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二十枚鸡蛋看了一会儿,萧俊宁眉头突然一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母鸡趴在这些鸡蛋上面趴多久了,如果超过了一星期,胚胎怕是都已经形成了,这样的话,煮鸡蛋就只能变成烧鸡蛋了,烧鸡蛋,清清、莹莹、诗诗她们仨应该会喜欢吃吧?!”
思考半晌,萧俊宁笑着摇摇头:“害,一个烧鸡蛋而已,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呢,这玩意儿再不好吃,也比烤各种虫子好吃吧。”
说完,
萧俊宁脱下短袖,铺在地上,将鸡窝里的二十枚鸡蛋一个一个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短袖上,等二十枚鸡蛋全部都摆在短袖上以后,萧俊宁并没有马上将短袖裹起来系扣子,而是后退出灌木丛,双手从满是落叶的草地上,捧起一大把干树叶,重新钻回进灌木丛里,均匀的撒在二十枚鸡蛋上,来回重复三次。
这样做的目的,是利用树叶将二十枚鸡蛋、蛋与蛋之间的所有小空隙全部都填补上,并把二十枚鸡蛋完完整整的覆盖住,让其与短袖隔离开,实现“运输”时的保护、缓冲和防碰撞,不然往营地拿的途中,要是一不小心磕裂纹了,磕碎了,那就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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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短袖裹起来系上扣子后,萧俊宁怕出现意外,又从参天大树上扯下两条长藤蔓,将裹成不是球形的圆形短袖,上下左右缠绕七八圈,并系上死扣,这样一来,往回拿的途中,他就不怕会有意外出现了。╮(‵▽′)╭
看着不远处的草地上,已经不再乱扑腾的母黑琴鸡,萧俊宁一声轻笑,弯腰从地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狂饮好几口,这么炎热的天气,太容易口干舌燥了,距离他上一次喝水,也才不过半个小时。
萧俊宁擦了擦嘴,目光看着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母黑琴鸡尸体,一边拧上瓶盖,一边自语:
“鸡血味儿太浓了,就这么把母野鸡的尸体放在这儿,保不准一会儿就得把棕熊或是其他野兽吸引过来,还是现在就把母野鸡的尸体和鸡蛋送回到营地去吧。”
打定主意,萧俊宁将矿泉水瓶揣进裤兜,一只手托着包裹着二十枚鸡蛋的短袖,一只手抓着母黑琴鸡尸体的一只鸡爪子,按照来时路上标的记号原路返回。
……
与此同时,营地里。
坐在石头上,低着头,手拿石头认真修理粗树枝的安诗诗,突然抬起头,对坐在左右斜对面、正一声不吭、认真仔细地修理着粗树枝的沈楠清和覃曼莹笑嘻嘻道:“清清姐,曼莹姐,你们谁陪我去沙滩西面上趟厕所呀?”
“现在是白天,又不是晚上,咋,你一个人不敢啊?”覃曼莹抬头看了她一眼,疑惑不解道。
“哎呀,虽然是白天,但这毕竟是杳无人烟的荒岛,我……一个人多多少少还真有一点不敢,嘻嘻。”安诗诗不好意思地嬉笑,倒是没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陪你去吧丫头。”另一旁的沈楠清忽然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一边擦着白嫩额头上的密集汗珠,一边对安诗诗笑道:“正好我也想上趟厕所。”
“哎!好耶好耶!”
安诗诗听到这话,顿时就开心坏了,连忙将竖在面前的粗树枝放倒,石头也放在地上,站起身,蹦跳着来到沈楠清面前,抓起她的一只纤纤玉手,催促道:“走叭清清姐,我快要憋不住了。”
“走吧。”
沈楠清莞尔一笑,将粗树枝放倒,石头放在粗树枝旁边,起身对坐在斜对面的覃曼莹温柔道:“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莹莹。”
“嗯,去吧去吧。”
覃曼莹笑呵呵地摆摆手。
等沈楠清和安诗诗手牵着手,离开营地去往沙滩西面去上厕所以后,覃曼莹先是又认真的修理了几分钟的粗树枝,然后将粗树枝放倒,石头放在其旁边,起身,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迷人的S型身材在这一刻一览无余!
那傲人的珠穆朗玛峰!
比人的命都长的雪白玉腿!
单手可握的纤细腰肢!
非常非常庆幸,
这是一座无人荒岛。
要是真的有其他人,萧俊宁又不在身边,后果,可想而知。
“呼~”
覃曼莹捂嘴打了一个哈欠,仰头看一眼天上的太阳,然后又扭头朝沙滩东面看了一眼,笑着感叹:“哎!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又想宁哥了,这可如何是好,可是我现在真想扑进宁哥怀里,与他来一次幸福而又激烈的舌吻。”
(tot)
摇了摇头,弯腰从地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柳眉一挑,笑着惊讶:
“呵,水晒的热乎乎的。”
喝完水以后,覃曼莹坐在石头上,弯腰拿起面前倒在地上的粗树枝,和放在旁边的石头,继续认真仔细地修理起粗树枝。
不知不觉,
七八分钟就过去了。
覃曼莹呼出一口气,擦了擦白嫩额头上的密集汗珠,抬起头,目光看了一眼沙滩西面,依旧不见安诗诗和沈楠清的人影。
柳眉微蹙,自语:“说好的一会儿就回来,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不见回来呢?”
而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打趣笑声,从沙滩东面响起:
“美女,你的玉腿好长、好白,好嫩,可以给我亲一下吗?”
冷不丁听见这声的覃曼莹,整个人顿时一怔,反应过来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放倒粗树枝,将石头放在其旁边,起身转过身,目光看着从沙滩东面大步走回来,即将踏入营地的萧俊宁,雪白的右腿抬起来,踩在面前的大石头上,右手拍了拍,轻笑勾引:“又白又长又嫩的玉腿就在这里,你要是想亲,就来亲吧,随便亲,想亲多久亲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