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张羽彤说着,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她的笔记本,迅速翻到相应的页面,递到我面前。她的笔记字迹工整,条理清晰,知识点旁还贴心地画了一些便于理解的小插图。与我的笔记一对比,差异一目了然。但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笔记位置真的不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为什么?我……我还是不信又把其他同学的笔记拿过来对比,结果还是我错了!这是为什么呢?
张羽彤看着我纳闷的表情:“婉婉,你上生物地理的时候好像经常睡觉!所以……”
“这个……我哎!我以为!啧!”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脸无奈地说道,“你不懂那种似睡非睡的感觉吗,你觉得我睡了,可是我还在听那种。我当时还以为自己记得好好的呢,看来我是真的睡过去了!哎!我也不知道为啥!地理生物老师只要一张嘴,没两分钟我就……尤其是地理课!明明前一秒还精神抖擞地喊着‘上课老师好!’,后一秒,就已经下课了!根本不知道老师讲了啥,全都是空白!你懂不懂这种绝望啊!”我摊开双手,满脸的郁闷。
“懂!我的数学也是!”张羽彤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老师在上面讲得滔滔不绝,我在下面眼皮直打架,最后直接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黑板都擦干净了,啥也没学到。”她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不过你也别难过。你这也不算啥!虽然记得位置不对,但是至少内容对,A写到b这,b写到A这,问题不大!我给你看看二姐夫的笔记!保准吓你一跳!”
说完,她像只敏捷的小兔子,“咚咚咚”地朝着王嘉福的座位跑过去。不一会儿,又“咚咚咚”地跑回来,手里拿着王嘉福的笔记本,兴奋地在我面前晃了晃。她迅速翻开笔记本,眼睛在页面上急切地搜索着,嘴里还念叨着:“就在这页,我记得可清楚了。”终于,她找到了目标,把笔记本撅到我面前。
我凑近一看,惊奇地瞪大眼睛,满脸的问号。因为那笔记本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快开枪biubiubiu”,歪歪扭扭的,透着一股随意与荒诞。我瞪大眼睛,完全摸不着头脑,“啥意思?这是什么神秘代码吗?”
“这是他数学课记得笔记!”张羽彤笑着解释道。
我还是一脸不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数学课怎么会记这个?这跟数学有什么关系?”
她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二姐夫前天翻墙出去网吧玩游戏,玩的什么cs的,我也不懂,就是那种打枪的游戏!玩了整整一宿,白天上数学课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撑不住,直接睡着了……然后,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就把游戏里的场景记到笔记上了,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我听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二姐夫这也行!太夸张了吧!
“张静婉,你还乐啥呢,交费6块!”班长冷不丁地从旁边冒出来,板着脸说道。
“为啥?乐也不让了?”我正沉浸在刚才张羽彤讲的趣事中,被班长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莫名其妙,顿时提高音量大声抗议起来,“这都什么道理呀,笑一笑还得收费不成?”我满脸的不服气,眼睛直直地盯着班长,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什么玩意呢你,你的地理和生物的补考费!”班长没好气地回应,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他双手抱胸,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啊?我!”听到是补考费,我的心猛地一沉,满心的不情愿。我极不乐意地把手伸进兜里,慢吞吞地掏出钱,递到班长面前,嘴里还嘟囔着:“干嘛那么凶!你大姨妈来了?”我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原本因为二姐夫笔记的趣事带来的一丝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啊!烦死了!我自己都得补考还来给你们收费!你说讽刺不。”班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郁闷与烦躁。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被这补考的事情搞得头疼不已。
“你也不及格了?”我有些惊讶地问道,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在这两门课上“栽了跟头”,没想到班长也未能幸免。
“地理!”班长简短地回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懊恼。
“睡了?”我试探性地问,心里猜测是不是和我一样,上课的时候没忍住睡着了才导致没考好。
“嗯!”班长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无奈。那微微低垂的头,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沮丧。
我感同身受,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说:“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看来以后咱们上课都得想办法提神了,不能再这样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谁说我上课睡得!我特大爷的考试时候给睡着了!我都冤死了!”班长突然提高音量,一脸悲愤地说道,真是感觉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啊?你这是什么操作?”我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牛啊!考试时候睡觉!神人!
“别提了!”班长苦着脸,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突然脑子里出现一首歌——往事不堪回首,只听他继续说“我头一天复习太晚了,想着多记点知识点,结果熬夜熬过头了。第二天考试的时候,精神状态就不太好。然后我那考场太阳暖烘烘的,照在身上特别舒服,再加上周围安安静静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懊悔。
“监考老师没喊你?”
“喊了!”班长叹了口气,一脸的尴尬,“据说喊了我很久,可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考试,还以为是在宿舍呢,就迷迷糊糊地回了句‘别烦,让我再睡会!’说完又接着睡过去了。然后……哎说起来都是泪!”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声叹息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郁闷和无奈。
想象着当时的场景,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看到班长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赶紧憋住了,安慰道:“得嘞,咱俩这经历也算是难兄难弟了,补考好好准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