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还想去闹洞房的,想给大舅子一个惊喜,却被庞玉珠送过来的一份电文给耽搁。
老易他们已经知道,而且探明了四大盐商要对三大粮商动手,只是不知道准确时间,还有是怎么对三大粮商下手。
“你们去把三大粮商找来。”我给外面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 ,拿着电文在那儿细细的思索,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办三大粮商。
钱龙飞他们正在和帝都的各个商家在一起讨论,落霞关到塞上城的高速道路建设,包括融资情况,听到工作人员过来传话,连忙向周围的高家道一声对不起。
“先生找我,我们明天再谈。”
我来到了国宾馆,找了一个包间坐了下来,现在很清静,周星辰在外面看到钱龙飞他们过来,连忙让他们进去。
“先生,这么晚找我们,是不是鱼城出事儿?”
“四大盐商要对你们动手,我实在想不出来,他们要用什么方法?你们之间械斗,他们已经损失惨重?”我说着把电文递给他们看了一下。
钱龙飞看了一眼,好像并不着急。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因为我们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他们应该会把我们三个引出南国鱼城才有机会,在鱼城里面他是没机会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有在南国之外才会才会对你下手?”
三大粮商点了点头。
我听到这儿,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如何把三大粮商引到南国之外?
“对了,我们的人听说看见了燕千岛的人进入了何府,你们想想看,会不会跟千山群岛有关。”
“我们跟千山群的岛主燕千岛的除了橡胶上面有生意之外,其他的都没有,他如何骗我们出去呢?何况我们海上的生意根本就没有,我们只住陆地上的生意。”
“会不会把我们绑架到外面?”陈平凡左想右想只有这个原因。
“那他们得来多少人?人来多了,你觉得南国的皇帝不管吗?说实话南国还没有世家把持,更谈不上四大盐商对我们不利。”
“假如生意上的诱惑,让你们出海呢?”我想到了这个原因,但又感觉到不太可靠。
“先生,我们又不是生意上的小毛头,连这个东西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我想想也是,三大粮商在生意场上滚爬多年,不可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把自己的性命奉上。
“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说你们不得不去这种?”我想到了只有这种可能。
“那是什么理由呢?”三大粮商也想不出来。
我看了一下,这下没招了。
“诸位,不管怎么样,如果真的是燕千岛,不管事儿的大小都要答应,但是你们不能很快的答应,要给我们留足反应的时间。”
“先生,你不是想要把千山群岛拿过来吧,我们现在没有海船呢?”
“你们的蒸汽货船应该能到,毕竟是近海,风浪不是很大。”我看了一下时飞蝉画的地图。
“他杀了我们五个士兵,这个仇必须报。”
钱龙飞他们三个听到这句话,他们也知道这是个借口,便点了点头。
“先生,明天我们就开始返航,就不过来打扰你。”
“对了,你跟宁老父子他们说一下,就他们两个回去。”
钱龙飞一下笑了起来。
“来的时候一大群,回去怎么就孤零零的他父子俩。”
“他们要是不怕南国皇帝担心,估计也不会回去,也是没办法。”陈平凡在旁边说出来这个原因。
我点了点头,表示他们说的很对,因为我听吴承升说过这个事情。
……
秋天的早晨,有一些薄雾。
宁湖父子二人,提着吴承升送给他们的几本书籍,包括一本新华字典,可把他父子二人给乐坏了。
钱龙飞站在蒸汽船上,向他们的家人告别。
“爷爷。”他的孙子在岸边喊了一声,挥了挥手。
“好好读书啊。”
“我知道啦。”
钱龙飞看着他的儿子一家人,满开心的笑了。
“你就不怕南国皇帝找你麻烦?”宁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些心酸。
这几天下来,感觉到自己又回到原始社会,在这儿什么都是新奇的,一看都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城市。
“别担心,皇帝也拿我们没办法,税收我是交了的,我们有专门针对税收这一块,做了一个财务中心。”
“财务中心?”宁源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儿。
“先生说过,几个人把公司做大之后,必须得有一个财务中心把所有的财务要做得清清楚楚,给股东一个交代,还有对外的税收,都能让他们抓不住把柄,这样我们才能做得更长久。”
“你说先生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呢?”宁湖冒出来一句。
“怎么奇怪?,我们三个都不觉得奇怪呀?”钱龙飞看着自己的两个合伙人。
“他对全是财富,一点不动心。”
“你说这个呀?他要是对财富权力动心的话,你觉得他提出的这个制度成得了吗?你们有没有觉得?他连总统这个职位就不迷恋,哪怕是15年,他都没有一点想法。”
“为什么是15年呢?”
