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课的时候,安格斯要么窝在房间看书,要么就和奥米尼斯一起在城堡里闲逛。城堡的石墙泛着淡淡的暖意,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两人悠闲的身影。
他们一边吐槽塞巴斯蒂安以前的逆天行径,一边停在城堡主厅的喷泉旁坐了一会儿。喷泉的水声清脆悦耳,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仿佛时光在此刻也变得缓慢。
“我记得以前我们就总坐在这里聊天,”奥米尼斯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的微笑,“有天这里有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在这里练习荧光闪烁,但不管怎么挥舞魔杖都总是失败……”
安格斯死去的记忆这下因为他的话活过来了,他瞥了一眼闭着眼睛回忆往昔的奥米尼斯,抬起屁股往反方向挪了挪,试图避开这段尴尬的回忆。
结果奥米尼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接着说:“那会你真的幼稚死了,举着魔杖在那个男生面前炫耀,说自己的荧光闪烁咒不仅可以非常完美的运用,甚至还会无声施咒——”
“不不不别说了!”安格斯恨不得为自己被迫想起当年的尴尬经历而自戳耳膜!
奥米尼斯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啊!
“那他后来不还是被我教会了吗?!我这是在做好事!”安格斯努力为自己解释,“你看我多好啊,鼓励他激励他,不然他估计到毕业都学不会这个魔法呢。”
奥米尼斯啧啧摇头,没有回答就算了,反而站起来往另一边的大门走。
“诶,诶你去哪啊。”安格斯连忙起身跟在他身后。
“去那边转转,”奥米尼斯头也不回地说:“抓一些捣乱的学生,一般越是接近魔药课教室越是麻烦多,上次就有个学生把一只青蛙的脾脏甩到了天花板上。”他一脸厌恶。
安格斯加快脚步跟上他,“其实圣诞舞会也会很混乱,我还记得六年级那年塞巴斯蒂安喂了你一块鞑靼龙排——”
“然后我吐了一地。”奥米尼斯生无可恋地补充。
他们来到魔药课走廊外,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很多学生在吵闹。奥米尼斯看了下时间,发现还没到上课的时候,“怪不得这么吵。”他皱着眉说。
安格斯心想这鬼热闹要是被斯内普看到不得罚死这群学生,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罚……不是,让他来帮他们逃脱斯内普的惩罚。
结果他刚抬脚打算进去,就有一个身影“嘭”地撞在他身上。安格斯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他还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戳了一下。
赫敏也有点懵,她刚刚好像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天啦是人!
注意到两个人的视线,她迅速捂住自己还挂着泪痕的脸,“不,别、别看我!”
安格斯注意到她已经蔓延到领口下面的两颗长长的牙齿,看了眼奥米尼斯。
昨天才刚说到校园欺凌,今天就遇上了,怎么不算是一种乌鸦嘴呢。
“是谁做的?”他尽量心平气和地问,语气中带着关切。
赫敏抽噎着,回头望向走廊尽头,那里再转个弯就是魔药课教室了,“是马尔福。”她又看向安格斯,努力捂着嘴巴,“他和哈利正要对对方用魔法,但他的魔法击中了我。”
“简直不可理喻!”奥米尼斯一边走过去把手帕递给赫敏擦眼泪,一边愤怒地说:“等着吧,我现在就过去狠狠扣他们的分!”
赫敏愣了愣,又解释说:“哈利会出手是因为马尔福带着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嘲笑他,马尔福还说我是…是泥巴种,让我别碰他。”
奥米尼斯更生气了,“马尔福还真是死性不改!”他又看了眼身后的安格斯,“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学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改变!”
安格斯震惊,送给他一个口型:「关我屁事!」
奥米尼斯深吸一口气,又对赫敏说:“我知道你担心格兰芬多的分数,但哈利做得也不对,万一他的魔法也像德拉科·马尔福的那样伤到像你这样的无辜学生该怎么办?”
