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师下辖的运输团盘旋在野人山周围,正在寻找着远征第1军的信号。
“团长,我们发现了地面铺展开的信号!”
“继续观察,小心是鬼子的陷阱。“
“团长,不是陷阱,再次确认不是陷阱,我看见咱们的重型机械了,是周旅长他们!”
“再等等看,发现信号弹后立马进行空投!”
“是!”
地面上,周卫国也发现了飞机正在他们的头顶上空盘旋。
周卫国立马组织两个旅在周围布置防线,等到防线搭建完这才让人打出信号弹。
野人山的空域之上,运输团的团长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他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豪迈,回荡在每一个队员的耳畔:
“是我们的人打的信号弹,兄弟们,沿着267区域,执行我们的空投计划!按照预定计划执行任务,打了快半个月,周旅长他们弹药估计已经快要打光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运输机的巨大舱门仿佛巨兽张开了巨口,伴随着一阵轰鸣与风声,一个个沉重的物资箱如同离弦之箭,划破长空,投向了下方林子较为稀疏的山地。
这些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是天空洒落的希望之光,让远征第1军的官兵们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伞包迅速张开,它们在空中翩翩起舞,宛如无数朵洁白的蒲公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些物资在降落伞的缓缓牵引下,精准地向着目标区域飘去,每一朵“蒲公英”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这些物资是远征第1军进入野人山的底气所在。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地面的日军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空中的动静,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高射机炮的怒吼划破了宁静,炮火如织,直指那翱翔于天际的运输机。
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让人心生寒意。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负责护送运输机的战斗机群没有丝毫犹豫,它们仿佛是天际的守护者,迅速脱离原有的编队,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猛然俯冲,直扑日军高射机枪所在的位置。
战斗机的引擎轰鸣,如同战神的咆哮,它们在空中灵活穿梭,与敌机展开了激烈的缠斗。
银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每一次翻滚、每一次俯冲,日军的防空阵地上就有畜生们被打成碎肉。
在这片被战火笼罩的天空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正是这份挑战,激发了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勇气与决心。
战斗机与运输机之间的默契配合,让空投任务顺利完成。
团长朝着下方担忧的看了一眼,充满了敬意,随后编队开始返航。
......
“军长,日军杀过来了!”
“军长,右边也有日军打过来了!”
听着几个营长的声音,周卫国沉着而有力的下达了命令:“让辎重营立马去收集这些补给,想办法多收集些,剩下的各营坚守阵地!”
命令刚下,战场上顿时忙碌起来。辎重营的士兵们如离弦之箭,迅速冲向刚空投下来的物资箱,他们动作娴熟地撬开箱子,将一箱箱弹药、粮食和医疗用品搬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上。
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泥土上,瞬间被这片被战火肆虐的土地吞噬。
在那片被硝烟与尘土交织的天空下,各营的士兵们如同紧绷的弦,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
没有片刻迟疑,他们利用手头一切可用的材料——残破的木板、散落的石块、甚至是废弃的铁皮,迅速构筑起一道道简易却坚韧的防御工事。
这些临时搭建的壁垒,虽不及长城之雄伟,却在每个人心中筑起了一座不可动摇的信念之城。
子弹被一颗颗小心翼翼地推进枪膛,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那是战士们对敌人无声的宣战。
炮口被精准地调整至日军可能侵袭的每一个方向,仿佛每一尊大炮都是一位蓄势待发的巨人,随时准备喷吐出愤怒的火焰,将敌人的野心吞噬于无形。
士兵们的眼神,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那是一种超越生死的坚定与不屈,他们仿佛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亲手铸就一道让敌人胆寒、无法逾越的钢铁长城。
与此同时,后勤人员正争分夺秒地整理着从四面八方紧捡到的空投物资。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呼吸因紧张与劳累而变得急促,但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
很快,这些承载着希望与生命的物资被一一汇总,尽管时间紧迫,他们仅收集到了七成的补给,但这份沉甸甸的收获,已足够让所有人的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花。
这七成的物资,虽非全部,却如同及时雨般滋润了干涸的战场,给予了远征第1军坚持下去的力量。
炮兵营的战士们,个个膀大腰圆,他们迅速将一箱箱炮弹扛起,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必胜的信念。
炮口随着命令的调整,猛然转向正前方,那里,日军的冲锋队伍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来。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响,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复仇的怒火,精准地落在敌军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那是对敌人最直接的回应,也是守军不屈意志的彰显。
在这片被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每一个士兵都是不朽的传奇,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即便是在绝境之中,只要心中有光,希望便永不熄灭。
将日军的进攻暂时打退后,周卫国心疼的看了一眼这些重型机械。
没有办法,他们必须要进入野人山继续和日军周旋,所以这些重型机械不可能带入野人山。
既然带不走,那也不能留给小鬼子。
“让兄弟们把车上拆下来的重武器全部扛上带走,带不走的布置炸药炸掉,我们进野人山!”
