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恶人有恶报
“啧啧啧……”汪雅又欣赏了几眼,眼神中满是陶醉。
她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自己的助理,于是转头看向助理,轻轻挥了挥手,吩咐道:“全部删掉了好了。”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助理连忙点头,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他快速走到监控设备前,抬手在键盘上熟练地操作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逐渐消失,仿佛这段惊心动魄的监控画面从未存在过。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事情做的周全,医闹者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赖,根本没有报警,也不敢要后续精神损失费和赔偿。
肌肉大汉押着他,脚步匆匆地走向胜都市人民中心医院。这家医院,正是江尧年上班所在的医院。
一进医院,一个年轻的小护士便迎了上来,看到他身上那道明显无比对称的刀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您这个伤口……看起来像是人为的啊。”小护士的声音有些发颤,“需要帮您报警吗?”
然而,还没等他回答,一旁的刀疤脸大汉突然和善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小姑娘,你可别误会。”大汉的声音粗粝,“我们哥俩昨晚喝醉了,他说要cos小丑,非要在自己身上划几刀,我这不是没拦住嘛!”
说着,大汉还看向油腻男,眼中闪过一丝威胁。
油腻男浑身一抖,连忙附和道:“是……是我自己喝醉了,割的,跟别人没关系。”
小护士见状,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旁边的护士长一把拉住。
“你管那么多干嘛?”护士长低声呵斥道,“好好干你的活去!”
年轻的小护士有些委屈地看了看护士长,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护士长则把小护士拉到远处,轻声教训道:“这个就是前两天的医闹,你登记信息的时候没认出来吗?他就是个无赖,这种人就是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
小护士点了点头,懵懵懂懂的看了一眼,被护士长拉住:“还看!干你的活去,这里你不要管了。”
……
江尧年的工作群里有人发了那个油腻男的惨状。
江尧年医院工作群的消息‘滴滴滴’响个不停。
“哈哈哈哈,这就是前两天打小江的人@江尧年。”
“这是在干嘛,他这个伤口怎么这么对称啊,哈哈哈。”
“和他一起来的人说他喝醉了cos小丑。”
“我也看见那个和他一起来的人了,那个人脸上还有刀疤呢,可凶了。”
“我觉得不凶,我看他,他还对我笑呢。”
“得了吧,他笑起来跟威胁别人一样,还不如不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啊,哥们真成小丑了。”
“这个人不仅不付医药费,不仅把我们的器材都打烂了。
“呸呸呸,真是活该啊,要我说这伤都轻了。”
“这个伤口严重程度应该会留疤吧?”
“管他呢,这种人就活该,我们小江医生做错了什么要被他打,都是报应。”
江尧年放大看了一眼有人拍在群里的伤口图片。
……
罗青英在夜色酒吧里尽情地发泄完心情很是愉悦,当她准备离开时,顺手拎起了一瓶未开封的香槟。
她慢慢地走到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出,却突然瞥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王薇薇。
此时的罗青英已经有些困了,但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对着王薇薇露出一个微笑,并调侃道:“怎么?你也来夜店玩啊?”
然而,王薇薇的回答却让罗青英感到有些意外:“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接你的。”
罗青英不禁眯起眼睛,带着一丝不爽,疑惑地问道:“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王薇薇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
这一举动让罗青英顿时警觉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紧张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人在家里等我。”
王薇薇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仿佛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你困了,需要休息,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罗青英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浑身脱力倒下,被王薇薇抱住。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医院白色的床单上,树叶经过微风的吹拂,不停的摇晃。
陆凡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王薇薇:“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在她面前说那些东西?还给她注射镇定剂?”
陆凡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问,“这不是全露馅了吗?我们之前的计划明明都……。”
“陆总,我做不做她都已经伤人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两只手上的血都没洗干净,我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必须把她带回医院的实验室进行检查和治。。”
王薇薇毫不退缩地迎上陆凡的目光,解释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也知道她做了什么,她现在是不自杀了,她有攻击别人的暴力倾向,情况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而且并不是我主动暴露了,她太聪明了。”
王薇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着手中的各项数据,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她的精神状态明明很稳定,之前也和那个人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会突然出现暴力倾向呢?难道是无差别泄愤?”
一旁的王医生紧张地看着王薇薇,插嘴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把她留在实验室里吧?”
王薇薇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说:“我们先避一避,等她醒来后,你来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罗青英悠悠转醒,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感。她缓缓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又惬意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嗯……”罗青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而下一秒,她的眉头却突然紧紧皱起,满脸狐疑地看着站在床边、手持病历的王医生,脱口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