赫敏捂着嘴巴缓慢点头,而安格斯掏出魔杖用魔法帮她恢复了牙齿的长度,又和奥米尼斯一起温声安抚着赫敏,拉着她坐到主厅的椅子上。
“话说,”安格斯看赫敏情绪稍微好了些,就问:“斯内普教授不在吗?”
赫敏又难过起来了,“就是因为有他在!”她哀叫一声,再次捂住自己的脸试图抑制住眼泪,“高尔和我一样被击中,斯内普好像只看到了他,罗恩想为我打抱不平,但他说自己根本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这算是什么教授!竟然还对学生人身攻击,他比西里斯·布莱克还像布莱克校长!”奥米尼斯愤怒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走廊喊一声:“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不过不是对着走廊,是对着远处一个用魔法把一个赫奇帕奇学生吊在半空中的斯莱特林学生喊的。
扣完分后他觉得自己心情真的好多了,“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小声对安格斯说。
安格斯扶额,你到底是有多讨厌萨拉查·斯莱特林啊奥米尼斯。
不过同时他也安慰着赫敏,“你现在已经恢复以前的样子了,而且别听他的,你一点都不丑。”
赫敏捂着脸的手缓缓放开,但沉默了很久才抬起头看着他,表情还有点委屈,“你甚至都没说出我其实很漂亮这种话。”
安格斯梗了一下,正想着要解释一下,赫敏就又捂嘴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还有谢谢你们的安慰。”
安格斯注意到她之前提起罗恩,又想起最近好像只看到她和哈利走在一起,就问出了自己一早就好奇的问题:“你们和罗恩是怎么回事?难道和他闹掰了吗?”
提起罗恩,赫敏就想到那两个人现在的别扭关系,刚刚她也看到了,在哈利被嘲笑的时候罗恩就站在墙边一动不动,没有什么反应。
“哈利和罗恩吵架了,在他成为第四位勇士的那一晚。”赫敏叹着气说:“他们现在都不肯找对方说话,谁都不想低头,都认为是对方错了。可谁都知道,他们很惦记对方……”
“我才不惦记他呢!我想他也根本不惦记我!”哈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几个人循声看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台阶下面正往这边过来,后面还跟着科林。
赫敏也站起来和他理论:“得了吧,你自己知道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反正我是不会去找他的!”哈利赌气地说:“我才不会到处追着他,苦口婆心地对他解释我根本就没有把名字投进去。错的人是他不是我!是他该对我道歉,而且我也根本不在意他的离开!”
然而这也确实和赫敏说的一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哈利藏住自己低落的心情,礼貌地给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打招呼。
“诶?”安格斯的好奇心是演都不演,“现在不是已经上课了吗?你这是要去哪?”
哈利刚想回答,后面的科林就抢先一步说:“哈利是要去拍照!和其他勇士一起,以勇士的身份拍照……这简直太酷了!”
安格斯笑眯眯地看了眼他手里的相机,“我之前说的话一定会成真的——你未来会成为一位优秀的记者。”说完他还疑惑地看了眼捅了自己一胳膊肘,表情奇怪的奥米尼斯,以及同样表情奇怪的赫敏。
科林很茫然地挠挠脑袋。
格林教授以前有说过这话吗?这不是斯莱特林的那个安格斯·格林说的吗?他还记得当时是格林让他去给变成女孩子的韦斯莱双胞胎拍照……
“既然是有正事要办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利你快去吧。”说完安格斯又看向赫敏,“你还要去上魔药课吗?”
赫敏忙不迭摇头。
奥米尼斯温柔地说:“我送你回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吧。”但他又看向还没有离开的哈利,“斯内普教授是不是已经给格兰芬多扣过分了?”
哈利心情很不好地点头,说:“扣了五十分,只给格兰芬多扣了五十分。”
安格斯:“早就料到了。”
奥米尼斯说:“没关系,斯莱特林已经被扣过分了。不过既然斯内普教授已经给格兰芬多扣过分数,那我就不再扣分了。哈利,下次不要再在走廊里用魔法了,这很危险,会伤到其他人,知道吗?”