周卫国叹气说道。
但姜勤告诉过他,武器装备没了他会想办法弄回来,可人要是没了,再想拉一支合成化部队起来,所付出的培养成本和时间是现在的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伴随着一阵阵轰隆声,远征第1军的所有重型机械被引爆。
战士们扛着补给的物资开始朝着野人山进发,心情有些沉重。
周卫国有些不舍,望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重型机械在火光中化为废铁,心中五味杂陈。
战士们沉默不语,肩上的物资似乎比往常更加沉重,每一步都踏在了泥泞与荆棘之上,却也踏出了不屈的足迹。
夜色悄然降临,林间的风声夹杂着野兽的低吼,仿佛在为这场未知的征途伴奏。
手电筒的微光在队伍中摇曳,照亮了前方未知的路,也映照出一张张坚毅而疲惫的脸庞,他们的眼神中没有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战友的信任。
东条英机的眼神在这一刻凝固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猛然冻结。
他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堆废铁。
那曾是远征第1军引以为傲、足以撼动战局的重型机械化部队,此刻却如同被狂风卷走的落叶,支离破碎,火光冲天。
爆炸的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硝烟与尘土交织出一片混沌,遮蔽了天日,也遮蔽了他心中所有的筹谋与算计。
他从未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决绝,不惜一切代价,将足足两个旅的重型机械,就这样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地狱的怀抱。
这不仅仅是武器的毁灭,更是士气的重挫,是对他精心布局的一次沉重打击。
“日子不过了?”东条英机在心底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不甘与愤怒。
然而,愤怒很快便化作了更加坚定的决心。
他深知,在这残酷的战场上,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成为致命的软肋。他们没有退路,更没有资本去哀悼那些已成为废铁的钢铁巨兽。
东条英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是一种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决绝,是对全歼远征第1军的狂热。
“继续追击!”他的命令如同寒风中的利刃,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与混乱,清晰而有力。
声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所,每一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明白,尽管天照第1军在和远征军作战中损失惨重,但他们绝不能就此罢休。
随即,东条英机迅速调整了部署,将第3师团的一部分兵力紧急调派回来,负责照看第10师团和第16师团留下的重型机械。
而第10师团与第16师团,则在完成紧急补给后,如同脱缰的野马,轻装上阵,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那片神秘莫测、危机四伏的野人山,誓要将敌人彻底消灭在这片原始的丛林深处。
夜色渐浓,野人山中的追击战悄然拉开序幕。
丛林里,每一片叶子都在颤抖,每一声虫鸣都似乎在诉说着未知的恐惧。
东条英机站在高处,目光穿透层层迷雾,凝视着远方那片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密林,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胜利的无限憧憬。
画面回到远征军战士们身上,在进入野人山之后,战士们便戴上了防毒面罩。
野人山最恐怖的不是那些凶猛的野兽,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扛不住一梭子7.62mm的子弹,如果有那就上12.7mm的子弹。
如果还不够,那就把155mm榴弹炮拉出来轰上一炮,转眼间就尘归尘土归土。
那些动物尸体挥发后形成的瘴气才是杀手,所以战士们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
与此同时,国内方面。
日军为了救出口袋阵里的残部兵力,又调集了两个师团试图从侧翼将口袋阵撕开。
姜勤为了稳住局势,派出了龙牙特种部队去破坏日军的后勤补给线。
没有了后勤补给线,日军就不敢再轻易的冒进。