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早已气的脸色发青,他平素最恨欺男霸女之辈。
当初西门庆之事,已让他很是愤怒。
本该清心寡欲,修行向道的道人,居然奸淫妇人,害人家眷。
武松杀意大起,按住刀柄的手指头,不断屈伸,若不是王伦吩咐着,只怕早已冲过去。
听到王伦吩咐,武松点头道:“这等出家人,实在辱没道门清誉,今日正好除去。”
公孙胜眼皮一挑:“那我一同去吧!既然是道门中人,我也有责任去清理清理。”
“那不行,同门相残,终究不妥当!”王伦果断拒绝道。
“可是.....”公孙胜愣了一下,总觉得王伦哥哥这个理由,颇有些牵强。
王伦又道:“天很黑,公孙先生留下来保护我。”
公孙胜:“.......”
“哥哥所言甚是。”公孙胜差点被弄不会了。
一旁马麟提着大滚刀,主动请缨道:“王伦哥哥,让我保护您吧!
我这大刀使出来,百十人不得近身!”
此话一出,武松嘴角抽了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扫过马麟,然后默默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马麟。
戴宗哈哈一笑:“马麟兄弟,你这个笑话很好笑嘛。”
哪知马麟一脸认真道:“我是说真的,如果我提双刀上阵的话,扎恩德百十人不能近身!”
戴宗笑的更厉害了,忍不住道:“王伦哥哥,要不然马麟兄弟,也留下来保护哥哥。”
王伦瞥了一眼马麟,这老小子一脸认真之色,显然对自己的实力,非常的有“信心”。
王伦道:“既然如此,就让马麟跟着武松兄弟一起去道观查看,我们跟在后面。
二郎,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好让马麟‘保护’你。”
武松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马麟手中的大滚刀,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
“马麟,你这刀,切猪头肉想必很快,而且肉会很好吃。”
马麟眼前一亮,笑着道:“武松哥哥真的料事如神,往昔我与欧鹏几位兄弟在山中,我经常用此刀切肉!”
武松:“.......”
我特么的开个玩笑,你居然玩真的!
我才不要你保护!
“我先去敲门!”武松傲娇的扭头,阔步而去。
马麟提着大滚刀,紧随其后:“哥哥等我,我为你护持左右。”
武松一听这话,顿时走得更快了。
唯有王伦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露出笑意。
王伦道:“我们也压过去,谁知道道观有什么,还要小心一些,不能出事。”
公孙胜、戴宗、施恩也不耽搁,借着月光,跟着武松朝道观而去。
施恩本想跟在武松身后,毕竟他与武松乃是结义兄弟,走的时候,他还抱着一盒子金银。
只是王伦哥哥没有发话,他总有些怯怯,却是听安排。
加上武松兄长,也没有发话,他还真的不敢胡乱发言。
总得来说,施恩还是拘谨不少,也许等到山中,他会舒坦一些。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还是,原来梁山的好汉们,在行动之前,已经将他父亲接走,也算是让他不用担心后顾之忧。
施恩盯着王伦哥哥,心中想的很明白,像他这种人,武艺不是顶级,以后想要在山中站稳脚跟,还要发挥他的长处。
至于他的长处,自然就是做生意,做个中人的角色。
就是不知道,他施恩到底能做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施恩竟有七八分焦虑。
他一直对自己有信心,更希望自己有价值,而不是依靠武松哥哥的身份,那样的话,施恩也觉得自己不快乐。
施恩想了想,很快又安静下来,因为他发现,梁山的寨主,真的有极强的魅力。
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管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是非常的有掌控力!
他见过很多人,江湖南北,可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
所以,也许等待也是一种机缘。
施恩在短暂的焦虑之后,反而很是期待,他即将到来的梁山生活。
与其东想西想,还不如追随步伐,才是最为关键。
武松走得甚快,他都懒得去看身后的马麟,真以为提着一把刀,就意味自己无敌了?
他本就是自傲之人,只是在王伦哥哥面前,会将这些收敛。
这个天下,只有王伦哥哥能让他收敛性子。
武松摸了摸腰间长刀,只可惜他的那把斩星,若是这把刀在手的话,正好可以拿这群人试刀,吸一吸他们鲜血,一定能够把宝刀孕养。
这个念头,也是一闪而过。
武松快步而上,先去敲门。
这敲门声一响起,便清楚见到,远处那王道人警觉性极高,瞬间将后窗“嘭”的一声关上。
下一刻,借着屋内灯火,都能见到那道人将女子往后一拉,很快阴影不见。
武松冷笑一声,将一只手按着刀柄,另一只手轻拍门儿。
过了一会,便见一个道童,虽说是道童,却像是个侏儒,分明是成年人。
这人开了半扇门,粗着嗓音道:“你这厮是谁?
深更半夜,却是在这里胡乱敲门?
若是无事,赶紧离开,莫要搅扰清静!”
武松道:“我方才听到屋内有人哭泣,又是何事?”
侏儒道人一听,脸色狂变,骂道:“哪里来的乡野匹夫,也敢管道爷的闲事!
赶紧滚,莫要自找麻烦!”
武松冷冷一笑,直言道:“那我若是不走呢?”
“不走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道童狂性大发,脸上竟升腾出黑气,手中窜出一道朴刀,猛的朝武松脑袋砍去!
借着半边门掩护,这道童动作又快又狠,一看就是熟练非常,歹毒至极。
然而,武松早有防备,一直按在刀柄的手,直接抽出长刀,一个照面,将朴刀抵挡住,狠狠一压,
然后一脚踹出!
“嘭!”的一声。
这道童倒飞而出,惨叫一声,整个人犹如皮球一样,滚出三五米远。
等他刚刚躺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武松箭步而上,一刀砍下!
这一刀又准又狠,直接将道童脑袋砍飞。
武松一脚踢飞道童脑袋,恶狠狠道:藏污纳垢之地,今日看我血洗这里!”
话音未落,屋内又冲出两个道童,一眼望见地上死掉的侏儒,顿时大吼道:“哪里来的野人,实在放肆!”
这两人大吼,便是提着手中长刀,便朝着武松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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