哈利完全不想回答“知道”两字,他觉得自己的魔咒没有打中马尔福真是可惜,不过打中高尔也不是不行。
奥米尼斯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禁提高音量:“格兰芬多扣——”“对不起我知道了!”哈利快速地说,然后立刻拉着科林跑走了。
安格斯有些不爽地抿着嘴唇,“我原本还打算安慰一下他呢,他看起来情绪很不好,感觉像是恨不得一拳打死三个人的样子。”
赫敏有些为哈利感到难过,“几乎所有人都不信任哈利,甚至是他最好的朋友罗恩,还有他寝室的其他人。赫奇帕奇的学生现在也不理哈利了,斯莱特林的学生还用那种徽章嘲笑他。”
奥米尼斯冷哼一声:“一群只看表面的小孩,等他们成熟起来,就会知道哈利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安格斯安抚他说:“等第一个比赛项目结束,他们会明白的。”
……
和送赫敏回公共休息室的奥米尼斯告别后,安格斯看了眼课表,晚上就是他的课了。他站在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渐渐变化的天色,心中盘算着早点去教室备课。
去教室的路上,走廊里偶尔传来学生们的嬉笑声,远处的钟声悠扬回荡,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你对教育还真是有着某种……奇怪的热情。”穆迪站在楼梯上方俯视着他,声音低沉。
安格斯微微挑眉,他不喜欢这种仰视别人的感觉,就迅速上了楼梯,站在穆迪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调侃:“你怎么在这儿?又不干去监视卡卡洛夫的正事,反而来抢我的课吗?”
“当然不是。”穆迪哑着嗓子回答,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我注意到你对各种魔法都有着非一般的掌控能力,我很好奇——”
“是天赋。”
“——所以想请教一下。”穆迪咬着牙把剩下的话补全。
安格斯歪了歪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都说了是天赋,这还需要请教吗?而且我也很好奇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下。”
穆迪疑惑地看向他,魔眼在眼眶中转动着,审视他的每一个表情。
“你似乎格外关照斯莱特林的……安格斯·格林,为什么?”安格斯笑着问:“我这个他的亲哥哥都没像你这么关照他呢。”
“穆迪”当然不能说这是主人的任务,只是面不改色地回答:“因为他也对魔法有着不一般的掌控能力,所以就多关照了一点。”
“那你怎么不去请教他?是觉得一个教授请教学生很没有面子吗?”这句话明显是嘲讽,但他的语气却真诚无比,似乎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穆迪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说:“当然是因为你比他更强,而且还有显而易见的一点,你是成年人,他是小孩。”
安格斯抿紧嘴唇,心里暗暗得意。他迅速改了口:“你好奇我什么事?”
反正阿拉斯托·穆迪是邓布利多信任的人,而且他第一眼看到穆迪时就觉得亲切,那告诉穆迪一些事情也无可厚非。
当然,关于他本人身份这种无比重要的事,他是不会告诉穆迪的。
穆迪和安格斯一边向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走,一边低声交谈。走廊里的阳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注意到很多学生都只知道你姓格林,并不知道你的名字。”
安格斯耸耸肩,“我注意到很多学生都只知道你是疯眼汉,并不知道你叫阿拉斯托·穆迪……好吧,”他顿了顿,安格尔斯这个几乎跟迪尔梅德目前名字读音一模一样的真名他当然不能说,想了想,他放出自己的中间名:“贝利诺·格林。”
真是对不起呢祖父。他在心里默默地想。
“我注意到你不希望别人知道你的名字。”
“废话,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为什么会乐意让别人知道?”安格斯好像有些生气地说:“我讨厌这个名字,从小到大,父亲总用我的名字来羞辱我,毕竟这个名字承载着他对我的期望,而我却是个废物。”
穆迪这下是真的不能理解了,“你怎么会是废物?”
安格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被我父亲囚禁在家里十几年,你猜是为什么?”
