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叶飞这边。
自从叶飞向众人下达完任务后,众人认真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转眼两天过去,在这两天里,不管是蒋爷的灵堂还是川帮的各个场子,都十分平静,魂帮并没有进行任何的骚扰。
时间来到第三天。
这天是蒋爷出殡的日子。
清晨,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连老天爷也在为蒋爷的离去而哀伤。
灵堂内,蒋爷的大幅遗像高悬在墙壁中央,他那和蔼的面容被黑白色调渲染得更加庄重肃穆。
遗像前的香炉里,几缕青烟袅袅升起,缓缓飘散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檀香味,为这悲伤的氛围更添一份凝重。
蒋爷的棺木被精心装饰,四周摆满了鲜花,浓郁的花香混合着蜡烛燃烧的味道,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哀伤。
叶飞、东烈等人身着黑色丧服,神情悲痛的立在棺木一旁。
蒋婉儿眼神空洞地望着父亲的棺木,她的泪水早已流干,仿佛灵魂也随着父亲一同离去。
“有客到!”
这时,外边传来一声大喊。
紧接着,只见魂帮“笑面狐狸”陈玉璋和“黑熊”庞岳带着七八名小弟走了进来。
东烈等人瞬间满眼怒火的冲上前把陈玉璋等人围了起来。
东烈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道:“我草泥马,魂帮的杂碎,你们暗算了我干爹,居然还敢来这,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这个门!”
陈玉璋却依旧挂着那让人厌恶的邪笑,手中折扇轻轻晃动,不紧不慢地说道:“东烈,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我们杀了蒋爷,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只要今天你能证明蒋爷是我杀的,不劳烦你动手,我陈玉璋二话不说,当着蒋爷遗像,自行了断!
如果没有,就请让开,我们去给蒋爷这位江湖老前辈上柱香!”
东烈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要贴到陈玉璋的脸上,怒吼道:“陈玉璋,你少他妈在这装模作样!整个滇市除了你们最希望我干爹死,还能有谁?证据?等我把你这狗头砍下来,证据自然就有了!”
说着,东烈就要伸手去抓陈玉璋的衣领。
“小子,你他妈找死!”
庞岳见状挥舞着拳头朝东烈砸了过来。
南隼、西刃、北罡迅速出手挡下庞岳。
其他川帮兄弟也纷纷朝着那几名魂帮小弟动起手来。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时,一声大喊瞬间让众人停了下来!
叶飞脸色阴沉的来到东烈几人面前,对着他们四人呵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心里没数吗?给我滚下去!”
东烈满脸涨红,紧咬下唇,双手握拳又松开,最终带着不甘垂下头:“大哥,我们错了。”
南隼、西刃、北罡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带着川帮众人退到灵堂角落,每个人胸膛仍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消。
“几位,请上前上香吧!”
叶飞冷眼看向陈玉璋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玉璋眼含深意的对着叶飞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众人来到蒋爷的遗像前三鞠躬。
行完礼后,陈玉璋转身来到叶飞面前,说道:“叶总是吧?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不过,蒋爷一死,川帮群龙无首,以后这滇市的江湖,怕是要变天了。”
叶飞神色平静,回应道:“变天不变天,不是你们魂帮说了算。蒋爷虽走,但川帮的规矩还在,道义还在。你们魂帮若敢肆意妄为,我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难道叶总一定要趟滇市这趟浑水吗?”
陈玉璋死死盯着叶飞,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叶飞轻笑一声:“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闲不住,爱多管闲事!”
陈玉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笑模样。
“滇市的水很深的,叶总就不怕淹着自己吗?”
叶飞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非常好!就不劳烦挂念了!”
说罢对着东烈喊道:“东烈,送客!”
“是,大哥。”
东烈走到陈玉璋几人面前,冷冷的说道:“请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陈玉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手中折扇重重地敲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边的庞岳早已按捺不住,脸上的伤疤因愤怒而扭曲,恶狠狠地瞪着东烈,脚下一蹬,作势就要动手。
“老三!”陈玉璋厉声喝道,目光却始终紧盯着叶飞,“今天是蒋爷出殡的日子,咱们不宜多生事端。”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阴鸷却愈发浓烈,“叶总,咱们后会有期。”
陈玉璋等人走后,灵堂一切恢复正常。
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叶飞带着众人不断的回礼。
很快出殡的吉时渐渐临近。
叶飞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时辰已到,起灵!”
随着这声令下,八个身着黑衣的壮汉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蒋爷的棺木。
叶飞、东烈等人紧紧跟在棺木后面,蒋婉儿由南隼搀扶着,脚步踉跄却又执拗地前行。
灵堂外,早已等候多时的送葬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川帮的兄弟们身着黑衣,整齐排列,神情悲戚。
天空中乌云愈发厚重,像是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向大地。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灵幡猎猎作响,纸钱漫天飞舞,仿佛无数哀伤的蝴蝶。
当送葬队伍终于抵达墓地时,天空中开始飘落零星的雨点。
雨水打湿了众人的衣服,也模糊了视线,但大家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在低沉的哀乐声中,蒋爷的棺木缓缓入土。
蒋婉儿扑通一声跪在墓前,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爸爸,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叶飞走上前,轻轻扶起蒋婉儿:“婉儿,蒋爷的仇,我们一定会报!魂帮,我们一定会彻底铲除!”
蒋婉儿扑进叶飞的怀里:“谢谢大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