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往的每一次,裴无涯在亲.吻时都会避免更多的肢体触碰,就比如触碰脖子以下的部位的行为。
因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后续的发展就很难预料了。
爱一个人是会她全方位考虑的,不可能只顾着自己的意图。
其实每一次亲吻完,他都会有一些生理的变化。
但他心里坚持着一个底线,那就是在结侣前不能做深入交流。
这一次也是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不少。
宋时卿甚至觉得自己被亲的隐隐缺氧,口唇间只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以及他炽热到灼人的气息。
结束后,他低着头,与宋时卿的额头互抵,两人都在喘.息,平复着刚刚亲吻带来的异样。
裴无涯捧住宋时卿的头,忽然抬起头,唇轻柔的印在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谷欠的分别吻。
“回去以后,会想起我吗?”
“会。”
………………
虽然还未离开灵界,但分别的感受已经提前到来。
胸口闷闷的,心情也不太舒畅,甚至一闭眼,脑海里盘旋着的都是他们。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可能是她已经默认他们的关系即将告一段落。
宋时卿在临睡前,把这些情绪驱逐出脑海。
明天还要和陆子衿见面,她不想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他,分别前的最后一天,保持一个好心情吧。
第二天匆匆来到,陆子衿直接进了宋时卿的洞府。
他可能察觉出宋时卿喜欢毛茸茸的耳朵,所以他颇有心机的露出狐狸耳朵,明晃晃摆在宋时卿面前诱.惑她。
魔界来的圣女哪禁得起毛茸茸的诱.惑,当即就被迷的伸出手狠rua。
陆子衿歪着头,漂亮的狐眼惬意的直眯。
rua了一会儿,宋时卿忽然灵光一闪,“你的尾巴呢,能不能给我摸摸。”
宋时卿话音一落,陆子衿就激的耳朵直立,漂亮的狐眼也微微惊讶的瞪圆,红意瞬间攀上脸颊,攀上耳尖。
见陆子衿反应这么大,宋时卿疑惑,“是不能摸吗?”
陆子衿立即红着脸摇头,“能……能摸的。”
宋时卿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什么脸红,下一刻,他就将一条巨型毛茸茸的尾巴露出。
尾巴毛发蓬松,色泽顺亮,尾巴尖有着一簇亮眼的白毛。
宋时卿眼神一亮,直接伸手抓去。
柔软,仿佛深陷云端的触感从手传递到脑海,宋时卿惊喜又用了点劲揉搓。
她专心致志rua尾巴,丝毫没有意识到陆子衿已经开始变得奇怪。
好热……
陆子衿面泛氵朝红,随着每一次宋时卿力气的加重,他都会微微张开嘴呼吸。
明明之前变成原型的时候,也被她摸过尾巴,为什么变成人形之后,会被摸的这么……又难受又舒服。
天狐的人形的尾巴只有伴侣才能摸,因为在人形时,尾巴会变得极度的敏感,被摸了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
其实算起来,天狐一般不会露出狐狸特征,尾巴也只给妻子摸。
在结侣前,一般有操守的天狐是不会答应给摸的,陆子衿这个大胆的行为,在正经天狐圈子里算……不知羞耻。
可是他半妖,半妖给未来的妻子摸摸尾巴怎么了。
陆子衿当时仅用十分之一息就说服了自己。
越摸,陆子衿就越难受,喉咙下意识发出舒服的声响。
宋时卿顿住了,“陆子衿,你为什么一直响。”
待看到陆子衿满脸通红,甚至面上已经出汗,宋时卿惊的直接松开了手。
她吓的直接举起手了手,她刚刚可什么奇怪的举动都没有,只是摸了摸尾巴而已。
快.感一下被中断,陆子衿闷哼了一声,然后继续“不知羞耻”的将尾巴往宋时卿手里塞。
“可以……可以继续摸。”
宋时卿这哪里还敢摸,立即摆手拒绝,“不了不了。”
陆子衿这样的表情一般只有在深度的亲吻后才有,现在他露出这副表情,就说明,他尾巴很敏感,轻易摸不得啊。
“真的不摸了吗?”
陆子衿狐眼迷离的微眯,长翘的睫羽沾染上湿意,说话时的语调拉着,带着明晃晃的“勾.引”意外。
陆子衿这张昳丽的脸长的太过权威,宋时卿差一点就被迷惑,恢复清醒后,她当即义正言辞的拒绝。
“好吧……那这样的话,能不能给我点补偿,我现在有点难受。”
陆子衿暗戳戳为自己谋福利。
曾经傲娇嘴硬的陆子衿现在已经学会张嘴喂自己谋福利了。
“那行吧,你过来。”
宋时卿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拉着陆子衿吧唧亲了一口。
她早就对陆子衿嘴痒了,看着漂亮好看的脸摆在面前,不亲就吃亏了。
陆子衿是可不能只满足于一个亲吻的,之后不知道怎么发展,两人就抱在一起啃了起来。
因为一些摸尾巴导致的意外,导致他们出门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
今日的日程安排就是——出门参加万灯宴。
万灯宴算是灵界人人耳熟能详的一个节日了,只不过这个节日各大宗门并不重视,会举办的宗门也少之又少。
而在宗门外很多城镇都会举办这个盛大的节日。
万灯宴,顾名思义放灯。
在节日的当天,要求参与节日的人制作出一盏能够飞起来且需具有战斗力的灯。
灯在升空后,需要对其他灯进行攻击,最大限度的打落周围漂浮的灯。
放灯后的半个时辰后查看还存活的灯,存活下灯的灯主人将获得神秘礼品一份。
这个活动一看就很有趣,再加之宋时卿是动手大师,于是便乐颠颠带着陆子衿去参加了。
他们就近找到一处中型的城镇,稍微一打听,就来到专门提供制作的制灯街。
所有灯都固定材料,固定制作的位置。
只有在专门的制灯处,用专门提供的材料制作成的灯才具有参赛资格。
万灯节是一个非常盛大的节日,他们到的时间已经偏晚,差点就没找到制灯的位置。
制灯地方就摆在街道上,宋时卿和陆子衿坐上了商家友情提供的小板凳,坐在外边就开始制灯。
制灯的材料都是最低级的,材料甚至只是一些普通材料,连灵气都不具有。
在材料的局限下,别说想制成有战斗力的灯了,想让灯飞起来都难。
“这样可以吗?”陆子衿举着掰弯的竹片问。
宋时卿瞥了一眼,直接拒绝,“不可以。”
“哦。”
过了一会儿。
“这样呢?”
“还是不行,陆子衿你是笨蛋吗?看我。”
“好~”
又过了一会儿。
“这个,这个保证行。”
“不行,回去重做,还有不许再戳我,打扰我做灯了。”
陆子衿委屈巴巴,“哦。”
陆子衿没灰心,委屈了一下,继续兴致勃勃的投入掰竹片的工作。
这些事对于陆子衿来说是相当新奇的,他享受和她在一起做东西的过程。
旁边一起制灯的也是一对男女,男修笨手笨脚,被骂了好几句,委屈的缩进了角落。
“唉,道友。”
陆子衿专心致志不予理会。
“喂喂喂。”
陆子衿充耳不闻。
“咋就不理我,被道侣骂了这么多句,还乐颠颠着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想讨要点保持心情愉悦的办法呢。”男修嘟囔一句。
“你叫我?”
陆子衿耳朵自动识别“道侣”两字,嘴角弯起,心情愉悦的开口。
男修:“???”
之前大声叫了那么多句都没听见,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倒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