穆迪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变化着,魔眼微微转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15岁才入学霍格沃茨,在那之前我没有展现出任何的魔法天赋。我父亲认为我是个哑炮,但因为之前他一直带我出席宴会炫耀,所以不好把我直接逐出家门。但他依然视我为耻辱,于是把我囚禁在家里,面对我兄长对我的折磨也视若无睹……”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好像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但他心里其实想着:我即兴发挥得真不错啊,本人演技这么好还真是抱歉呢。
尤其是在看到穆迪那思考着什么的奇怪表情后,他心情更好了。
唉,没办法,博人同情他真的最擅长了,毕竟有这么一个凄惨的过去和这么一张让人看着就起不了任何敌意的脸,不利用起来他觉得简直暴殄天物。
这么想着的同时他又垂下自己的圆眼睛,一副想起自己伤心事的模样。
“我认为你根本就不用在意除你以外的任何人。”穆迪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冷硬。
安格斯被他这冷冷的一句话懵得突然抬起头,“你说啥?”
“我说你现在有这么强大的魔法,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些过去,”穆迪的魔眼转向他,目光锐利,“囚禁你的父亲,折磨你的兄长,他们也只会是你的手下败将,只要你不这么纠结过去,你的未来就会是一片光明,那些该死的人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墨点,就这么简单。”
安格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死了?”说着他又收回视线,“不过我可不是用黑魔法杀的他们,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就跟我对着干吧?”
穆迪笑着,声音沙哑:“当然不会,他们那种烂人本来就是该死的。”
虽然前面是装的,但安格斯现在是真的很赞同他的话。
“我就说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亲切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大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如果是阿不思,他指定要觉得我杀人是不对的。当然啦,我也根本不在乎他的意见。毕竟有些人就是该死,我为我亲爱的父亲处刑根本就不需要征得他的同意。”
“说起来我曾经处理过一个黑巫师,”穆迪舔着嘴唇,语气低沉:“那个黑巫师的父亲和你父亲几乎一样,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的儿子。对他而言,儿子好像只是自己父权的象征。他也和你父亲一样,囚禁了自己儿子十几年,只不过在此之间一直在用夺魂咒控制儿子的行为。”
安格斯皱着眉,“用夺魂咒控制儿子?到底他是黑巫师还是他儿子是黑巫师?”
“正是从这里才能看出他为了名利是什么都不顾的,无论是亲情还是别的什么。”
安格斯深有体会地点点头,“这样的父亲一定会得到儿子的报复。”
“是的,”穆迪短促而嘶哑地笑了一声,“所以那个黑巫师最后杀了他的父亲,早就料到的事。”
安格斯抿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或许有时候,毒蛇的尖牙会比父亲的怀抱更温暖。如果我是那个黑巫师,我也一定会和他一样杀了囚禁自己的父亲。”
“而你确实这么做了,”穆迪打量着安格斯,“但我想,有那样的过去,这么做确实无可厚非——以一个朋友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毕竟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傲罗了。”
安格斯有些满意地点点头,又哥俩好地揽着穆迪的肩膀,推开教室的大门,“没想到你虽然是个退休傲罗,但其实也没那么讨人厌嘛,也没有那么死板。”
“你很讨厌傲罗吗?”
“以前有个退休傲罗一直坏我的好事,”安格斯危险地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冷意,“好在他的侄子更信任我,反而恨死了他。”
“所以,最后你杀了他?”
安格斯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那倒没有,他被他侄子杀了,”他模仿着穆迪之前的语气,“早就料到的事。”
黑魔法防御术的办公室和以前的办公室都不一样,摆放了很多探测黑魔法的器物,还有明显是傲罗用的玩意儿。安格斯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窥镜、探密器和照妖镜上停留片刻。
“窥镜,探密器,照妖镜,你还真是符合我对傲罗的刻板印象。”安格斯注意到那个窥镜是坏的,他略微松了口气,只不过那个探密器一直在颤动着,并且发出嗡嗡声。
安格斯抿着唇看了眼穆迪,眼里闪过警惕。
好在穆迪用粗哑的声音解释:“这东西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有太多学生为自己没做作业而撒谎了,所以一直叫个不停。”
“昂~”安格斯附和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我想窥镜也和它一样敏感吧?”
