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萧俊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营地,并将用出来的垃圾扔进沙滩西面的垃圾坑里。
回来后,
直接孤身一人去往沙滩东面的原始森林里,将昨天花费一天时间砍下来的三十二根粗树枝和一根适合做长矛的完美树枝,抱回到了营地,然后将砍树用的石头别在腰间,拿起一瓶矿泉水,给沈楠清、覃曼莹、安诗诗三女一人来一个甜蜜的额头吻,便再次孤身一人离开了营地,前往沙滩东面的原始森林去砍粗树枝。
直到看不见萧俊宁的背影,沈楠清、覃曼莹、安诗诗三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相视一眼,沈楠清笑着开口:“来吧妹妹们,开干吧,三十二根粗树枝,比昨天的二十七根还多了五根。”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手表,抬头对面前的二女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加上宁哥昨晚还说,他今天下午会早一点回来,吃完晚饭后,带着我们去岩石滩捡小贝壳,这样一来,留给我们修理粗树枝的时间就更没多些了。”
“是啊!”
覃曼莹先是点头感叹,然后抬起两只纤纤玉手,拍了拍沈楠清和安诗诗的肩膀,笑着道:“所以,我们就别聊了,开干吧。”
“干。”
沈楠清一笑点头。
“干,壳!”
安诗诗小粉拳一挥,圆嘟嘟的粉嫩俏脸儿上带着一抹战意!一副要与三十二根粗树枝大战三百回合且只能赢不能输的架势!
……
暗无天日的原始森林里。
萧俊宁和往天一样,坐在一棵参天大树的粗树枝上,背靠树干,脚踩着下面的一根粗树枝,用石头不停地劈砍着面前的一根粗树枝,眼中透着坚毅,尽管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集的汗珠,但他依旧没有腾出手去擦。
显然是觉得,腾出手去擦额头上的汗珠会浪费掉一些时间吧。
尽管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那他也不想白白的浪费掉。
今天可供他砍粗树枝的时间没有多少,就一个中午加半个下午,满打满算也就五六个小时。
而他给自己今天定的量,是二十四根粗树枝、或是以上。
可恶!
今天比往天起的都要早!
按理说,吃完早饭以后,不算收拾营地、扔垃圾、去森林里将昨天砍的三十二根粗树枝抱回到营地来的时间,可供他砍粗树枝的时间,最少也得有七八个小时,甚至是,比前两天供他砍粗树枝的时间还要多,可到头来,起的比往天早,供他砍粗树枝的时间,却是比前两天还要少!
这……
这都‘怨’家里的三个小宝贝!
那么的诱惑他!
那么的勾引他!
临近下床洗漱做早饭之前,还得虐待蹂躏一下三个小宝贝,整整花费掉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但,
他喜欢。
(=^▽^=)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坚定不移的去‘虐待’‘蹂躏’自己的三个小宝贝。
嘿嘿嘿嘿……
一想到早上那舒爽刺激的一个小时,萧俊宁的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一刹那间,他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使不完的劲儿,挥动石头劈砍粗树枝的双手都加快了不少,“似”乎有残影!
……
时间飞速流逝。
转眼,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萧俊宁整整砍了十二根粗树枝。
嗯,
这个数量,
这个时间,
已经算是超额了。
按正常来说,
两个小时他能砍下九根粗树枝,就已经是很牛逼很牛逼了。
至于为什么会超额?
萧俊宁觉得,可能是和‘早上那舒服刺激的一个小时’有关吧。
o((*^▽^*))o
这会儿,他手拿石头,正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不紧不慢地朝着森林深处行进,脑袋左右转动,寻找着下一根粗树枝。
走了大概六七十米左右,萧俊宁眉头突然一皱,似是发现了什么,脸色也是变得极其凝重。
只见在左前方两米远的地方,有一棵很粗很粗的参天大树,让他表情凝重的倒不是因为这棵参天大树很粗,而是,在这棵参天大树的树干最下方,距离地面大约一米多高的位置,有根粗枝头,这个枝头也就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细一点点吧,不长,非常短,和大拇指差不多。
按道理说,这么粗的枝头,且又是生长在参天大树树干的最下方,不至于只有这么短啊。
就算很短,也不可能和大拇指差不多吧,就凭这棵参天大树主干的“恐怖”直径,说是营养不良,那纯粹是扯淡。???
既然不是天生就这么短,
那原因就只有一个。
被后天折断了。
“呼~”
萧俊宁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到那棵参天大树前,伸出手,将挂在枝头上的那一撮很浓密的棕褐色的毛发拿下来,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一边打量,一边自语感叹:“看来不久以前,曾有一头棕熊从这棵树下经过啊,该说不说,这力气是真特么大,无意中竟把这么粗的一根树枝刮断了。”
说到这儿,萧俊宁低下头扫视一圈,果不其然,他立马就在身前这棵参天大树的正前方、半米之外的地面上,找到了那根被棕熊身体刮断的粗树枝,很长,在这根已经折断了的树枝上,还挂着几撮很稀疏的棕褐色熊毛。
萧俊宁蹲下身子,从草地上拿起那根粗树枝,目光盯着粗树枝末端、折断的那个位置看了半晌,少顷,左手食指又摸了摸,“从断口上的颜色及湿度上判断,这根树枝折断的时间最少也得七八个小时以上了,我走的时候是中午十一点,又砍了这么长时间的粗树枝,如果往前推八个小时,可能也就早上六点钟左右。”
话到这里,萧俊宁好奇道:“这头棕熊和昨天下午偷袭大野猪的那头棕熊会是同一头棕熊吗?”
“窸窸窣窣——”
就在这时,
正前方不远处的一片茂密的、巨大的灌木丛的后面,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这会儿只有虫鸣鸟叫的原始森林中,是那么的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