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脸上重新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带着马英武迎了上去。
“陈东,你可算来了,还有梦冉,快进来坐,今天一定要玩得尽兴。”
沈悦热情地招呼着,声音清脆响亮,仿佛他们是许久未见的亲密挚友。
“沈悦,恭喜啊,公司现在发展得如此蒸蒸日上,真为你高兴。”
陈东真诚地说道,脸上的笑容真挚而温暖,没有丝毫的虚假与做作。
沈悦微微仰头,下巴轻抬,略带炫耀地说道:“这都多亏了大家的拼搏,还有啊,英武在背后也给了我不少实打实的支持。你知道的,他家里的资源丰富得很,在拓展业务、引进先进技术等方面,帮了公司大忙。英武所在的 tSb公司,那可是注册资本几百万的大集团,在业内那是声名远扬、响当当的存在。”
说着,她故意挽紧了马英武的手臂,将头微微靠在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试图展示自己如今的优越与幸福。
马英武被沈悦这么一夸,顿时感觉脸上有光,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他挺直了腰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脸上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说道:“悦悦这么有能力,这么努力,我当然得全力以赴支持她。要是公司以后有任何需要,一句话,我绝对义不容辞,我家里的资源都可以为悦悦所用。”
陈东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时,楚梦冉拉了拉陈东的衣角,动作轻柔,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轻声说道:“东子,我有点口渴了。”
陈东立刻温柔地回应,眼神中满是宠溺:“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你乖乖在这儿等我一下,千万别乱跑。”
说着,便转身朝着摆放饮品的桌子走去,步伐稳健而迅速。
沈悦看着陈东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若不是楚梦冉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陈东这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舔狗,现在肯定还会像以前一样,围绕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任自己差遣。
“梦冉啊,你和陈东在一起多久了?看你们感情好得如胶似漆,真是让人羡慕。”
沈悦假笑着问道,笑容背后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楚梦冉脸微微泛红,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渐渐蔓延至耳根。
她羞涩地回答道:“有段时间了,东子对我无微不至,关怀备至,他真的很优秀,无论做什么都全力以赴,还特别努力上进。”
沈悦冷哼一声,声音虽轻,但却带着明显的不屑:“优秀又怎样,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有时候背景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因素。就像英武,虽然他平时为人低调,不怎么抛头露面,但他背后庞大的家族资源,能让很多人少奋斗几十年,轻松获得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马英武在一旁听着,如同得到了主人赏赐骨头的小狗,连连点头,忙不迭地附和道:“悦悦说得太对了,我也一直想多为她分担些,为公司出更多的力,只是公司那边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开身,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这时,陈东拿着两杯果汁回来了。
他将一杯递给楚梦冉,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地说道:“快喝吧,别渴着了,尝尝这个,应该合你口味。”
楚梦冉接过果汁,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声音软糯,眼神里满是爱意与甜蜜,仿佛那杯果汁不是普通的饮品,而是他们爱情的甜蜜见证。
沈悦看着他们这般甜蜜的互动,心中一阵刺痛,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扎。
她故意提高音量,像是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对马英武说道:“英武,上次你送我的那只名牌手表,我太喜欢了,设计精美,工艺精湛,好多人见了都羡慕不已,问我是从哪儿买的。你眼光真好,总能挑到我心坎里去。”
马英武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像打了鸡血一般,眉飞色舞地说道:“只要悦悦喜欢,我以后给你买更好、更名贵的。我家里和不少奢侈品品牌都有长期合作,他们有什么新款,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要什么样的没有,只要悦悦开口。”
陈东看了看沈悦和马英武,心中对沈悦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轻轻握住楚梦冉的手,手指与手指交缠在一起,对沈悦说道:“沈悦,只要你和马先生过得开心幸福就好。梦冉和我,我们也十分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相互陪伴,共同成长。”
活动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欢快的音乐声、爽朗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大厅,营造出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
期间,有员工提议玩游戏,众人一听,纷纷响应,大家都想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增添更多的乐趣。
游戏环节中,需要两人一组完成一些任务。
陈东和楚梦冉自然默契十足地成了一组,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对方就能心领神会。
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楚梦冉遇到困难时,陈东总是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眼神里满是关切与鼓励,他或是轻轻握住手,给予她力量;或是在一旁耐心指导,帮助她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们轻松愉快地完成了各项任务,赢得了周围人的阵阵掌声和赞叹。
而沈悦和马英武这一组,情况却截然不同。
马英武在游戏中状况百出,不是笨手笨脚地弄翻了道具,就是在需要协调配合时反应迟钝,跟不上节奏。
在一次需要体力的任务中,马英武没几下就气喘吁吁,脸红脖子粗,汗水湿透了衬衫,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反观陈东,他轻松应对,动作敏捷,力量感十足,每一个动作都展现出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运动天赋。
这一鲜明的对比,让沈悦心中的不满又增添了几分,她看着马英武那不争气的样子,心中暗暗恼火,却又不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