穆迪点头,并表示自己已经把它弄坏了,不然它也会因为那些调皮孩子叫个不停。
安格斯这下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布满探测器的房间里编瞎话了。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懂他呢?虽然应该只是阴差阳错,但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穆迪背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我听说你给学生们整理了一整本施咒手册,去年的三年级学生说那个手册很有用,我很好奇,所以就借了一本。”
“那其实是很早就被取消的老课本了,但比现在几乎全是理论的课本要多很多施咒技巧,”安格斯翻开那本书的其中一页指给他看,“我为此做了一些改善,用在课堂上,并作为我课上的教材。”
“我之前有看过的,”穆迪咧嘴笑着,“你修改的部分非常完美,既弥补了当前教材的不足,又删减了旧教材过于……黑暗的部分。我能看出你在魔法上有和别人完全不同的见解,你的想法非常新颖,施咒手法也非常熟练……”
安格斯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也挺喜欢你上课方式的。”他瞬间就换了副嘴脸,翻脸简直比穆迪翻书都快,“讲真的,你真是这几年来教得最好的教授了——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让学生们了解黑魔法非常有必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穆迪也笑起来,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很多有关黑魔法防御术教学上的事,同时也聊了自己有关学生们的印象,还有家庭方面的问题,以及对于火焰杯冒出哈利名字的猜测。
安格斯感觉自己简直是遇到了知己啊,怎么会有和他的教育观念、学习想法、对人印象、家庭观念,以及各种零碎方面的想法都一模一样的人呢!
既然能跟他一样,那这不就是完美的人吗!
“你为什么只在霍格沃茨教一年啊,”安格斯觉得可惜极了,“我都不敢想以阿不思找老师的规格,往后几年他会招来什么样的老师,这简直是恐怖故事。”
穆迪笑着,“就算我不在这里了,以后也会再见的。”
但两个人都同时在心里想着:以后绝对不可能再见了。
安格斯不动声色地小口小口喝着茶水,心里觉得奇怪。
穆迪为什么会收起之前的敌意,现在又会试图想要和他成为朋友?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吗?
而穆迪舔了下嘴唇,心里也在盘算着。
黑魔王的情报里并没有提到这个在霍格沃茨做教授的男人,但有让他注意那个现在四年级的安格斯·格林。
那个格林来自一百年前,属于另一个时代,有着异常强大的魔法和头脑。黑魔王曾经想过利用他,但被反噬。那个格林还教会了邓布利多自己的魔法,导致黑魔王不仅没有得到魔法石还被邓布利多重创。
但他相处下来只觉得那个格林太善于伪装,表面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黑魔王说得那么狡诈,反而像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并且也试探不出什么。
倒是眼前这个格林更让他好奇。和他高度相似的过去,几乎一样的观点,就连性格也很是相似,简直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他自己。
但他现在身为穆迪,不能表现出这一点。最初他甚至怀疑这个人同样也是黑魔王的部下,但后来又觉得不对,更何况如果有另一个人卧底在这里,黑魔王怎么可能不告诉他?
小巴蒂晃了晃脑袋,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复方汤剂。他之前也有调查过安格斯·格林,安格斯只有一个兄长,并且在德姆斯特朗上学,刚毕业没几年,正在德国魔法部工作。而他们父母关系和睦,对两个孩子更是无微不至。根本不存在这个人口中的虐待和囚禁。
身份神秘,和邓布利多关系不错,但实则对其存在不满的黑巫师,同时又对魔法部和傲罗深恶痛绝,但又尽心尽责教育学生……
他眼里的兴味更多了,这种人一向不受规则约束,或许他们真的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呢?
安格斯注意到他的眼神,再次用喝水盖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那就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