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跟何涛两个人继续跟踪探查大主教谷的物资运输诡异事宜,
老莫先前已经探查到一条比较隐秘的物资运输通道,
由于担心被大主教谷和他的眼线发现,就没有深入探查下去,
这次老莫和何涛联合起来伪装成那条密道的守卫,悄悄地深入探查一番。
这一天,正好有一批紧急物资运输进圆城。
老莫和何涛混在运输队伍中,心中暗自警惕,
但表面上却装作与其他守卫无异。
老莫和何涛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他们的伪装计划成功。
他们紧跟着物资运输队伍,步伐稳健,仿佛真的是这条隐秘通道的老练守卫。
随着密道的深入,光线逐渐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紧张的气息。
他们随着队伍一步步深入,密道的尽头似乎隐隐透出了桑博书院的方向。
随着不断深入,老莫心中愈发觉得这条通道可能通向桑博书院,
他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害怕被识破伪装,
兴奋的是可能即将揭开一个重大秘密。
何涛也是同样的心情,他不时看向老莫,眼神中传递着彼此的默契。
队伍中途停下来休息时,旁边的守卫开始低声交谈。
老莫竖起耳朵,何涛也凑近了一些,试图捕捉每一个字。
“每次让我们运输这么危险的物资,可真是吓人啊。”
一个守卫小声嘀咕着,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旁边守卫的嘀咕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当守卫提及危险物资时,老莫心里“咯噔”一下,
但表面上还是佯装轻松地发问。
老莫故作惊讶,用轻松的语气问道:“兄台,
这些是什么危险物资啊?有何可怕的呢?”
他试图从守卫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那个守卫瞥了他一眼,似乎对新来的守卫有些戒备,
但还是低声解释道:“你是新来的吧?这个你都不知道?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这些物资可不是普通的生活物资,
它们是黑暗虚空力量的黑暗种子,要把这些黑暗种子运进来进行繁衍。”
老莫和何涛心中一震,但表面上却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
何涛也迅速接上话,他们的对话看似自然,实则充满试探。
当听到“黑暗虚空力量的黑暗种子”时,老莫内心震惊不已,
他想:“黑暗种子?这要是繁衍起来,圆城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何涛也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担忧。但他们依然强装镇定,继续追问。
“啊,这是谁的主意啊?这么危险的物种怎么运到我们圆城中来?”
老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守卫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你们可千万要小声点,
别被外面那些守卫听到了。据说这是大主教谷和圆宫城主的主意,
他们勾连黑暗虚空力量,进行一些不可见人的交易勾当。”
老莫好奇地追问:“那这些黑暗种子只是处于胚胎休眠期间,
有何危险的呢?”
他试图让守卫多说一些,以便他们能更好地了解这个秘密。
守卫的神色更加凝重:“你可不知道,
这些黑暗种子虽然处于胚胎休眠期间,但也有过被唤醒的先例。
前一次我们的一个守卫就是不小心惊醒了其中一颗黑暗种子,
结果被那黑暗气息吞噬掉了。想想都可怕。”
听到关于黑暗种子被唤醒吞噬守卫的事情,老莫的手心出汗了,
他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绽。”
何涛则在心里惊叹这黑暗种子的恐怖,想着必须要阻止它们的繁衍。
何涛趁机接话,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那这些黑暗种子运到什么地方去呢?”
他试图引导守卫说出更多关键信息。
守卫继续说道,声音更低沉:“运到桑博书院地底下,
那里有一个庞大的储藏室,里面已经储藏了成千上万颗黑暗种子了。
待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看到那些黑暗种子,你保证会瘆得慌。”
当得知黑暗种子运往桑博书院地底下的储藏室时,
老莫和何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休息片刻后,运输队伍再次启程。没过多久,他们到达了指定位置。
守卫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帆布袋,里面是用真空容器装着的黑暗力量种子。
那些黑暗种子在容器中平缓地“呼吸”着,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大家将这些黑暗种子送入储藏室时,老莫和何涛跟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储藏室内堆满了这种黑暗种子,
像一座座小山丘一样,散发着压抑而危险的气息。
老莫和何涛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惊骇。
到达储藏室,看到那堆满像小山丘一样的黑暗种子,
老莫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他想:“这么多黑暗种子,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何涛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想着:“必须要赶紧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表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假装在检查物资,
实际上却在迅速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老莫低声对何涛说:“这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严重。”
何涛点头,小声回应:“我们得想办法把这里的情况通知给城里的人。”
老莫又说:“可我们现在还在危险之中,得先保证自己安全。”
何涛握紧拳头:“对,先找机会溜出去再说。”
储藏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潮湿的空气弥漫着,混合着黑暗种子散发出的诡异气味,
像是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黑暗种子在真空容器里,它们有着黑色的外壳,
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纹理,像是一张张扭曲的脸。
它们轻微地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恶意。
那些守卫们搬运黑暗种子时,动作十分谨慎,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恐惧,不敢有丝毫懈怠,彼此之间也很少交谈,
只是偶尔用惊恐的眼神对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