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的操作,其实就是钱龙飞他们三个在操作。
鱼城里面,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感觉到空气里面有一股杀气。
“钱大掌柜,昨天晚上燕千岛的人进入了何府,直到深夜才离开。”
“燕千岛的人?钱伯,他们的橡胶运过来没有?”
“都运过来了,还在装船,只是好像有些慢,应该是运力不及吧。”
“看来四大盐商给燕千岛灌了迷魂汤,不知道许的是些什么样的愿。”
“老爷,要不要跟帝都通报一下。”钱伯有些担心,毕竟四大盐商手里有一支军队。
“我们的城外几个庄园,是不是荒废着?有多久没有打理?”
老易在旁边听到这个话,心里就开始怦怦直跳。
“老爷,我们都打理好,包括很多粮食就放在里面,已经派人守。”
“老易,现在是风雨满楼,跟帝都发电报,我们几个庄园能容纳两到三千人,粮食就在里面。可以吃到两三个月。”
“钱掌柜的,你放心,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老易一闪身就不见人。
“看来他着急呀。”钱伯看着刚才老易坐的地方。
钱龙飞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担心宁氏别把这个茶山生意给搞砸了。
宁湖坐在府中,喝着鱼城最好的茶。
“怎么喝着太难喝了呢,华夏是怎么制的茶,清香扑鼻的。”
“老爷,外面四大盐商前来拜谒。”
“你们下去吧,宁渊,带他们进来。”
……
“老爷,我看见四大盐商从宁府出来,好像脸色不太好。”
钱龙飞他们三个坐在那儿慢悠悠的喝着茶。
“能好吗?不用猜,赵九源肯定这一次,给他来了一个腰斩,生意嘛是慢慢的磨,得耐住性子。”
钱龙飞还真猜对了,赵九源给宁湖他们的,就是一个腰斩的价,宁湖也还在哭穷呢。
买下来什么都要开支,家里又没有那么多余粮,一句话就是,没多余钱。
四大盐商还不敢放肆,毕竟宁湖在皇上眼里的地位,可比他们四大盐商高得多,想当年宁家人为了让赵氏家族立国是出了大功劳的,事成之后,还不进朝为官,只是教书育人,这就让赵氏家族的人对他推崇倍致的原因。
最后四大盐商留下了一句,以后慢慢谈。
赵九源听到这个消息,暗自的发笑。
钱龙飞他们三个也在钱府里面推演,最终可能这个价钱收购成功,他们已经感觉到四大盐商的财力有些吃紧,因为他们的慈善机构已经停摆。
……
帝都。
我拿着南国发过来的电报,心里慢慢的思忖,燕千岛用什么方法来骗三大粮商?看来我得去找个人。
时飞蝉,正在家里,监督他的两个孩子做作业,父母却在院子里收拾什么?
“先生,你来了,飞蝉,先生来了。”时父的声音蛮大的。
这一圈的房子全部是,政府机关的家人在里面住,因为这样的人,很好的保障,外面有士兵把守,就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这儿,也不容易他们得手。
“先生。”时飞蝉连忙走了出来。
“又来任务?”
“没有,我就是过来了解一下南琼岛的防御情况。”
“马上要攻打千山群岛?”时飞蝉的眼神一下凌厉起来。
“还没有,我这正在等一个机会,应该很快,毕竟四大盐商好像资金出现了断裂。”
“我能去吗?”
