刘守备让人驻守了矿山。
萧婵等人一靠近。
便有人上前拦路。
“你们是何人,来此地干什么?无关人员不得靠近此地,赶快速速离去。”
“无关人员?到底谁才是无关人员,萧家的东西,主人还没说话,小偷倒是没脸没皮。”萧婵轻嗤。
“你说什么呢?”被说成小偷,守备军当下就手拿鞭子怒指萧婵。
虽然守备军很生气。
但看着萧婵身后的一万军,他却是不敢出手。
然而
被指的萧婵,陡然伸手抓住了他的鞭子一扯。
鞭子被抢走。
守备军还没反应过来。
萧婵已经握着鞭子“啪”的一声直接抽了过去。
“唔”被一鞭子狠狠抽中的守备军痛得咬牙低吼出声。
”哼“
萧婵冷哼一声。
鞭子再度挥下。
正中守备军的背脊。
“恩”守备军当下痛得冷汗淋漓。
不远处其他的守备军见状。
纷纷围了过来。
可惜
在面对萧婵身后一万士兵后,明显气势不足。
萧婵架着马儿,往里走。
有守备军要拦。
她就挥动鞭子直接抽过去。
有几个守备军被抽中了脸,顿时就皮开肉绽。
瞧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萧墨萧芸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有萧婵的狠厉开道。
守备军不敢再拦。
萧婵便带着大军,直接进入了矿山。
守备军见势不对,立即就围了过去,与萧婵的军队,两军对峙。
与此同时
守备军里的张将军和县令也匆匆赶到。
赶到的二人瞧见萧婵等人身后黑压压的士兵,便知道事情不妙。
尤其是县令,毕竟赵然在他手里直接抢走了萧大郎。
他身上现在都还是淤青一片。
脸上也未消肿。
张将军扫了萧墨等人一眼沉着脸问“萧家的,你们想干什么?“
萧墨不语,只是看向萧婵。
萧婵睨着张将军反问“这矿山,是你们从萧家手上抢的?”
张将军默了一瞬开口“自然不是,这荒山是朝廷的,何时变成萧家的了?”
“放屁,这种瞎话你也敢说,县令还在这呢,他几次三番让我萧家买下这荒山,收了我萧家的银子,转头等我家开出铁矿了,他又强制要买走,你要是正儿八经买卖也就罢了,县令大人,您说说,您给了我萧家多少银子?”萧哲像个炮仗一点就着,张将军的谎言,让他顿时就炸了。
银子?
矿山从萧家手里夺过来,可没有给一文钱。
但这事,县令不敢承认啊。
若是之前,有守备军撑腰将萧家所有人玩弄于鼓掌,县令自然是敢承认的。
但萧家来了帮手。
他要是再敢承认,那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脑子急速转动,县令心中有了计较,他开口“这钱,本官自然是给了你们萧家的。”
县令给没给。
萧哲等人能不知道吗?
县令要是真的给了钱将矿山买回去。
萧家也不至于险些家破人亡。
萧哲正要辩驳。
萧澈率先开口反问”哦,那大人倒是说说给了谁,又给了多少银子。“
“十万两,本官给了你们萧家卢姨娘十万两。”县令言之凿凿。
“放屁。“萧哲一听,直接气得爆了粗口。
“萧公子,本官确实给了卢姨娘十万两,你要不回去问问。”县令一脸笑意。
只要萧哲敢回去问。
卢姨娘就敢承认。
萧哲气得不轻,当下就指着县令咆哮道“卢姨娘跟你们勾结,险些害得我们萧家家破人亡,你说你把银子给了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们这是打算弃她不顾了?”
被指责的县令依旧端着笑“萧公子,卢姨娘是你们萧家的人,跟本官可没有关系,你们内讧之事,内部解决就罢了,可莫要胡乱牵扯。”
能当官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县令三两句话,就将萧哲噎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萧哲气闷不已的时候。
扫视了矿山一眼的萧婵开口道“抢东西,我在行,这矿山,我要了。”
她话一落
萧墨四人愣了。
张将军跟县令的神色僵住了。
“你们,要反抗吗?”萧婵眸子居高临下的睨着张将军和县令问。
张将军皱眉“这是刘守备的矿山......”
他话还没说完。
萧婵开口拦截了他的话“这是,我的矿山。”
“姑娘,跟刘守备作对,对你没好处,你想清楚了?”张将军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一般人,可刘守备背后还有大人物。
这姑娘虽然看着不是一般人,可与刘守备背后的人相比,怕是不够看。
“你们刘守备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他要是有种,就把他背后的人请出来,若对方能耐我何,这矿山我便拱手相送,若不能耐我何,以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这夏侯,没有他立足之地。”
萧婵的狂傲,令张将军跟县令狠狠一震。
更令萧墨四人面面相觑。
他们这位妹妹,到底有着怎样的能耐,竟然狂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