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事的脸色变了,“你……”
“怎么?很意外?”
宋雅菲说,“我父亲这些年一直在收集证据。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永远瞒得住吗?”
陈董事站起来,“你胡说!”
“胡说?”
宋雅菲打开投影仪,“那这些呢?”
屏幕上出现了一些照片和文件。都是关于陈董事当年的所作所为。
“你……你伪造证据!”
陈董事急了。
“我伪造证据?”
宋雅菲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私人账户会有这么多可疑的转账记录?”
其他董事看到这些证据,都议论纷纷。
陈董事看着周围人的表情,知道情况不妙。
“这些都是巧合!”
他狡辩道。
“是吗?”
宋雅菲又拿出一份文件,“那这个呢?这是你和境外公司的秘密协议。”
“你想要把宋氏的核心技术卖给对手,对吗?”
陈董事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宋雅菲会掌握这么多证据。
“我……”
他还想说什么。
但这时,警察推门而入。
“陈先生,你涉嫌商业间谍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董事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其他董事看到这一幕,都噤若寒蝉。
宋雅菲环视一周,“还有人对我的领导能力有质疑吗?”
没有人说话。
“很好。”
她说,“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罗助理走过来。
“宋总,您太厉害了!”
他由衷赞叹。
宋雅菲摇摇头,“这些证据,都是我父亲这些年收集的。如果不是他……”
她没说完,但罗助理明白她的意思。
“对了。”
罗助理说,“刚才陈董事被带走时,说要举报什么。要不要……”
“不用管他。”
宋雅菲说,“他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下午,宋雅菲回到别墅,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所以,这件事终于结束了?”
她点点头,“嗯。陈董事已经被逮捕了。”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
她突然说,“还有一件事。”
“陈董事被带走前,说……”
她顿了顿,“说当年韩氏的事,也是他在背后操控的。”
我愣住了。
“他承认,当时是他指使人散布你和韩念的谣言。”
“目的就是要离间我们。”
我沉默了。
原来,当年的事情竟然是这样。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阿天……”
宋雅菲轻声叫我,“对不起。”
我摇摇头,“已经过去了。”
虽然知道真相,但事情已经发生,伤害也已造成。
即便现在明白了来龙去脉,也无法抹去那段痛苦的回忆。
“如果当时我多信任你一点……”
宋雅菲的声音带着哽咽。
“别说了。”
我打断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宋雅菲看着我,眼中满是歉意。
这时,小小天从房间里跑出来,“爸爸,妈妈!”
看到他天真的笑脸,我和宋雅菲都暂时放下了沉重的心情。
晚上,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回想起当年的种种,心里百感交集。
那时的我,刚刚创业有成,和宋雅菲的感情也正处于最好的时候。
却不想,一场无妄之灾,彻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韩念被污蔑与我有染,我百口莫辩。
宋雅菲选择相信那些谣言,对我失望至极。
再后来……
我叹了口气,不愿再想下去。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是宋雅菲。
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这么晚了,有事?”我问。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阿天,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如果……如果当年我选择相信你,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我看着她,“你觉得呢?”
她低下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后悔那么轻易就被人利用。后悔……”
她顿了顿,“后悔伤害了你。”
确实,如果当时她愿意听我解释,也许现在的我们会是另一番景象。
但是现实没有如果。
“雅菲。”
我轻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小小天。”
她点点头,眼中噙着泪水。
“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
“但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我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里也不是不难受。
毕竟,曾经我是那么爱她。
“去休息吧。”
我说,“明天还要去医院做手术前的准备。”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阿天,晚安。”
我点点头,“晚安。”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很累。
这些年,我们都在互相伤害中煎熬。
现在真相大白,却已经回不到从前。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手术前夕。
这段时间,宋先生一直在住院做准备。
宋雅菲每天都会带着小小天去看他,我有时候也会跟着去。
看得出来,宋先生很珍惜和外孙相处的时光。
每次小小天来,他都会准备各种玩具和礼物。
这天下午,我们又来到医院。
小小天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一进病房就钻到外公怀里。
“外公,今天给我带什么好玩的啦?”
宋先生笑着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盒子,“猜猜是什么?”
小小天欢呼着打开盒子,是一套积木。
“谢谢外公!”
看着他们祖孙俩其乐融融的样子,宋雅菲的眼眶红了。
宋先生注意到女儿的表情,轻声说:“雅菲,别担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宋雅菲点点头,强忍着眼泪。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这场手术不仅关系到小小天的生命,也是她和父亲重新建立关系的转折点。
她怕一切来得太晚。
晚上回到别墅,宋雅菲把小小天哄睡后,一个人站在阳台发呆。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在想什么?”
她接过水杯,“我在想,如果当年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父亲的事,还包括我们之间的事。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