“时飞蝉,国家的建设,就是要靠一腔热血,牺牲,我们会尽量的把它降到最低,你要保持平常心态。”我只好劝他,害怕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先生,我知道,但是南琼岛的防御我自己知道,没法说,燕千岛的匪窝用石头高筑起来的,我想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地道逃跑用的,但是没有找不出来。”
“逃生的地道应该有,像燕千岛这种亡命之徒,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先生,让我去吧,你放心,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绝对不会意气用事。”时飞蝉几乎用祈求的语气跟我说。
“那好吧,你去水师大营,找范罗锅报到。”
“谢谢先生。”时飞蝉高兴的向我敬了一个军礼。
紧接着,时飞蝉把燕千岛他们的堡垒详详细细的介绍了一遍。
“好好保重,等你胜利归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顺便带封信过去。”
“是的,先生。”
……
福溪庄园。
千山群岛的渔民就住在这儿,他们正在打扫里面的落叶,还有修剪树枝。
大门打开,进来一群人,是保安队长带来的,就是老易。
老易和这些渔民打了个招呼。
“今后这里面的人会多起来,记住别往外说。”
这些渔民都点了点头,但是感觉到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年轻有活力,而且纪律性特别的强。
他们都在想,这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老易打了个招呼又往外走,看到福溪庄园外面的两个码头已经荒废,原来乾隆飞买下福溪庄园就是为了外面建两个码头,谁知道被四大盐商截了胡,结果两败俱伤。
福溪庄园分南北两个庄园,里面原来就是为了仓储,所以建的特别的大,当时非常要求钱龙飞安排这些渔民的时候,钱伯就想到了这儿,按他的想法是,这儿迟早就会用起来,这些人既然来了,还不是免费的劳动力。
四大盐商,看着前面的富贵钱庄大掌柜。
“大掌柜,我们正在想方设法卖掉茶山,还给你。”花当家作为一个女的,有女的的优势。
“花当家的,老夫不是不通融,你看想想看,半年前我们就说好了的,只有半年时间,现在你们这样做,让大家都很难做的。”富贵钱庄的大掌柜说的也很苦恼,本来这件事半年前就说半年后一定还上,到现在却说没有。
四大盐商低头不语。
“其实你们在茶山卖掉也好,不然会亏得更多,虽然你的茶山占了南国的五分之四,但是现在你们的制造茶艺太差劲,很少有人喝啊,就像现在我都不喝。”
“大掌柜,宽限五天,五天之后我一定还上。”何当家的说的咬牙切齿。
“其实我已经打听过,宁老夫子出的价格本来就不低,他接过来之后就是茶农的工资开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你们多挨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工资不说,老夫的利息也不少啊。”
四大盐商看着这个老掌柜,恨不得把他掐死,但是别人说的也很在理,而且还是事实。
“要不,老夫给你们做个中间人。”
四大盐商知道今天这个钱,不还是不行的。
……
赵九源在宁府又来混吃混喝,主要是想喝那个茶才是真的,明前清茶,这种茶产量本来就少。
宁湖看着这个妹夫,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老爷,外面富贵钱庄大掌柜,带着四大盐商过来。”
“多行不义必自毙。”赵九源说了这句话便站了起来。
“钱大掌柜的那个事情,一定要谈上去,求上门的事情,不宰白不宰。”说完他就闪身去了后院。
富贵钱庄的大掌柜姓薛,叫薛富贵,看见宁湖连忙拱手招呼。
“老夫子,不好意思,前来打扰。”
宁湖并没有起身,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
“坐吧。”
薛富贵讪讪的坐了下来,看了一下后面四大盐商。
“今天你们来不是为了茶山的事儿吧,说实话,原来老夫还有那么多钱来购买,却被妹夫借去十万两白银还债,薛大掌柜应该知道吧。”
薛富贵听到这儿,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这个老家伙心真的太黑,你让我如何回答?
“原来找皇叔是借你的呀?我说他哪儿来的这么快,有钱就还给我。”薛富贵表面还很懊恼的样子。
四大盐商听到这儿,真恨不得上去把他二人给掐死,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呀。
何当家的知道这个事儿逃不掉,只好屏声静气。
“夫子,你就说个实话吧。”
“如果按原价的话,你们就等吧,十一和十二号码头一起打包出售,老夫才能筹到资金。”宁湖端着茶杯,自顾自饮。
四大盐商心里那个懊恼,别提啦,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老夫子,做人留一线,以后好见面。”何当家的准备破罐子破摔,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性呢。
薛富贵感觉到后面的杀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何当家,脸色已经变得狠辣,双眼充满了血丝。
宁湖当做没有看见。
“老夫不会谈生意,只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当?能否养活这些茶农,这才是关键,买来当然是用来卖的,有赚才做买卖,难道你们做生意亏本买卖也做吗?”
“老夫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知道你老夫子没有那么大的家当,能否告诉后面的买家,我们再仔细谈,老夫子的我们一分不少。”
“你们还真猜错啦,买荼山还真的是我的主意,只是这两个码头,是要卖给别人,回笼一下资金。”
四大盐商看到这儿,知道再谈下去无益,如果再拖延一下的话,不知道对方。还要什么?
“既然老夫子,不肯松口,那就按照这个价格吧,我希望今天的银两能够拿到。”何当家的心中的狠劲儿出来,希望能有一个了结。
“这个肯定的,今天有薛大掌柜在这儿做个见证。”
双方接下来就是交易,四大盐商的挫败,薛掌柜看在眼里,今天终于见到读书人的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