“华夏百姓代表大会5年一次,最多任三届。”
“我们上了这么长的时间,净听到一些新的名词儿,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废了。”宁渊忍不住吐槽。
“说实在话,别说你们,就连我和我孙子谈话,就感觉到代沟在拉大。”钱龙飞忍不住说了一句。
“华夏现在的情况一天一个变化,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一个月要跑几趟帝都的原因,随时要掌握最新的讯息,原来我们的货船差不多要跑一个月上来,现在几天时间就可以。”
“前些天我们还跑了一趟地都到临川郡的高速道路,已经开始铺路面,还有周边的进出口设施已经开始完善,中间的服务区已经建成。”
“对的,我也认为他们今年年底可能会开通,原来还以为明年才能开通。”
“听说你们成立了一个三众高速道路有限公司。”宁渊问道。
“对,我们已经在帝都注册,办公室就找好,前期的准备,我儿子就在负责这方面,顺便看着家人。”钱龙飞觉得对自己现在的事情挺满意的。
……
宁湖父子刚走进家门,就有管家过来说。
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赵九源几乎每天都来,就是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问我们,夫子什么时候回来?
宁湖沉吟一下,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每天来干什么?如果是宫中来人的话,只需说一下,回头我过去就行。
“那他现在人呢?”
“在府里,每天早晨来,晚上回去。”
“你去跟他说一下,就说我回来,换一下衣服就过去。”
宁湖看着管家离去,这才回头对自己的儿子宁渊。
“你认为是什么情况?”
“应该是宫里,不然的话,不可能他每天都来。”
“那为什么不动用皇宫里的公公呢?”
“应该是有什么忌讳吧,毕竟姑父过来,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对吧。”
宁湖自己也想了想,觉得好像有一定道理。
赵九源看着宁湖父子进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
“我还以为你们离家出走,不再回来。”语气有些幽怨。
“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就回去吧。”宁湖也没有好语气。
“有没有好酒?”
宁湖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好茶呢?这个煮的茶很难喝?”赵九源在那儿自言自语。
“喝了这么多年,今天才发现茶难喝吗?”宁湖怼了自己这个妹夫一下。
“等一下,自己拿回去吧,茶叶不多就一斤多点。”
“才一斤多点?”赵九源一下站了起来。
“别贪心啊,我就分了一半给你,明前茶,本来就不多。”
这两郎舅在这儿打哑语,就是不说实话。
赵九源抬起头看到自己大舅子一眼。
“宫里那位找你,坐我的马车进去,你们父子俩都去。”赵九源这才说出实话。
“多少天了?我天天往这儿跑。”赵九源在那儿诉苦。
“酒可以多拿点,茶真的没有多的,陆夫子身为总理,才分到10来斤茶叶,就剩的一两斤的茶叶,全都给了我。”
“难道你们没钱吗?不能买一点?”
“听清楚没有?明前茶,本来就很少?他还给孙女婿送去一点,就剩这么多,这还是宁茵告诉我的。”
“算了,你们去吧,我还是在这府里等你。”赵九源又坐了下来。
“你不去?”宁湖父子这才知道,刚才感到不太对劲的感觉来自这里。
赵九源从身上拿出一块牌子。
“到了宫门口,你把这个牌子往上一递,他们会带你去的。”
宁渊觉得这个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姑父,你觉得宫里那位为什么要找我们?”
赵九源抬着头看了两父子,把那个牌子往桌子上一放。
“应该就是问问,没多大问题。”
宁湖听了之后,略略的沉思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牌子,转身就走。
宁渊看着自己的父亲,转身就跟了上去。
赵九源的马车就停在府里,因为他是皇族,所以他的马车跟其他的马车不太一样,宫里面的人一下就能认出来。
“父亲。”
宁湖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怕啦?现在还有机会逃走,去找钱龙飞让他用货船直接把你送去帝都。”
宁渊看着自己的父亲,没有说话,直接就爬了上去。
“这才是我们宁府的气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